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胖子同夥(1 / 1)
兄弟沒辦法換,魏索能做的就是不讓二楞那傻比給人害了。
魏索離開劉家堡子的時候和二楞他娘他妹說好了照顧二楞,還託人照應她們,可照顧得了一時照顧不了一世,別人再好也不如二楞這個兒子和哥哥。
魏索既然把二楞囫圇個的領出來,就要囫圇個的帶回去,即便那個沒出息經不起勾搭色膽包天的玩意兒沒聽他的話瞎亂搞,他也要堅守自己的原則和信條!
魏索不是那種沒女人活不了的男人,他不想和老陸老羅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魏索也不是不想女人,他身體也長得七七八八了,就算那玩意比不得二楞那媲美毛驢子的一嘟嚕,最起碼還是比普通人強大彪悍上幾分,他沒病。
魏索對待女人的原則是看上眼的才上,否則絕對不上,倒不是說他三貞五烈是個道德楷模,而是他覺得要是為了幹那個事兒而幹那個事兒,實在沒吊意思。
魏索是個有內涵有思想有深度的男人,雖然他還現在只是個半大男人!
在磚廠旁邊的公路上和老陸老羅分開,魏索坐車去市裡,那兩個傢伙直接去了附近的髮廊找樂子。
下雨天,車上的乘客很少,有些破爛的路車溼淋淋冷颼颼,魏索的衣服都幹活兒弄碎了,身上只穿著一件還算湊合洗的發白的襯衫,還有一條打了補丁的燙絨褲子和一雙張嘴的布鞋,人比以前看著更加的瘦小枯乾黑黢黢,越發的像是山溝溝裡出來的典型老農民。
魏索是個很乾淨的人,衣服雖然很破但一點都不髒,可車上的人都離他遠遠的,有的甚至還捏著鼻子,就像他身上有瘟疫的氣息隨時都會傳染他們似的,那副表情令人哭笑不得。
魏索沒有多少心情搭理這樣的人,他全神貫注的看著窗外的世界,這個給雨幕遮掩隱約朦朧的世界有種不真實的美感,他的思緒飄蕩飛揚,從這座煙雨濛濛的城市飄了出去,飄回了河水那邊山那邊的劉家堡子,想起了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親近的疏遠的喜歡的或者討厭的人們。。。
魏索下車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他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有些奇怪,怎麼突然間就這麼多愁善感了呢?想了又想,魏索突然間想到了原因:今天,是他十六歲的生日。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但願他年似今朝,同賞春光好。。。”
魏索行走在五家集最大最繁華的步行街上,街邊的服裝店裡飄出少女般清靈柔甜的歌聲。
現在到處都能聽到這個女孩子的美妙歌聲,女孩子的名字叫做夜妙歌。
姓夜的少見,姓夜的女歌星只有一個。魏索記得老瘸子活著的時候好像說過,什麼姓夜的人少見姓夜的女人更少見可不還怎麼著,他想不起來具體的內容。
不知道是不是姓夜的女人太少的緣故,還是姓夜的女歌星只有一個還唱歌往死好聽的緣故,據說把自己相片整得遍地開花的李金斛李大公子,在瘋狂的追求了若干時間後,終於把夜妙歌這個當今國內最紅最炙手可熱的天皇歌后玉女掌門追到手,變成了他的準太子妃!
誰都沒有見過夜妙歌的真容,但李金斛估計是見過了,魏索為此曾經非常認真的紮了個小草人,用老陸摳腳丫子用的釘子扎過很多次洩憤,結果氣沒消,他卻因此得上了腳氣。。。
翡翠街是這個城市的形象工程之一,市圖書館也在這條大街上,不是在這邊,而是在大街的中段。
雨還是那麼大,步行街上面的陽光棚擋住了那些肆虐的雨水,這條街上的人本來就多,而此刻更多了幾倍,都是躲雨的路人。
魏索在人群中穿梭,卻感覺非常的孤獨,還不如他一個人在老家的山裡面採藥打獵的時候,感覺心裡非常的寧靜,孤獨對於那個時候的他來講,是一個非常陌生的玩意兒。
都說飽暖思銀欲,同樣的道理,魏索以前為了生計累死累活時從來不曉得什麼叫做孤獨寂寞,而現在沒有那麼累衣食無憂還有錢賺,卻會生出這樣那樣莫名的想法來,其實就是閒的。
魏索去圖書館學習,就是為了不閒。生命有限,他要珍惜寶貴的時間。
。。。
“哎,可兒你看,這不是上次那個把廣場說成是大場院那個大胖子的同夥嗎?”
“什麼同夥,好像人家做了什麼壞事兒成了匪類似的。對了安妮,你說上次在哪裡看到過那個大胖子啊?”
魏索的耳朵好使,聽到身後有女孩子在說話,他記性很好的,一聽就知道是上次去勞務市場時遇到的那幾個女孩子。都說世界很大又很小,這話果然是不錯,五家集這麼多的人,她們就能在這裡再次遇到他,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緣分,但至於是善緣還是孽緣,只有時間才會知道。
“還不就是在鳳凰大酒店的門口嗎,他穿著一身紅色的保安服,看著老帥老酷老有型了,如果不是我們上次在廣場那邊看到過他的話,真會懷疑是哪個大明星在這裡走穴淘金呢。”
“貝貝,你是不是太誇張了,那個傢伙我也見過一次,他不過是換身衣服看著精神一點罷了,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對了,可兒,那天和我貝貝去明月酒店,看到那個大胖子。。。哎呀,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兒,說站住就站住也不說一聲,是不是故意的啊?”
楊貝貝氣呼呼的看著魏索,魏索疑惑的轉身看著她,摸了摸自己的後背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這裡好像不是馬路,你和我也不是汽車,我有事兒突然站住不算違章吧?”
楊貝貝看著自己一頓腳踢在旁邊花壇上弄得髒兮兮的鞋子,越發的怒火中燒:“你說什麼,你這個混蛋鄉巴佬,要是想死就直接說,不用非得找這樣的死法,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是嗎,那麼我今天是找對人了,長這麼大,我還不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呢。”魏索微笑,一咧嘴露出來一口白牙,雪白的牙齒即便是在陰雨天氣裡,也格外的閃亮耀眼,在這一瞬間,他平凡普通的臉看起來都生動起來,而他深邃明澈的眼睛就如同沙漠中的兩泓清泉,能夠滋潤那些渴望甘霖人們乾涸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