第73章 卑鄙(1 / 1)
林峰被這黑色鬥氣形成的劍,也是撞的後退了十幾步方才停了下來,被火巖甲覆蓋的臉上出現了陣陣痛苦的表情。
毒辰看著林峰,桀桀乾笑了幾聲,道:“林峰,你想和我鬥,還有些太嫩,我還為出力呢!”
毒辰話音未落,又向著林峰攻去,毒辰的身形直接化為了幾道殘影,看起來速度很慢,但是隻是在一眨眼間,毒辰已到了林峰的眼前,毒辰黑色的鬥氣向著四周瀰漫,一隻乾癟的手被一團龐大的能量包裹著,向著林峰的胸口擊去。
這隻手雖然看似被風乾了的一截枯木,但是眾人遠遠的,便可以感受到這隻乾癟的手掌上蘊含的能量,有人甚至不忍心的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
誰都無法想象,如果被這隻看似枯瘦的手掌拍到,回事什麼結果。
林峰看著毒辰的速度本就感到驚訝,這時又感受到了這手掌上蘊含的強大的能量,心中泛起陣陣恐懼,劍眉一皺。
“嗤”
隨著一聲輕響,林峰喚出了空間靈戒內的曉風刀,腳底使用風雷動,向著一旁閃去。但是毒辰的速度太快,縱使林峰將風雷動施展到極限,仍是比毒辰差了那麼一截。
“林峰,和毒宗鬥,你還太嫩了點,受死吧!”
毒辰欺近林峰,冷冷的道了一聲,同時手掌向著林峰拍去。
林峰看這麼快毒辰便趕上了自己,強行的鎮定了下自己的心神,左手一揮,一道無形的鬥氣噴薄而出,而他的曉風刀,卻是看似隨意的畫出了一刀。刀影綽綽,在到達毒辰的身前的時候,曉風刀似乎忽然化作了三四把。
看著林峰施展出的噬魂刀法,毒辰對林峰也是微感佩服,在上次看見林峰施展這刀法時,萬萬沒有這般的威力。
但毒辰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懼。
如此,在刀快劈上毒辰時,毒辰的身周出現了空間的陣陣扭曲,而且在這扭曲的空間中,還有著空間的裂縫。
雖說有毒辰的黑色鬥氣阻擋,但鬥爭的情景還是能夠大概看個清楚,眾人看林峰發出的鬥技,心中一凜。
但是毒辰卻只是冷冷的一笑,左手衣袖一揮,這死亡空間便如同揚起的一抔塵土一般,隨著毒辰的袖風消散了。
“這……”
林峰不由叫出了聲,這可是他想戰勝毒辰唯一的辦法,但是現在卻這樣隨意的,便被毒辰給化解了。
“林峰,你還有什麼招數,不妨使出來!”
毒辰哂笑道。
沒有了死亡空間的輔助,林峰的噬魂刀法對一個比自己高出一階的戰仙來說,自然是無能為力了。
毒辰很輕鬆的便閃過了林峰的噬魂刀法覆蓋的範圍,那隻乾癟的手掌已排上了林峰的左胸,林峰如同被擲出的一隻球一般,被高高的拋向了空中,然後又摔在了地上。
看著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林峰,毒辰冷哼一聲,道:“哼!看樣子還是我高估你了,本來還想用白靈的‘幻瞳’呢”
林峰眼睛看著蒼茫的天空,就這樣靜靜的躺著,身體的各個地方如同被擊的潰散了般的,只要輕微一動,就如同成千上萬只的毒蟻在噬咬這自己,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痛字可以形容的。
聽見白靈竟然又這大陸上極具稀少的幻瞳,心中一凜,想起那日在剛進紫雲山脈時和白靈發生的一些事,心中頓時明白。
“呵!”林峰自嘲的一笑,都快要死的人了,明白又有何用,但想起巫山城的父母無辜的死亡,想起城民屍體僵化的面容上的恐懼表情,以及將頭埋在父母懷中的孩童,林峰又狠狠的搖了搖頭。
“不,大仇未報,我怎麼能死,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輕易言死”
強烈的求生意識,催動了林峰空間靈界內的黑色的原石釋放出了強大的黑色氣流,在林峰的身體周圍纏繞著,修復著林峰的身體。
“司徒恆,去把林峰帶走,至於白族的眾人,都殺了吧,以後白族就是你的了!”毒辰面無表情的說道。
司徒恆看林峰戰敗,臉上是得意的表情,這時聽毒辰忽然向自己吩咐到,忙連連點頭道:“是,我一定會照顧好林峰的和白藏族眾人的!”
“狗腿子”白族眾人罵道。
今天是白族存亡的關鍵,白族的姥姥少少都出來了,當然,其中年輕貌美的女人也不少,司徒恆抿了抿嘴唇,嘴角掛著奸惡的笑容。低聲對身旁的一個漢字吩咐了幾句,抹了抹臉頰,接著大聲道:“來,把林峰和白族眾人都帶走!”
司徒家族的人齊齊向著白族的人逼去。
白雲天用帶有歉意的眼神看了林峰一眼,抽出了手中的長劍,大聲吼道:“今天是關係到我白族生死存亡的重大日子,眾人都給我上啊!”
但司徒恆話還未說完,毒辰手掌一揮,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瞬間散發開來,白族眾人都向後跌去。他們受了此一擊,渾身疼痛,想站起來都難。
看著白族眾人倒下,司徒恆一笑,向著司徒家族的眾人招了招手。司徒家族眾人會意,將白族眾人團團圍了起來,而有機個司徒家族的鬥者,卻直接來到白族的人群之內,看見年輕漂亮的女子,都拉起向外帶去。
“放開我!”
“你們幹什麼?”
白拉起的一些女子都尖叫著,哭泣著,臉上是恐懼的神色。
白族眾人因為氣憤,臉上變得扭曲,而白雲天握緊長劍,想站起身拼個你死我活,但是還未站起身,卻又搖搖晃晃的跌倒了。
“你們放開她們,有什麼衝著我來!”白雲天大叫著。
“哈哈!”司徒恆哈哈一笑道,“白族長怕什麼,我只是傳授她們必學的一些方法,也免得到時她們嫁人了手足無措啊!哈哈”
“你這個卑鄙齷齪的小人,你……你……”白雲天大聲吼道,想說一些惡毒的詞來詛咒司徒恆,但是連說了幾個你字,都感覺任何詞用在司徒恆身上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聽見白雲天的叫罵聲,司徒恆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笑完,搖了搖頭,裝作無奈的說道:“哎,我只有捨身去陪她們練習一下了,白族長現在這兒等著我”
說完司徒恆向著毒辰討好的一笑,牽著一個女子向著一個地方走去,而和司徒恆在一起的,還有幾個司徒家族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