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咫尺之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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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重重人群,魏索看到了柳月溪,在看到這個女人的一剎那,他的心就咯噔一下子!

沒有別的,就是莫名其妙咯噔一下子,魏索皺起眉頭,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臟病之類的玩意兒,要不然心裡頭怎麼會不太舒服呢。

魏索走了神,柳月溪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就合上了手中的檀香扇子,柳眉微皺。二楞心中一驚,咳嗽了一聲:“叉哥,這就是柳姐。”

“您好,柳總。”魏索並沒有叫柳姐,二楞和柳月溪的關係,不等同於他和柳月溪的狀態,柳月溪是做生意的,叫一聲柳總很恰當,這也是現在比較時髦的叫法。

“你好。你叫魏索是吧,二楞總說起你,你今年多大了?”

柳月溪見到二楞的時候,就覺得人真不能用年齡來衡量能力,別人以為二楞是個傻帽土包子,她卻看出那是貌似憨厚實則智慧,二楞一點都不傻,只是外表給人憨傻的錯覺,他是個人才。

事實也證明了柳月溪的猜測,才十七歲的二楞,誰要是不知道根底都會以為是二十多歲甚至三十多歲的人,幹事兒乾淨利落,性格彪悍穩健,悟性極高,雖然還不能說是張小牛那樣的天才,卻也毫不遜色。

柳月溪一直都想知道二楞嘴裡經常讚不絕口唸叨的叉哥是個什麼樣的人,現在她看到了,說實話有點失望。

魏叉的外表其貌不揚,而且還帶著稚氣,他不像二楞看著像成年人,他更多的是像個小孩子,一個瘦小枯乾黑黢黢的小孩子,有些拘謹和小意,怎麼看都不像個厲害人物。

當然了,柳月溪並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庸俗之人,她沒有把失望表現出來,讓魏叉坐下,和她一起看鬥鼠,二楞則坐在一旁,悄悄的吃東西,這是胖子的愛好之一。

下面的跑道一共有十二道,這點和魏家堡子一樣,區別在於前者豪華氣派,後者簡陋寒酸。但玩的都是耗子,在魏叉的眼中都一樣。

鬥鼠是一項比較神秘的賭博方式,單單是訓練耗子的過程,就充滿了神秘的氣息。不是所有的耗子都能參加鬥鼠,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訓練出可以參加鬥鼠的合格耗子。

鬥鼠比賽中的耗子,在李家鋪子叫做跑毛,每個會訓練跑毛的人都有自己的秘方和手法,基本上都不會外傳,秘而不宣才能出奇制勝,那說起來曾經也是個不錯的行當,只是後來沒落了。

魏索是個訓練跑毛的老手,要不然也不會在魏家堡子找不到對手。他訓練跑毛也有一套秘法,這個很多人想要知道,卻一直沒有機會,他藏得很深!

“聽說你是個鬥鼠的高手,那你看這些老鼠,哪個會贏?”

柳月溪撫了撫銀灰色裙襬,優雅的坐在包廂的沙發裡,這裡視野很好,又不怕給人看到裡面的情形,她比較放鬆,優雅中透著慵懶。

柳月溪血熱,總喜歡把鞋子脫下來,她此刻也是這般,雪嫩纖巧的小腳丫微微翹著,踩在小塊的白色長毛地毯上,塗著亮藍色指甲油的腳趾好似蠶寶寶一般可愛,而趾甲則像一顆顆圓。潤飽。滿的珍珠,吸引著魏索的目光。

魏索上次看到柳月溪是遠遠的看著,現在則是近在咫尺,她身上有著和江可兒相似的淡淡香幽氣息,但又不完全一樣,更迷人,更誘。惑。。。

美婦人對小男人的吸引,一般來說總是比美少女更大一些,魏索收回了目光,心中微微顫動,他突然間明白了自己為什麼第一眼看到柳月溪就會心中咯噔一下子,那是因為他對這個美麗的婦人有著不軌的念頭。

魏索以前在魏家堡子的時候喜歡李寡婦,喜歡二楞他娘,只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更沒有修成正果,現在又看上了柳月溪,他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不但是個愛好奇特的傢伙,還是個道德敗壞的花花秧子。

魏索壓下心頭亂麻一般的思緒,他還是想吃天鵝肉,而不是吃天鵝母女的肉,那固然是非常的誘人,但危險性卻遠比單線操作高上無數倍!

“我懂得也不多,感覺十二號應該勝算最大。”魏索非常的謙虛,他其實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認定十二號那隻看起來並不大也不強壯的跑毛能夠奪得勝利,只是他不習慣過分的表現自信。

柳月溪點點頭,對二楞說:“十二號,五十。”,二楞立刻起身出了包廂,到服務檯那邊下注。

其實包廂裡也有下注的裝置,只是柳月溪並不喜歡太現代化的東西,她只喜歡老舊的方式,這一點似乎和她的時尚裝扮不同,但如果有細心人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她的衣食住行其實都和時尚不太一樣,尤其是細節處。

魏索不問也知道二楞去幹什麼,柳月溪說的五十,他懷疑是五十萬。五十萬對於他這種人來說是一筆大錢,可是對於有錢人來說,只不過是毛毛雨。

沒有來五家集的時候,魏索覺得一萬塊那是一筆天大的鉅款,現在他自己的銀行卡就有好幾萬,也懂得了只有身家上億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有錢人,餘者都算不上。

五家集看起來好像沒多大,夠得上真正有錢人標準的卻有上百個之多,魏索第一次聽二楞這麼說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後來翻了一些有關五家集的書籍報刊,就不得不認同這個事實。

江正道在五家集的有錢人圈子裡,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和他爭奪第一的,只有一個張大牛,柳月溪是江正道的老婆,自己本身也有產業,身家多了沒有,上億是一定的,絕對沒有半點含糊。

“你不是也有一些積蓄嗎,既然你是此道高手,為什麼不讓你戶頭上的數字更多一些呢?”

柳月溪調整了一下坐姿,翹起了修長雪潤的美腿,這個姿勢顯得她的曲線更加妖嬈誘惹火,魏索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但餘光還是忍不住偷瞄美人那裙下不經意展現出來的無限風光。

透明的黑絲之下,粉嫩如花嬌豔欲滴。

魏索看到過李寡婦洗澡時的旖旎風光,但那距離很遠,而此刻就在眼皮子底下,咫尺之間,柳月溪無意間的春光乍洩,卻令他差點噴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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