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才與蠢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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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索這短暫的一生中扮演過很多的角色,但是不光彩的角色,如果不算爬牆頭偷看女人洗澡的話,好像只有那麼一次。那是一個意外。

時過境遷,想不到一個人會在這麼短短的時間裡發生這麼大的改變,魏索初次見到的歐菟絲和現在的她絕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那時她看起來膽小懦弱,很瘦小,可是現在她卻變成了大高個的潑辣彪悍美女,身材火辣的一塌糊塗。

時間真的能夠改變很多東西,魏索那個時候異常的跳脫,可是現在卻變得沉穩甚至木訥起來,不能不感嘆一聲,造化弄人。

魏索在小黑屋裡感慨了一陣兒,就有人把他放了出去。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二憨,老實的中年男人憨憨一笑,也沒說話,看了魏索一眼,轉身就走。

魏索跟在二憨的身後,在某位局領導的異樣目光注視下,離開了局子。

二憨開車走了,魏索打車回二楞那裡,什麼話都沒說,但也不用說什麼話,他明白是誰把他弄出去的就已經足夠。

魏索來到二楞那裡的時候,在樓下遇上了正要上學去的陳鮮鮮,小蘿莉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小洋裝,同色的小皮鞋小書包,都帶著小貓的圖案,異常的可愛,惹來很多關注的目光。

二楞看到魏索,說道:“叉哥,一會兒俺回來跟你說個事兒啊,你先上去休息吧,俺去送小姐上學。”

魏索看也沒看陳鮮鮮,點頭上樓,看著他的背影,已經坐上車的小蘿莉悄悄的捏了捏小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這個特能裝叉的男人,她將來一定要讓他趴在地上舔她的小腳趾頭,哼,而且一定要踩上些臭狗屎給他舔。

想到臭狗屎,陳鮮鮮覺得有些反胃,二楞上車關心的問道:“小姐,暈車了?”

陳鮮鮮無奈的翻白眼:“你傻啊你,車還沒開呢我就暈車,真整不了你。”,她從書包裡拿出來一本厚厚的大書,上面寫著宏觀經濟學,認真的閱讀起來,還做著讀書筆記。

二楞沒有尷尬也沒有生氣,他知道這個大小姐不管嘴上是不是刻薄,但人小心大非常有氣量,對他沒得說,所以他也沒有計較這些的理由。

二楞平穩起車開車,他從後視鏡中瞄了一眼陳鮮鮮手裡那滿是洋文鳥語沒有一箇中國字的大厚書,單單是那麼厚的書就已經讓他望而生畏,都是洋文鳥語已經讓他高山仰止,心說大小姐可真是個神人啊,才這麼大點,就能整懂這麼難的玩意兒,真邪乎!

陳鮮鮮是個天才,凌絕頂卻成了蠢材。

京城,絕頂集團旗下醫院。

凌絕頂躺在那兒,畏懼的看著一臉陰沉的矮個子胖老頭,這個老頭就是他的爺爺凌霄漢,一個真正的大人物。

一般來說,凌絕頂很少能夠看到爺爺,看到也是和別人一樣在電視上。

成年累月的各類會議和活動,凌霄漢根本就沒有太多時間顧及家事,也正是因為這樣,凌絕頂才會擁有後來那麼不乾不淨的名聲。

“蠢材。”凌霄漢嘆了口氣,說出了這樣的兩個字,他轉頭對自己的兒子兒媳說:“你們兩個是怎麼教育孩子的,跟我說的時候都是怎麼怎麼好,可是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和一個無賴有什麼區別,是不是非得哪天給槍斃了你們才會跟我說實話?”

凌青峰和妻子李濟慈都沒有吱聲,他們也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比較放縱凌絕頂,一直以來也沒有出過什麼大事兒,他們心中歉疚覺得對兒子的付出不夠,就沒有怎麼在意兒子都做過什麼事兒,那些自然有無數的人爭搶著處理,不需勞心。

凌絕頂鬱悶死了,本來以為自己能夠報仇,沒有想到一說起自己的事兒,就給剛好國事訪問回來的爺爺一頓臭罵,要不是他躺在這兒,估計就會挨一頓板條子家法。

“知道那個人是誰嗎,那是我的救命恩人江玉郎,要是沒有他的話,我早就死了,哪裡還會有你們存在。做人不說感恩圖報,最起碼也不能忘恩負義以怨報德,別說他打掉了你滿口牙,就是打死了你,我也不能怎麼他!”

凌霄漢看著兒子兒媳說:“以後好好的管管自己的兒子,別弄出一個像賈智慧那樣的玩意兒出來,還不夠操心的。凌絕頂,別以為你姓凌你就天下老子第一了,這個世界上我們凌家惹不起的人有的是,就算是我們凌家能惹得起,也不是為了給你做那些豬狗不如的事兒撐腰!再有一次,你就別姓凌了,我們凌家就算出不了英才,也不出那種比蠢材還愚蠢垃圾的廢材!”

凌霄漢拂袖而去,凌青峰夫婦送走了老爺子,回到病房裡,李濟慈心疼的看著兒子,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無奈:“小頂,你也該收收心了。牙掉了咱們可以補,這個仇咱們報不了就先記著,總有報仇雪恨的那一天。”

凌青峰皺著眉頭斥道:“你說什麼呢,他去摸人家的兒媳婦,給揍了一頓你還想要報仇雪恨,你腦子壞掉了嗎?凌絕頂,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安安靜靜的工作,不許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個地方你轉給別人也好,關掉也好,以後不能再踏足五家集,更不許你去別的地方搞這些東西。”

凌青峰看著有些不服氣的兒子,心中暗歎了一口氣,轉身也拂袖而去。李濟慈安慰了一會兒兒子,也乘車離開,但是她並沒有就此作罷的意思,兒子的仇,她一定要報,凌霄漢的恩人,可不是她李濟慈的恩人!

李濟慈夜裡回到了孃家,老四合院裡,父親李鏡心正在樹蔭下看書,見到了她,就皺眉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李鏡心對自己的兒女都很瞭解,這個女兒雖然繼承了一些他的心機,卻沒有繼承他的心胸,以至於睚眥必報,經商多年但是商譽並不是太好,遠不如小女兒。

想到小女兒,李鏡心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那個是什麼都好,但終身大事兒卻成了問題,都三十好幾的人了,現在還沒個著落,雖然他們這樣的家庭並不在乎什麼歸宿不歸宿之類的問題,但一個女人要是沒有成家,沒有個孩子,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生,那是一種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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