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過電了(1 / 1)
兜裡有了五萬多的存摺,還有一張看著就帶勁的銀行卡,魏索心情不錯。雖然這些錢絕大多數將來都會還給劉家堡子二楞他媽和他妹,但這並不妨礙他有種也成了城裡人的驕傲和自豪,很土包子很鄉土的驕傲和自豪。
郭老闆早上的意思很明白,魏索想幹啥就幹啥,不受人管。魏索沒有了活兒幹,心中就有些不踏實,空落落的在明媚陽光照拂下的大街上漫無目的溜達一會兒,抬起頭,便看到了圖書館。
魏索心裡踏實了,他不幹活兒,但可以充分的利用時間努力學習,這麼大的一座圖書館,夠他學一百萬年,還怕沒事兒幹!
魏索先到圖書館旁邊的超市買了筆記本和自動鉛筆,原來的鉛筆用起來太麻煩,自動鉛筆好多了,根本不用削,就是鉛筆芯太細了,他寫字習慣用力,老是弄斷,習慣了一個多小時才杜絕了這種現象的發生。
魏索想要看的書無數,他從最基本的那些容易理解的開始學起,現在學的是一本機械製圖。他從小就有個自己造槍的夢想,劉瘸子說過,想要造那玩意兒,不懂車床沒戲,不懂鉗工的各類知識更是白搭,據圖書館的工作人員說,想學車床,想學鉗工,最基本的就是機械製圖,連圖都不會畫看不懂,屁都造不出來。
說這話的老頭雖然粗了點,可魏索覺得人家說的有理,於是就學了起來。
工科的東西一向都比較枯燥晦澀,機械製圖這玩意兒尤其折磨人的神經,還鍛鍊人的耐性。魏索在學了一會兒之後也覺得鬧心,好在他能熬,熬過了那個階段,就找到了竅門和樂趣,反倒是樂此不疲,不停的寫啊畫啊,畫的時候最多。
魏索畫得太出神,以至於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猛然抬頭,發現窗外已經黑了下來,收拾了一下,正要離開,卻突然間嗅到了一股特別好聞的香味兒。
魏索順著那香味的來處看去,便看到了江可兒俏生生的坐在桌子對面,手託著下巴,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見他看到了自己的注視,女孩兒雪白的臉蛋就泛起一抹動人的酡紅,輕聲說:“還沒見過你這麼畫圖的呢,你以前學過製圖嗎?”
魏索心中砰砰直跳,他雖然已經告訴過自己不該喜歡這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子,但是愛情來臨的時候,理智那玩意兒連屁都不是,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心靈所向。
“沒有,這是第一次畫圖。”魏索的臉有些紅,只是他的臉比較黑,不容易被發現。他問:“可。。。你,你怎麼在這裡呢,是來看書嗎?”
魏索的臉在發燒,他覺得自己太丟人了,以前爬牆看大姑娘小媳婦洗澡和人家說騷情話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結結巴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完蛋貨一個。
要不是江可兒在場,魏索肯定會給自己一個耳光。
江可兒見魏索比自己還緊張,她就不緊張了,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心理優勢吧。她覺得魏索特別好笑,就說:“對了,我叫江可兒,你叫什麼名字啊?”
“魏索。”
“什麼?魏索。。。確實很像,咯咯咯!”
江可兒笑的花枝亂顫,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裙,雖然並不暴露,但是笑的幅度太大,從魏索這個角度就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美麗風景,雪白的,粉嫩的,圓渾的,尖潤的。。。
魏索的鼻血差點飆出來,心臟這會兒都跳的跟打鼓似的,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了大小兩個頭部上面,他有種想要變成野獸撲過去把江可兒的衣服撕碎乾點什麼的衝動!
這種衝動,魏索以前偷看二楞他妹劉九九洗澡的時候也有過,但那次沒有衣服可撕,因為劉九九沒有穿衣服洗澡的好習慣!
江可兒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她趕緊正襟危坐看了一眼魏索,結果發現魏索其實一點都不流氓,人家正認真的低頭畫圖呢,根本就忽視了她的無限春光。
女人是奇怪的動物,她露些東西出來的時候,看的人都是流氓色狼不要臉,不看的人則是有病變態真混蛋。正如某位哲人所說:女也,近之則狎,遠之則怨。想要把握好不遠不近的距離,談何容易!
江可兒對魏索埋頭畫圖沒有關注她有些憤慨,心說本姑娘好歹也是校花一朵,你個山溝溝裡的狗尾巴草還敢對我不屑一顧,真是沒有天理了呢。
江姑娘是個淑女,有些話肚子裡醞釀週轉一番,卻不會說出來,而且,也沒有機會說出來。
有人來了!
“可兒,他是誰啊?”
說話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劍眉星目,唇紅齒白,長得很是英俊,比瘦小枯乾還黑黢黢的魏索不知帥了多少倍。
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即便魏索看不出來那是什麼牌子,但也看得出來那肯定不是便宜貨,沒準從那半袖襯衫上摘下來一顆亮晶晶的紐扣,也能換他身上的衣服若干套吧。
江可兒淡淡的看了年輕人一眼,說道:“陸正,我好想跟你說過,我的事情誰也管不著,我爸媽都沒有這個權利,你更沒有這個資格!”,她回頭對魏索歉意道:“我還有事兒,先走了,這是我的電話,回頭你打給我,我有事情要請你幫忙。”
江可兒把一張卡片塞到了魏索的手裡,冰潤的指尖和粗糙溫暖的掌心碰觸,彼此都是輕輕的一顫,並不是多麼美妙的親密接觸,而是過了一下電,弄得彼此都有些疼。
或許吧,男人和女人的第一次,總會多少有點疼。。。
江可兒臉蛋一紅,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樣子親近,雖然只是無心的接觸,卻在她心底留下了一抹揮之不去的深刻記憶,女孩子對於自己的第一次,總是會無法忘記,向來如此。
江可兒走了,魏索把那張卡片揣進了口袋裡,看看天色已經晚了,他也不想繼續畫圖,就收拾東西準備去還書走人,但是那個叫陸正的公子哥卻並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