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獵殺開始(1 / 1)
大唐邊境的一處小城鎮中,滾滾狼煙升起,哀嚎之聲遍野,突厥的騎兵在燒殺搶掠了一番之後飛快地退走,讓大唐的守軍只能往著對方的馬尾徒呼奈何。
實在是太憋屈了!
大唐調動了大量的兵馬守禦城池,但是面對打一槍換個地方的突厥人,根本無濟於事。
這些日子以來,不知有多少百姓死在了突厥人的手上。
“頭兒,咱們追不追?”
小城守將的身旁,一個看上去面色頗嫩的小兵向上官報告道,惹來了身旁的眾人的一陣白眼。
“追個屁,趕快救火。”
守將反手一個巴掌排在小兵的頭上呵斥道,突厥人那是好對付的麼,守在城池中拿對方都沒有辦法,要是追到了曠野之中,那還不是送死。
“是。”
小兵委屈地抱著頭,他就是想替鄉親們報仇,他有什麼錯。
“頭兒,頭兒,頭兒......”
就在眾人準備趕緊去救火的時候,小兵突然又叫了起來。
“叫魂呢你。”
守將揚起手就要拍到小兵的頭上。
“不是,突厥人又回來了。”
小兵趕緊一縮脖子,慌張地喊道。
“奶奶的,真當老子是泥捏的,兄弟抄傢伙,讓這幫狗崽子瞧瞧咱們的厲害。”
守將聞言頓時大怒,雖然明知不敵,但是這都被人騎到臉上了,那還能忍?
“頭兒,不對,那些突厥人像是在逃。”
就在守將帶著手下準備迎戰的時候,小兵又開口說道。
“說什麼夢話,突厥人怎麼可能......”
守將罵了一聲,突厥人的騎兵有多厲害他是深有體會,他出城迎戰是抱著必死的心拖延時間,好保護城中的百姓,壓根兒沒想過打贏對方。
但是在順在小兵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後,守將也反應過來,突厥人確實是在逃。
七八百的突厥騎兵,被一股身穿白袍銀甲,胯下的戰馬也是輕一色的白馬的騎兵咬在身後,殺得節節敗退,毫無反抗之力。
“這怎麼可能?”
守將看得是目瞪口呆,多少年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一支騎兵能將突厥人打到這種地步,就算是大將軍的培養的精銳騎兵,最多也只能和突厥人做到勢均力敵而已。
但現在他看到了什麼,在草原之上囂張不可一世的突厥騎兵,竟然被另外的一支騎兵追著打。
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場戰鬥,而不過是簡單地屠殺。
在白馬義從的兵鋒之下突厥人完全被打蒙,連組織起有效的抵抗的機會也沒有,完全是碾壓式的戰鬥。
“打掃戰場,然後進城休整一個時辰。”
一槍將最後的一個突厥士兵刺死,擦了擦槍身上的血跡之後,李愔飛快地對白馬義從下令道。
他實在是沒想到,突厥人竟然輕視大唐到了這個地步,兩萬多的騎兵,大大小小地分成了數十股部隊散佈在各處。
為了能給避免突厥人再繼續殺害百姓,李愔不得不選擇分兵,將虎豹騎和白馬義從分成兩股人馬,迅速地剿殺邊境之中突厥人的人馬。
突厥人的分兵,也不能完全說是壞事,至少李愔可以在對方發覺到自己的存在之前,最大程度地消滅其有生力量。
“我乃蜀王李愔,奉蘇將軍命率兵討賊,城中守將是誰,速速開門。”
打掃完戰場之後,李愔帶著白馬義從在小城下喊話道。
邊境之中城池的數量稀少,補給也十分困難,所以只要有機會,李愔都會讓部隊進去休整。
“甬城守將羅毅,拜見蜀王殿下。”
在城頭看了半天的守將,見李愔帶兵前來,頓時匆匆下來迎接。
“城中是怎麼回事?”
李愔看了羅毅,望向甬城之中四處升起的灰煙問道。
“稟蜀王殿下,突厥人率兵突襲甬城,到處燒殺搶掠,此時城中大火尚未熄滅,我等正要前去救火。”
守將羅毅聽見李愔發問,立刻回話道。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中也不由有些忐忑,畢竟是他守城不利,才會導致突厥人攻破城池。
“那還等什麼,趕快進去救火。”
李愔聞言頓時眉頭一皺互斥了一聲,直接下令讓白馬義從前去參與救火。
“謝蜀王,蜀王愛民如子,末將感激涕零,五體投地。”
羅毅一連說出了好幾句恭維的話。
“你以為說幾句話就能抵消你守城不利的罪過了,待戰事結束,自己到去領罰。”
李愔哼了一聲,完全無視了對方的笑臉,不管突厥人到底有多厲害,守城不力就是守城不利,那麼多的百姓遇害,必須接受處罰。
“末將一定領罰。”
羅毅聞言卻鬆了一口氣,若是李愔此時抓著此事不放,那才是真的要遭。
計劃一個時辰的休整時間,為了撲滅城中的大火,延長到了兩個時辰。
“甬城縣令汪雅逸參見蜀王,蜀王救甬城百姓之功,我等沒齒難忘,微臣一定會上書稟明陛下,將蜀王您的功勞如實上報。”
李愔在休息的空當,甬城的縣令匆匆趕來。
在得知李愔帶兵消滅了燒殺搶掠之後遁走的突厥人,又讓部下助百姓滅火救災之後,汪雅逸對李愔可謂是感激涕零。
“汪縣令不必多禮,我身為大唐的親王,保護百姓本就是分內之事,區區一些小功小績,就不用上報了。”
李愔確實謙虛道。
他是真覺得消滅七八百突厥人算不上什麼大功勞,完全沒必要上報。
但是這話聽在汪雅逸耳中救不太一樣了,只覺得李愔為人謙虛,不居功自傲,不愧是皇室子弟。
在甬城休整了了一番之後,李愔帶著白馬義從繼續啟程,尋找著突厥人的蹤跡,然後以雷霆之勢將之剿滅。
相似的一幕在徐韌和虎豹騎統領所帶領的虎豹騎一方也在發生著,在李愔的指令之下,兩股人馬互為犄角,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很快突厥人就發現,之前隔三岔五能遇上自己人的日子不見了,有時候甚至走上幾天,也遇不上自己人。
這種異常從徐韌帶領虎豹騎與一支兩千多人的突厥騎兵正面撞上,不慎放跑了一些人之後,終於被突厥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