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腰玉(1 / 1)
那小紅卻十分的驚訝,道:“怎麼,您卻不知道?”
梁秉做了一個低聲的手勢,道:“說實話我們並不是你們所說的城主,這東西也是我們偷來的,不過你若替我們保守這個秘密,我們今天一定給你們贖身。”
小紅看了看梁秉臉,覺得他不像是會騙他們的人,於是點點頭道:“行,我們會為你保守秘密。”
梁秉也點點頭,道:“那就好了,這個東西是什麼,你能告訴我們嗎?”
小紅又看了看那個玉片,抿抿嘴道:“這確實不是通行令,這是城主的腰玉,據說平時就掛在城主的腰上來顯示他的身份,我們雖然沒見過城主,可這個東西我們卻聽說過,它的樣子就是這個樣子。”
項蒙看了看窗外對面的那個大座椅,讓後回頭又問道:“這城主就是你們幽湄王嗎?”
“不,他不是。”小紅搖了搖頭,道,“他比幽湄王更厲害,至少幽湄王我們還見過,城主我們卻不知道長什麼樣,他一直居住在皇宮裡,平時只有極少數的人能見到他。”
“什麼,城主不是幽湄王?他比幽湄王地位還高?”梁秉大叫起來,看起來非常的驚訝。
“是啊,但我聽老人們說,二十年前不是這樣,這城主之前只是幽湄王的一個軍師,平時對幽湄王的話言聽計從。但在二十年前,中原梁秉帶著軍隊征伐幽湄國,幽湄王被殺,這軍師也失蹤在亂軍中。”
“後來幽湄國眼看就要落入中原蚩尤的手下人梁秉的手中,可之後一股神奇的力量把他們軍隊全殺了,之後據老人們講,這軍師最後忽然復活了,法力比以前強大了無數倍,他不知用什麼方法復活了所有人,幽湄王后來就成了他的傀儡,幽湄國也屬於他了。”
梁秉聽到這裡,忽然想到了那個四臂將軍,當時這個四臂將軍確實像是在幽湄王的手下充當軍師的角色,看來他當初第一個出賣幽湄國是有原因的。
項蒙這時候竟也想起了那個四臂將軍,壁畫上確實畫著他當軍師時候的畫,如此看來,這個人確實不簡單啊。
小紅停頓了一會,看著面前兩人有著同一種表情的臉,低頭想了一下,又道:“這城主非常奇怪,他從不大張旗鼓地走出皇宮,而是每次都悄悄的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麼,如果他遇到了麻煩,就會亮出他的玉片,如果惹怒了他,他就會非常殘忍地懲罰你。”
項蒙越聽越懷疑這玉片有很大的作用,極有可能四臂人忽然變得這麼厲害也許會和這玉片有很大的關係,於是他拿起那個玉片,仔細觀察起來。
它有手掌這麼大,呈長方形,上面雕刻著非常細小的字,密密麻麻的,但項蒙卻一個不認識,玉片之內,有非常小的一點紫色瑕疵,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於是項蒙走到窗邊,把玉片放到陽光下,然後用眼睛去望,只見那竟然不是瑕疵,而是一團不斷滾動的紫氣,它非常的小,不這麼看根本看不清楚,紫氣就在玉片中央,靜的無聲地轉動著,忽然項蒙覺得它有一絲熟悉,這紫的發黑的顏色他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卻想不出來。
對了,項蒙忽然眼前一亮,心道它的顏色竟然與產生於陵墓的那團威力巨大的紫氣顏色相同,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他連忙把梁秉叫了來,讓他用同樣的方法觀看那團紫氣,但梁秉試了一下,陽光的烘烤他還是受不了。
“行了,你直接說它是什麼就好了,我就沒必要非得親眼看一看了。”
“我發現了一團紫氣。”
“紫氣?那怎麼了?”
“彆著急,你聽我說完啊,我發現它竟然和那團威力巨大的紫氣顏色相同,我懷疑它與那巨大的紫氣有關係。”
“啊?”梁秉聽了大大地張大了嘴巴,驚訝的差點咬到腐爛的舌頭。
“對,我懷疑那團可怕的紫氣就是那城主發出的。”
“什麼?”梁秉大驚地目瞪口呆,罵道,“這個該死的小人,那麼多人被他害死了。”
項蒙點點頭,然後指了指他手中的玉片,道:“不過這東西現在就在我們手中,我們可以用這個東西要挾他,讓他交出鬼符。”
梁秉聽了大喜,猛錘了一下窗戶,道:“說的對,我們可以要挾他。”
“可是,”項蒙猶豫的神色湧上眉頭,“我們雖然得到了它,可是我們並不會用啊。”
梁秉聽了瞬間僵住了,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下來了,道:“是啊,我們TM的竟然不會用。”
兩人陷入了沉思,如此看到希望卻又再次失望的感覺確實特別容易讓人沉默,這時候門忽然響了起來,有人敲門。
項蒙快步走了過去開啟門,只見又是那個喜笑顏開的老鴇,她帶著幾個妓女,手裡捧著酒菜,一列排在她的身後。
老鴇對著項蒙笑了笑,道:“大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我派人給城主送過來。”
項蒙點點頭,就讓她們進去,老鴇看到小紅和小青,明顯非常生氣,罵道:“有眼無珠的東西,難道不知死活不成,還不給城主請罪,然後滾出去?”
項蒙擺了擺手,道:“不必了,不必讓他們出去,我們還有事情問她們。你們把飯菜放下,然後出去吧。”
老鴇大眼睛呆了一下,心裡思緒如紙片一樣快速翻過,不過老鴇還是很自作聰明的,心想他們把她們留下,難道是看上她們了,把她們留下來準備享用?
隨即她就非常“淫蕩”地大笑起來,對著項蒙道:“既然這樣,我們這裡還有很多漂亮的姑娘,現在趁著比武還沒有開始,不如我把她們都叫進來大人看看?”
項蒙聽出了她的意思,不由心裡大怒,喝道:“找死,死婆娘哪來TM這麼多廢話,還不給老子滾出去!”
老鴇聽了嚇得魂飛魄散,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不知是腿軟站不起來還是怎麼地,她就這麼跪著跑了出去,肥胖的身體還做著這種動作,顯得特別的滑稽。
項蒙不由得心裡想笑,但最後還是沒讓自己笑出來,等妓女們都出去,他才把門又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