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板磚兇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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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腿,肘擊,光頭男人一個趔趄,差點跌倒。木魚感覺有些意外,按照她以往的經驗,剛才那一下最少也能讓光頭男人撞出老遠摔個仰面朝天,這個男人卻沒有,這肯定不是她的手段出了問題,而是這個男人很不簡單。

“哎呀,小娘皮,不但身段好看,手段也不賴啊,很好,陪光頭爺爺玩玩。”光頭做了一個擴胸的動作,雙手握在一起捏了幾下,骨節噼噼啪啪作響。

木魚眼睛一眯,想起了這個男人是誰。張大牛據說手底下有四大金剛八大戰將,其中八大戰將之中就有一個人叫做光頭,特別喜歡自稱爺爺,也開著一輛寶馬,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木魚感覺有些棘手,不過作為柳月溪的貼身女保鏢,她的戰力或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但要說玩命的手段,就算是四大金剛的其中之一,也未必就能奈她何。

上步,手腕一翻,一根黑漆漆的鋼針出現在她的手上,這時光頭正好也上步,雙拳齊出一上一下,取的都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十分的下流。

下流不下流對於木魚來說都不重要,在她的眼中只有敵人和對付敵人的手段,她一個膝撞將光頭的拳頭迎住,不想對方卻張開了拳頭一把握住了她的膝蓋,她的鋼針也給對方捏住。

光頭冷笑道:“你是叫木魚吧,都說你很厲害,看來不過如此,但你的身段確實不錯,光頭爺爺試試你這個小身段究竟一夜可以玩幾回!”

木魚是個美女,只是她平時總是喜歡穿黑色或者迷彩顏色的衣服,戴著墨鏡,很少有人見識她的美麗,不過光頭用力一下撕破了她的褲腿,她那條雪白粉嫩的美腿就呈現在了旁觀的路人眼中,雖然只是三分之二,但這條美腿已經足以讓很多男人垂涎三尺廢寢忘食。

木魚抽不出鋼針,褲子給光頭撕破讓她有些心亂,畢竟是個女孩子,就算是經歷的事情很多,可是面對這樣的事兒,還是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木魚心亂只是一時間的事兒,她更擔心的是大小姐的安危,她現在已經看不到小蘿莉的影子,這讓她心焦起來。

一旦失去了方寸,就更容易給人找到可趁之機,木魚本來還擁有的一點點優勢也全都損失殆盡,光頭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一膝蓋就朝她的小腹撞去。

如果這下子撞實在的話,木魚就算是身體堅韌,傷得肯定也不會很輕。就在這個時候,一塊板磚突兀的飛了過來,狠狠的砸向光頭的腳脖子。

光頭趕緊收腳,板磚擦著他的褲子飛了過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塊板磚迎面飛來,堪堪避過,腿間卻是猛然一疼,疼得他頓時鬆開了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一塊板磚落在地上,磚上溼漉漉的,好像有生雞蛋碎在了上頭。。。

人群之中,陳鮮鮮小聲對魏索說:“臭流氓,你可真夠陰險的,這種暗地裡使絆子的事兒就你這種人最爐火純青,不過你這次可是惹了大麻煩,那個光頭是張大牛的八大戰將之一,現在是張小牛手底下的紅人,你把他給廢了,張家那兩條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倒黴了。”

“如果我這樣做都要倒黴的話,那你媽媽和你爸爸的面子還有地方可放嗎?”魏索抱著陳鮮鮮離開,走到僻靜的林蔭道上:“就算是你爸媽不管這事兒,我也不後悔剛才做過的事情,我最討厭的就是欺負女人的男人,雖然,我有時候也喜歡欺負一下女人。。。別看我,你不是女人,你最多不過是個毛都沒有長齊的黃毛小丫頭。”

陳鮮鮮就不愛聽這話,氣呼呼的瞪大了水靈靈的大眼睛:“你才是毛沒有長齊的黃毛丫頭呢,你懂得什麼,我那是天生的,多大都不會有毛毛,我媽媽就是這樣,我像我媽媽!”

魏索想起了那天柳月溪裙下的美妙風景,點了點頭:“恩,確實很像。”他也見識過這小丫頭的身子,雖然還沒有長開,但是已經和她媽媽有很多相似之處,尤其是某些地方。

魏索對小蘿莉的身子沒興趣,或許她再長個十年八年倒是有些可能,按照小蘿莉的發育速度,到那個時候應該已經是一朵可以採擷的嬌嫩花朵兒,而此刻,她最多也就是一棵小青苗,嫩是很嫩,但是也很苦澀,不適合採摘。

“嗯?臭流氓,你什麼意思,不要臉,你又沒看過我媽媽。。。臭流氓,你要是再敢提這個話題,我就讓我爸爸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狗。”陳鮮鮮雖然和父母的關係並不是非常的親密無間,但還是不容人褻瀆他們。

魏索也覺得自己有些失言,好在小蘿莉並不知道他和她媽媽認識的事情,否則沒準兒會怎麼胡思亂想呢,這個小魔女,可不能用看一般小孩子的眼光去看她,否則那就是一個錯的不能再錯的大錯誤。。。

陳鮮鮮喜歡上了和魏索一起逛街,雖然只有過第一次的經驗,但是小蘿莉食筍知味,已經有點捨不得離開他。

陳鮮鮮是驕傲的,她不會承認自己對這個臭流氓有些依戀,這也是不合邏輯沒有道理的事情,她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這個陳大小姐的身上,雖然,其實她只是陳二小姐,她那個跟姥爺一個姓氏的姐姐,才是名正言順的陳大小姐。

“臭流氓,你想過自己將來要做什麼嗎?”走到一片小樹林的時候,陳鮮鮮突然間問魏索,夜風吹來,有女人異樣的叫聲和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傳來,飄進兩個人的耳朵。

魏索看了一眼黑暗中若隱若現兩具糾纏的雪白身軀,不曉得在這裡打野戰的究竟是何方神聖,他見識過很多這樣的場景,有時候也忍不住會想,這種事兒應該會很爽吧,要不然那麼多男男女女怎麼都不嫌冷呢?

“沒想過。”魏索隨口應付著陳鮮鮮,心想什麼時候自己也去嚐嚐女人的味道。他似乎忘記了,不久之前他還覺得沒有感情做那事兒沒意思呢。

人總是在潛移默化坐著改變,環境對一個人的改變最大。

“臭流氓,你這個無恥的臭鴨蛋,聽我說話,別看人家辦事兒。”陳鮮鮮憤怒的把魏索的臉正了過來,她對於這種男女之事並不陌生,這種小電影她看到過好多呢,就連魏二楞手裡的那些,都是她以前的諸多收藏之一。

如果別的女孩兒在陳鮮鮮這個年齡,想來是看也看不懂那是怎麼一回事兒,只會以為是妖精打架,可是她卻看懂了,從這個角度來說,她也是個天才兒童。

魏索有些懵然,陳鮮鮮總是會給他帶來一些驚喜,他本來以為她是個小魔女,結果她像個小公主,本來以為她像個小公主,結果她變成了個鄰家小妹,本來以為她是個小妹,現在又變成了小辣椒。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魏索真的搞不清楚。。。

“你這話要是給你爸爸媽媽聽到,他們會不會嚇出來心臟病?”

“不會。。。”

陳鮮鮮有些不自信,聲音有些小,她恨恨的瞪著魏索,在這個臭流氓的面前,她陳大小姐總是會暴露出潛藏的那一面,真是恨死了這個臭鴨蛋!

魏索抱著陳鮮鮮離開這裡,他看著遠處的那些低矮的平房,突然間想到了最近聽到的一些風聲,就說:“我將來要乾的事兒就是把那片房子之中的一部分買下來。”

“你倒是挺有眼光的,不過這種好事兒估計輪不到你,早在你聽到風聲之前,這裡能買到的房子就已經都給人買了。”

陳鮮鮮從魏索的手裡接過一根甘蔗,咬了幾口:“不過,這個專案是我爸爸一個朋友開發的,你要是真想賺錢,我可以給你問問。”

魏索相信陳鮮鮮不是吹牛亂說,她這個小蘿莉可是個妖精一樣的人物,不能以常理度之,想了想,問道:“那我可以做什麼呢?不會是拆遷吧,那個聽說很賺錢,不過充滿了血腥味。”

陳鮮鮮斜眼看他:“怎麼,臭流氓你不是流氓而是道德模範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呢。”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高尚,我只是說那種活兒有點髒,不過要是把那樣的活兒給我幹,我也不會推辭,還會感謝你。”

魏索點著了一根菸抽上,看著車水馬龍的大街,說道:“我就是一個從山溝溝裡爬出來的土包子,什麼苦活兒累活兒沒幹過,髒活兒對我來說也算是乾淨了,血腥味是不好聞,但沒準別人幹會更加的血腥,還不如我自己來幹,能少流點血。”

“說的好聽。”小蘿莉用力的嚼著甘蔗,拿甘蔗當臭流氓咬著出氣:“那活兒輪不到你,人家自己的親戚還幹呢,我要是給你找活兒,也就是讓你去給看看工地,沒事兒能揀點廢品賺些外快。”

“你倒是對這個挺熟的,你去過工地?”魏索沒有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好奇的看著陳鮮鮮,小蘿莉臉蛋雪白粉嫩,在朦朧的夜色裡隱約已經有了少女的清麗,但沒有熟美人的嬌媚,要是有倒真是見了活鬼。

“你管我!”陳鮮鮮又翻起了可愛的白眼,她跟魏索在一起時翻的白眼,比她短暫人生旅途中的總和還多,不能不說,這是對魏索的一種另眼看待。

魏索微微一笑,在她的小嘴上啵了一口,不管陳鮮鮮的憤怒,吧嗒吧嗒嘴,舔了舔嘴唇唸叨:“真甜啊,真是好甘蔗!”

“臭流氓,臭鴨蛋,你又佔我的便宜,等姑奶奶哪天玩膩了,看不狠狠的收拾你!”小蘿莉扔掉了甘蔗,溼漉漉黏糊糊的小手狠狠的在魏索的白襯衣上擦了又擦,珍珠般的小白牙呲著,像只發怒但依舊形容可愛的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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