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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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索見到了名片上的那個人,在進入這個客房兩個半小時以後,他終於看到了陳太宏,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表面看來文質彬彬,不過他滿是繭子的雙手和犀利冷漠的眼神卻說明實質並非如此。

“你就是魏索?”陳太宏打了個哈欠,剛才在房間裡消耗的精力過多,他現在有些疲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不如以前,要是在十年以前,兩個小妞只不過是前奏,而現在卻已經是整首樂曲的全部,還力有不逮。

上帝給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就像一個男人一生的子彈只夠裝滿若干杯子一樣,那並不是源源不斷索取還會取之不竭的東西,用一點就少一點。

“是的,我就是魏索。”魏索的心態很好,在這裡苦等了這麼久,聽了這麼久的床戲,他還能有這麼好的耐心,著實不易。

陳太宏淡淡的掃了魏索一眼:“恩,是誰讓你來找我的啊?”,他點燃了一根雪茄,一個穿著短裙女學生模樣的清純女孩兒從臥室裡走出來,把水晶的菸灰缸放在他的面前,乖乖的站在他的背後,給他按摩著肩膀,低眉順眼,一看就是乖乖女的典型形象。

不過,魏索不覺得這個女孩兒是個乖乖女,或許她現在是,但剛才在臥室裡可不是,那妖嬈狂野的叫聲,簡直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時候還打了雞血的小野貓,都把他給整硬了,陳太宏當時多麼享受多麼的耗費體力,從那經久不息跌宕起伏的叫聲中就可想而知。

魏索瞄了一眼女孩兒那雙筆直圓渾的美腿,暗歎好白菜都給豬拱了。其實他這麼想很有些發酸的意思,陳太宏或許不是一個美男子,但也絕對算得上眉清目秀,這樣的男人再有些權勢或者金錢,想要弄個女孩兒這樣的小蜜,並不是多麼了不得的事情。

魏索以後要是有了權勢財富,有這樣的女孩兒貼過來,他肯定也不會拒絕。。。

“是陳鮮鮮讓我來的。”魏索有些納悶,難道陳鮮鮮沒和陳太宏打招呼,不會是耍他的吧,以那小魔女的脾性,做出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稀奇。

“陳鮮鮮?”陳太宏打了個激靈,猛然間坐直了身體,問道:“你是說陳家那位?”

魏索點頭,陳太宏突然間笑了:“你是怎麼認識我侄女的啊?”

魏索一愣,本來他還以為陳太宏會前倨後恭呢,想不到這廝竟然還是陳鮮鮮的叔叔。陳鮮鮮那個小魔女的叔叔,敢冒充的人可能有,但應該並不是很多,尤其是在五家集這片土地上。

“我弟弟是陳老闆的司機。。。”魏索沒有說太多,他不清楚陳太宏和江正道究竟是什麼關係,不能亂說。

“哦,你說的是秋二楞啊,那個小子不錯。”陳太宏打了個哈欠,把身後的女孩兒抱到了腿上坐著,大手在女孩兒的裙底摸索,女孩兒淨白的臉蛋就紅了起來,頭埋在他的脖頸處,羞不可抑,輕輕的扭動著纖細的小腰,發出細若簫管的曖昧聲音。

魏索鼻觀口口觀心,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實木地板上的花紋,不去看那短裙掀起呈現的美妙風光,心中暗暗腹誹不已。

“給你個小活兒,西三河那邊有一片民房,原來負責拆遷的人給打得半身不遂住進了醫院,活兒就撂下了,你要是能幹的話,就把那邊拿下。這個活兒我先給你三萬定金,幹不好就算是扔了,以後這活兒就沒你的份兒,要是你拿下的話,我再給你十萬!”

陳太宏揮了揮手:“你走吧,直接去太宏拆遷公司財務室領錢,就說是我讓的,回頭幹好了事情再去那裡領錢,一分也不會差你的!”

“謝謝,陳老闆,我先走了。”魏索抬腿就走,陳太宏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了一聲,抱著剛玩了兩回的女學生進了臥室,繼續享受這個貌似清純實則放浪來的小狐狸精。

魏索坐上計程車,陳太宏的那個拆遷公司非常有名,司機直接把他拉到那個公司,他下車的時候,司機說:“小夥子,要是找工作就找個光明正大的活兒乾乾,這種帶著血的錢可別掙啊,要是哪天給人找上了門,準沒好下場!”

計程車絕塵而去,魏索轉頭眯眼看著前面這幢三層的建築,太宏拆遷公司六個大字,正在建築的頂上熠熠生輝,鮮紅的顏色,好像流淌的鮮血。

十多分鐘以後,魏索就從樓裡走出來,兜裡已經多了三萬現金,還有一個比他那個新手機高檔了很多倍的好手機,直接帶著一個手機號。

三萬現金並不是給魏索的報酬,而是活動經費,魏索直接去了曾經去過的那個勞務市場,在那裡找了五個民工,都是看起來非常機靈但是不缺乏兇悍之氣的二混子,這種人搞拆遷最合適。

魏索來到五家集之前,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拆遷,來到這裡之後卻頻頻聽到相關的新聞,懂得了拆遷的殘酷性,更知道了這是一個非常賺錢的行業。

魏索帶著五個手下來到了三道河那片被陳太宏稱之為小活的地方,瞪大了眼睛,心說陳太宏這廝真能扯犢子,這哪是小活兒啊,根本就是個大工程。

“我草,你們真他媽的不知死活,前些天剛送進醫院一個,你們又來送死了。哥幾個,抄傢伙。”

魏索他們剛換上工作服,就給一幫人圍住了,都是一些年輕的小夥子,手裡拿著棍棒鐵鍬,身上都帶著一股子匪氣。

魏索這邊的人身上也都帶著傢伙呢,怕出意外,每個人剛剛都買了一根輕鋼鋼管,抽出來三尺多長,輕巧靈便,是非常趁手的好傢伙。

“我們是拆遷辦的,你們不要亂來,要真是像上次那樣再弄進去兩個,對誰都不好,別圖一時的痛快,倒時候追悔莫及!”

魏索手上沒拿鋼管,非常認真的和圍觀的人講著道理,不過對方顯然並沒有跟他講道理的意思,呼呼啦啦就開始圍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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