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玄玉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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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梁秉如此辱罵自己,蚩尤氣的臉部肌肉都擰了起來。一隻手掌,死死扼住梁秉的脖頸,另一隻手則伸到梁秉面前,黑色的火焰,在這隻手上猛然生出,旋即不安分地跳動起來。

“最後問你一句,你是怎麼認識這個女星神的?”帶著火焰的手在梁秉面前晃了晃,蚩尤也是竭力壓住自己的怒火,咬著牙冷冷問道。

望著眼前這用來威脅的火焰,梁秉輕蔑地一笑,道,“無可奉告,而且我也知道。我們怎麼認識與你無關!”

“哼,看來你是真的想死。”罵了一句,蚩尤帶著火焰的手掌便是猛地拍在了梁秉臉上,頓時,一股黑煙升起,火焰滅了,而梁秉的臉卻變了形。

蚩尤使出的力量巨大,使得他的手直接把梁秉的臉拍的凹陷下去,整個手掌,便是探進了梁秉頭顱之中。

知道梁秉如此還是不會死,蚩尤冷笑一聲:“我知道你死不了,不過,我的精火你可是扛不住的。”

從梁秉頭顱中收回手,蚩尤甩了甩上面的腦漿,猛一用力,整個手臂便是立即幻化成了一根尖刺,尖刺的頂端,豆粒大的黑色火焰若隱若現。

惡毒地一笑,蚩尤手一送,尖刺便是整個刺進了梁秉腹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聽到一絲呻吟,這兇殘的一幕便是悄然發生了。

尖刺進入梁秉身體,梁秉便是急促地抽搐起來。此時他體內黑火正悄然燃燒,從腹部開始,黑火一點點往全身蔓延,五臟六腑不管哪個器官,遇到黑火立即就會被燒成一股黑煙。

這些黑煙順著食道,從梁秉嘴巴和鼻子裡冒了出來,之後便在空氣中緩緩上升,消散在空氣之內。

望著梁秉的慘狀,蚩尤的怒火才漸漸緩了下來,收回雙手,看著梁秉一點點被黑火燃燒,一個聲音卻忽然從他身上飄了出來。

“哈哈,人都說蚩尤最兇殘,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竟然連自己的手下人都殺,佩服佩服。”

聽得聲音,蚩尤並不覺得驚異。臉上微微一笑,手伸進懷內,從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瓶子。

瓶子白的就像一塊玉,半透明,能從外面看到內部是什麼東西,此時,瓶子裡面竟然空無一物。

對著瓶子神秘地笑了笑,梁秉似是能看到裡面的東西,不過,外人看去瓶子裡只有空氣。

“鬼王,被封印的感覺怎麼樣?”望著瓶子,蚩尤冷笑道。

接著,瓶子再次傳出聲音,仔細聽,正是四域鬼王在說話。

“呵呵,怎麼樣?被蚩尤大人偷襲,我能感覺怎麼樣?當然是不斷稱讚您是一個奸詐之輩呀!”帶著諷刺的味道,四域鬼王的聲音幽幽地傳了出來。

“哈哈,鬼王的記性似乎是不大好啊。”大笑一聲,蚩尤沒有理會四域鬼王的嘲諷,繼續道,“我用水靈獸把水化成飛刃,然後光明正大與鬼王戰鬥,鬼王輸了怎麼血口噴人說我偷襲呢?”

“不,你說錯嘍。您用水柱作為誘餌,把我引誘其中,然後趁我救公主而放鬆警惕時用飛刃從背後襲擊我,你說這算不算是偷襲?”嘆了口氣,四域鬼王繼續道,“你有水靈獸,在水裡我如何能是你的對手,而你卻絲毫沒有留情,你說這是不是奸詐。”

“哼。”聞言,蚩尤冷哼了一聲,無言以對的他臉上又湧上了怒火,道,“你自己沒有心眼,難道還怪罪我不成?”

“對,這確實也不能全部怨你,是我太魯莽了。看到星神被水柱捕捉,我便著急來檢視狀況,最後才捉雞不成蝕把米。”

“本來就是。”聽得四域鬼王的坦言,蚩尤眉頭舒展開來,怒火也隨即消減了幾分。

“可是你依仗水靈獸在這水柱中打敗了我,我著實有些不服,不如這樣,你我出去後公平地再進行一次大戰,怎麼樣?”

“哼,你當我傻嗎?”聞言,蚩尤冷笑,“說出這些話,你一定是有所算計,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你還是乖乖在瓶子裡待著吧,等我立功之後去妖界,便將你……不,還有這個星神。到妖界後把你倆交給至高神,到那時候你找高神挑戰吧。哈哈……”

大笑著,蚩尤把瓶子又塞回懷裡,任由四域鬼王大叫而不再去加以理睬。

收回瓶子,蚩尤便是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來到剛才梁秉站的位置,手一揮,面前無形的牆壁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這條無形牆壁便是蚩尤用水靈獸的力量把水凝結而成的,由於它是由水凝結,所以它看起來和周圍的水並沒有絲毫差別,它之所以無形便是這個原因。

屏障消失後,蚩尤便來到公主的身旁,低頭上下全身打量了公主一眼,嘖嘖嘴道:“太強了,幾千萬人一瞬間毀滅在她手裡,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她最後還不是落到我手裡了。這麼強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她活著,我還是把她交給至高神也好。”

說完,蚩尤便從懷裡又掏出一枚水晶瓶子,這個水晶瓶與剛才封印四域鬼王的那個毫無差別,都是白色,半透明。

開啟水晶瓶子上的木塞,蚩尤把瓶口對準公主,口中默唸咒語,旋即瓶子竟然詭異地亮了起來。

隨著瓶子發出白色的光,公主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她的身體開始變得像煙一樣,慢慢的蒸騰,變形,化為了一團大煙霧,被瓶口慢慢吸收,一點點鑽了進去。

待最後一絲煙霧鑽進瓶子,蚩尤旋即滿意一笑,蓋上木塞,又將瓶子丟回懷裡。

“我本以為我把她推出水柱了呢,沒想到她卻被這無形牆壁擋了下來,可是,我進入時怎麼沒有遇到這個牆壁呢?”帶著疑問,四域鬼王的聲音再次飄出。

“哼,你當然遇不到。這無形屏障是我在發現你闖入水柱後才弄出來的,它出現時,你已經從這裡走過去了。”

“原來如此。”聞言,四域鬼王恍然大悟。

“話說,那些飛刃又是什麼呢?怎麼那麼強?”

“與這道屏障一樣,它們也是水凝結的,土靈獸的威力,連我也感到驚異。”

“可是,水柱呢?這麼多水是哪裡來的?”

“你怎麼這麼多問題,煩不煩?”看著問題一個接一個,蚩尤已是不耐煩,最後還是道,“它也是水靈獸的法力所致,這些水全是水靈獸憑空生出來的。”

……

往前走了很遠,蚩尤來到了水柱邊緣,沒做任何停頓,他便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蚩尤首先看到地上站著一個人,看身形特別的熟悉,隨即確認,那人竟然就是靈兒。

靈兒正望著水柱祈禱著梁秉能平安帶著父親出來,這時候剛好看到了蚩尤。看到是父親,靈兒大喜,歡喜地道:“父親,你果然沒事。真是太好了,靈兒還在擔心著你呢!”

望著自己女兒,蚩尤也是掛上了笑容。落到地面,走到靈兒身旁,用手摸了摸她的肩膀。

靈兒此時非常激動,一下撲到父親懷裡。道:“我真的好怕,如果您出什麼意外,我以後還能依靠誰?”

撫摸著靈兒的頭髮,蚩尤笑容更燦爛了,道:“怕啥,我蚩尤的女兒怎麼會感到怕。就算是我死了,妖魔鬼三界也不會不管你。好了,不要哭了,我帶你去總鬼都。”

“什麼?”聞言,靈兒感到意外,“去總鬼都?”

“對,你沒有聽錯,我們就是去總鬼都。四域鬼王已經被我封印在了玄玉瓶內,他根本不可能從裡面出來。我們去總鬼都,就是去征服剩下的一些人。”

聞言,靈兒四處望了望,皺起眉頭,問道,“就我們兩人去嗎?”

“對。四域鬼王死了,總鬼都內現在只剩下一些蝦兵蟹將,以我們兩人的力量,征服整個鬼城足夠了。”

“真的嗎?聽說總鬼都內還有好多法力高強的人沒有出來,那些人可不能輕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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