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Chapter80 尨玉冥王的譴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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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赫利斯夫鐘塔午夜的鐘聲響起,慕紫等人到達城門後已是深夜。

慕紫等人在城門上暫歇,等待著以昂向少衛為首的大部隊的迴歸。

月光籠罩在孤寂的城牆上,留下了一片片霜白色的區域。慕紫站在由大量生命體系士兵守護的城牆上,皎潔的月光灑在臉上,別有一絲寒意。

娜塔莉婭悄無聲息地突然出現在身後,“什麼事?”

“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被你察覺到了呢……”黑色的軍靴踏在灰白色的牆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是,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成為暫代統帥啊~”

“不過,看來今晚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慕紫翹首望著夜空中的那一輪明月。

娜塔莉婭走近,右手拿著一塊蛋糕遞給慕紫,左手著一個木杯。

慕紫看了看娜塔莉婭手中的蛋糕,搖了搖頭,“你吃吧,昂向他們還沒有回來,我怎麼吃得下去。”慕紫拒絕了,向遠處漸漸升起的點點星火望去。

“那……你喝點水吧,小紫。”娜塔莉婭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不了,快看。”慕紫突然抬起手,指向遠處愈來愈近的點點星火。

“你怎麼這麼肯定是他們?”娜塔莉婭嚥下了那塊蛋糕,舉起木杯,喝了一大口。

“因為我在出軍之前就告誡昂向少衛,一旦敗北必將覆水難收,我叫他帶上火炬,夜晚回城時點亮火炬,這樣我就知道是他們了。”慕紫淡淡地回答道,並轉身準備從城臺上下去迎接。

“小紫,好機智啊!”娜塔莉婭尖叫道。

“開啟城門!”慕紫下令,一旁的生命體系士兵開始進行了運作,城門緩緩開啟。

鐫刻著銀色盾牌與交叉的銀色長劍圖案緩緩張開一條細窄的縫隙。

“可是,火炬不應該只有這幾個啊……”“這是怎麼回事?”慕紫盯著那漸漸逼近的一排星火,仔細地數了數,一共剛好八支火炬。

“八支?”娜塔莉婭重複了一下這普普通通的兩個字,突然想說些什麼又忽然忘到了腦後。

“八支……不好!”慕紫瞬間反應了過來。

“關閉城門!”慕紫大喊道,按下手中的警報器,喚醒正在值班室中沉睡的幻界冥師。

“完了!”慕紫從城臺的樓梯快速跑下。

娜塔莉婭也緊跟過去,隨之而來的還有幾名生命體系士兵。

不過,已經晚了,城門在緩緩關閉的同時,還留下一道縫隙。

遠處持著火炬的幾個黑影,朝著城門所在的方向飛奔著。

赫爾城主城冥王宮殿中: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你會留下這一手吧,狄瓦拉君?”盧克斯搖晃著一支裝著紅酒的金色酒盅,向酒桌對面喝紅了臉的狄瓦拉少帥敬酒。

“呲啦!”一支紅寶石槍頭的閃電長矛朝著城門的裂縫方向破空而來。

閃電長矛極速穿過城門,槍體與正在閉合的城門兩側激烈地摩擦,紅色的熒光火花沿著槍體流入的方向,向四周迸射著。

緊閉的鋼鐵城門重新關上時,城門的正中央處出現了一個燃著赤紅色餘光的黑色洞孔。

“蝰蛇君,幹得漂亮。”戴著黑鬼面具的女子與一名戴著印有黑色蛇印的白色面具男子並駕齊行。

“吊鬼君,該你了。”女子拉了拉馬疆繩,放慢了些速度,樣子像是準備在城門前停下。

“開始了,懸屍木偶-冤鳴術-懸浮空幽鳴。”由於鬼面九騎中的八個人都佩戴了耳塞,唯有隊長十字棺獵人,這個最神秘的人未用耳塞。然而,透過以往的戰役的經歷,其他人都心中明確十字棺獵人不會受到冤鳴術的音樂干擾。至於為什麼,在鬼面九騎其他八名成員每個成員的心中都是一個謎。

傳說鬼冥神以及鬼冥神的爪牙不會受到來自冥界鬼怪術式的干擾與攻擊,然而,至於鬼冥神的真身在何方,這始終也是一個謎。

“快!娜塔莉婭,捂住耳朵!冤鳴術木偶釋放的音樂會讓你想自殺的……”慕紫迅速提起雙手,緊緊地捂住耳朵,焦急地大叫著,然而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被懸屍木偶所釋放出的音樂所掩蓋了。

“嗚……啊……”娜塔莉婭低吟著,抽出腰間的銀色十字劍向四周揮舞著,此刻,她的內心已被恐懼佔據,四周的空氣中似乎漂浮游蕩著斬不死的遊魂。

“娜塔莉婭!你聽到沒有啊!快放下劍,堵住耳朵!”慕紫眼眶中充盈著淚水,雖然知道為時已晚,卻仍然不甘心放棄這個朋友。

“堅持住啊,娜塔莉婭!尨玉冥王也許一會兒就會趕到……”此刻,慕紫心中像掀起了千層浪,久久不能平靜,在原地焦急地左顧右盼。

較不過,娜塔莉婭死去更早的是生命體系士兵的自殺。

一個個穿著藍色軍服的希諾城士兵紛紛抽出腰間的十字劍,開始了自刎。鮮血不停地四處飛濺著,一滴滴還帶著些溫熱的鮮血濺到了慕紫白皙的臉頰。

望著這恐怖的景象,她癱倒在地上,朦朧的夜色下,鬼神在歌頌,士兵在發瘋,她卻在哭泣……

朦朧的月光下,一支亮銀色的長劍滑過頸間,一縷墨黑色的飄柔長髮從半空中緩緩飄落,慕紫全都看在眼裡,卻什麼都做不了。

那雙赤紅色的雙眸散發出的紅寶石一樣的血色之光,如同死亡天使的降臨,透過破碎的城門洞口,照射在躺在血泊之中的娜塔莉婭的上身。

慕紫輕輕地抬起了頭,望向城牆上血跡斑斑的黑影,一個個倒在城牆上方的死屍。

鬼神不再歌唱,這個姑娘彷彿也勇敢了一些,顫抖右手,握住腰際處軍刀刀柄,站起身,雙腿打著顫。

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卻感覺到一絲淒涼與冰冷。

她明知道毫無意義,卻還是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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