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藥鋪(1 / 1)
外面的人迅速撲滅火焰,將公主從廢墟中扒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所有人為之大驚,只見公主身體已經被廢墟掩埋,一塊廢墟已經把她下半身壓扁,誰知她竟然毫髮無傷,剛從裡面解救出來,接著就能自由的走動,不禁一個個目瞪口呆。
公主謝過大家的幫助,隨即走到項蒙跟前,見他還在昏迷之中,身上多處燒傷,衣服也破損嚴重。於是叫人將他抬到薛神醫的房子裡。
薛神醫正趴在後院的一個長滿青苔的井邊不知向底下望著什麼,公主叫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來,於是才跑了過來醫治項蒙。
薛神醫看到項蒙的模樣,大惑不解,說剛才還活蹦亂跳的,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公主也沒空跟他解釋,只指揮大家把項蒙放到一個房間的床上,然後就讓薛神醫看他的傷情。
薛神醫也沒有再多問,於是讓人開啟項蒙的衣服,看了看,然後又摸了摸他的脈象,嘖嘖嘴道:“燒的挺重,但沒有大礙,雖然皮膚燒傷嚴重,可是隻是被煙燻昏了過去,沒傷到內臟。我看一個方子,過幾日他就會自己醒來。”
公主連忙讓他開方子,可是房間裡空空,根本無處找紙筆,恰好以為為花燈繪畫的畫匠有紙筆,所以薛神醫拿來迅速寫了一個藥方,交於公主,讓她迅速去抓藥,別讓項蒙的傷口惡變。
公主於是向其他人問清哪裡有藥鋪,眾人告訴她最大的藥鋪在廣場北面,然後她就快速地從房子裡跑了出去。
跑到廣場之上,便朝幽湄城最大的藥鋪飛奔,但剛跑到那個藥鋪的大樓前,卻發現大樓緊閉,竟然沒有開門,她心裡大驚,於是趕忙問剛巧從旁邊走過的一個長著花白鬍子的路人。
那個路人看了看她:“你肯定剛來幽湄國吧,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回春藥鋪在今天是不開門的?”
“為什麼?”
“我哪知道為什麼呀,這是我們幽湄國自古傳下來的規矩。說今天花燈滿城,容易招致四方孤魂野鬼聚集幽湄城,所以在這一整天幽湄國所有藥鋪都不開門,開門不吉利。”
聽了老者這麼說,公主一陣著急,這項蒙急等著用藥,恰巧卻碰到藥鋪不開門,你說急不急死人。
這老者看著她著急的模樣,道:“看你這麼著急,一定是特別緊急的情況吧?”
公主使勁點點頭。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太著急。我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能會幫助到你,這藥鋪雖然不開門,但我知道有一個地方能弄到草藥。”
“老爺爺,您快說,是哪裡?”公主聽後大喜,問道。
老者抬手一指街角的一個小衚衕,道:“你順著面前的衚衕往裡走,就會看到一個大門前停著許多車子的地方,那大門裡的人家就有藥草,不過……”
“不過怎樣,您但講無妨。”
老者捋著自己的鬍子,嘆了口氣,道:“這大門裡是一戶做走私藥草買賣的人家,主人是著名的懼內鬼,對老婆的話言聽計從。他老婆是有名的惡毒刁蠻,隔三差五就將他教訓一番,你無緣無故地在這個日子裡去她那裡買草藥,不知她肯不肯賣給你。”
公主想了想,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於是一轉身就向那邊跑去:“雖然困難,不過我今天無論如何一定會把草藥一種不落地帶出來的,老爺爺,謝謝你……”話音未落,老者就看著她已經消失在了衚衕裡。
…………
衚衕又窄又潮溼,是兩個高牆中間空出來的地方,由於是夜間,所以裡面有些暗,但是月亮高掛,多少能看到一點距離,公主減慢速度,悄悄走進了衚衕內。
衚衕旁拋扔了許多的雜物,像是很少有人從中走過,但不知那老者有沒有記錯,這是不是一條死路。
地上長滿了青苔,老舊的石板上有些滑,像是山裡鮮有人至的那種山路,公主小心翼翼,藉著月光慢慢向前摸著。
前面黑洞洞的,忽然一個黑影迎面竄出,嚇了公主一跳,公主連忙向旁邊一閃,一個趔趄差點滑倒在地上。仔細回頭一看,那東西竟然一瞬間竄沒影了,不禁大驚,這是一個什麼東西?
剛才須臾間,看那東西彷彿是一個動物,突然從黑暗中迎面竄了出來,看那東西的眼睛,是有著智慧的那種眼神,難道那是一個什麼妖精?
可是這麼繁榮的城市裡,怎麼也不可能會有妖精啊,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剛才只是一隻狗跑了過去?
她搖搖頭,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然後努力確認剛才是不是幻覺,但怎麼想那都是真的,的確感覺是有一個肥嘟嘟的東西非常快地從衚衕裡穿了過去。
公主於是蹲下來,心想就算是有一個妖精,你過去多少會留下痕跡,甚至是腳印什麼的?但她馬上就後悔了,地上的情景由於月亮的光線不夠,看不到有什麼痕跡,只看到青苔上有一些白白的東西。
公主看那些小小的顆粒是剛落上去的,於是用手捏了一點,月光下看不清是什麼,用鼻子聞也沒多大氣味,就感覺像是什麼植物一樣。
她於是拿出手帕,將地上所有的白色顆粒撿到上面,然後小心地包好,放到囊中。
於是她就藉著月光向前走,沒想到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出口處又是一條大街,大街上的確放著很多運貨的馬車,一個大戶人家坐落在對面。
公主心道這就是老者說的地方了,於是心裡大喜,快步走了上去,但剛走了兩步,忽然房子裡傳出一聲皮鞭聲。
“啪……”聲音在無人的街道上特別響亮,公主聽的心裡咯噔一聲,條件發射地停在了那裡。
“說,今天下午你去了哪裡去了?”說話的是一個婦人,語氣非常的氣憤,聲音非常的大。
“我……我……我下午去東街劉三那裡喝茶啊……”這次是一個男人,說話哆哆嗦嗦,畏畏懼懼,明顯這句話就是編的。
“啪……”,這次是鞭子打在肉體上的聲音,隨即男人就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當姑奶奶不知道,你又去春花樓瀟灑去了對不對?”
“天哪,冤枉啊!是哪個龜孫說我去春花樓的,把他叫出來,我親自問一問。”男人委屈地叫道。
“好啊,你還鴨子嘴,煮不爛你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看你還承不承認。”婦人好像確實抓住了確切的證據,所以聽到他的狡辯大怒,接著鞭子就連續抽打了起來。
“啊……啊……啊……”每一聲鞭響,接著帶來的就是一聲慘叫,男人的叫聲已經如同正在被閹割的豬一般。
公主嘆了口氣,看來這次來的真不是時候,正巧婦人正在教訓丈夫,但情況緊急,項蒙正等著她帶回藥物呢,於是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來到門前,公主深吸了口氣,敲了敲門。
裡面的人聽到敲門聲,明顯一震,隨即鞭聲就停止了下來,那個婦人就餘怒未盡地大聲問道:“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