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倦(1 / 1)
林老頭很高興,不但拿了拆遷款,還發了筆財,樂呼呼的先一步走了,剩下的那些人可沒有他的硬後臺,很快就都在拆遷協議上籤了字,半個月後,魏索已經完成了任務,而那所謂的通緝,早給陳太宏解決掉。
陳太宏沒有食言,他一開始固然沒有什麼好心眼,想要看看魏索的斤兩,當魏索真把事兒做成的時候,他也挺佩服這廝的詭計多端,覺得是個人才,不但給了許諾好的十萬,還多獎勵了五萬。
但是這些錢和魏索在拆遷款上扒下來的那層皮比起來,還是少了些,只是那些錢暫時還到不了帳,只能按照以往的潛規則等到拆遷的事情完全結束才能拿錢。
那是一筆鉅款,魏索不曉得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拿到,從陳太宏的眼神裡,他總是能夠看到一種叫做危險的東西,這個人對他一直都存在某種敵意,他的直覺從來就沒有失誤過。
魏索沒有把太多的精力放在那筆錢上面,應該他拿的錢,誰要是不給都要付出代價,別說是江正道的兄弟,就算是江正道本人也不行。
魏索現在手裡已經攥了將近二十萬,他把這些錢分成了三份,一份用來做承包拆遷房屋的活兒,租一些裝置和人員開銷都要花錢;一份用來開小店,主要經營快餐和燒烤;最後一份買了一臺二手車,有了這個出行辦事兒能方便很多,不用擔心耽誤事兒。
承包拆遷房屋的活兒,魏索交給了張鬼那廝,還有三個手下跟著幫忙;小店交給了手下最穩健的李驚龍,這個小夥子帶著弟弟李游龍一起管理小店。
魏索已經有六個手下,暫時人手是夠用了,但他還想做別的事兒,這人手就有些欠缺。以前他總聽電視裡說“二十一世紀最缺什麼,人才!”那時他覺得有些扯淡,他覺得最缺的是錢,有錢什麼都不缺,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兒,錢再多,也未必就能找到一個好用的人才。
這天,魏索開著二手金盃剛從家裡出來,手機就響了,他把車停在了路邊,欣賞著外面飄飛裙裾下的美腿,以及穿著各種小涼鞋涼拖的美足,接通了這個陌生的號碼。
“喂。。。”
“是小魏吧,我是江玉郎,你小子最近忙什麼呢,怎麼也不過來找我啊,我已經把你上學的事兒辦好了,和我外孫女一個學校,文學系,怎麼樣?”
魏索愣了一下,接著拍了一下腦門,他真的把這個事兒給忘了,想不到江玉郎真的把這個事兒給辦成了,他趕緊說:“大爺,我馬上就過去啊,您現在什麼地方啊?”
江玉郎本來還有點不舒坦呢,見魏索這麼爽快,頓時心情就舒暢起來,他看好的人沒錯兒。
“我就在上次你去過的院子裡呢,最近我又弄到了幾塊好石頭,正好你過來看看,你小子最近有沒有看看這方面的書啊?”
“看了一點,估計還不夠和您切磋的,大爺,我馬上過去啊。”魏索結束通話了電話,想起最近拆遷的時候弄到了幾塊石頭,看起來都挺新奇好玩的,他留著也沒什麼用處,還不如送給江玉郎,將來吃到江可兒那隻天鵝的時候也好少些阻力多些臂助。
魏索開車到張鬼他們的住處,幾個手下把石頭搬到車上,半個小時以後,他就來到了江玉郎的大院子。江玉郎看到他車上的石頭,頓時老眼冒光,連說好東西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魏索和江玉郎把石頭搬下來放在院子裡背陰的地方,洗過手之後,江玉郎就拿著放大鏡欣賞起來,不停的摩挲那些石頭,就像那不是石頭而是美女橫陳的玉體一樣,痴迷之極。
魏索靜靜的坐在那裡喝茶,突然間院子外面響起了引擎聲,一輛車停在了外面,接著響起了江可兒的聲音:“楊貝貝,陳安妮,你們兩個到這裡都給我收斂些,我姥爺可不好惹,惹到了他,你們兩個小心扒層皮!”
陳安妮說:“我知道了,路上你都說了多少遍了。就算是你不說,我們也不是傻子,還不明白江老爺子的厲害啊。”
楊貝貝打了個哈欠說:“行了,行了,趕緊進去吧,我的皮膚都曬黑了,出來的時候都忘了擦防曬霜,又沒帶傘,快點!”
江可兒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什麼,就敲響了大門。江玉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敲門,魏索就站起來過去開門,想到可以和江可兒呆一會兒,他的心情很美麗,甚至都忽略了楊貝貝和陳安妮可能帶來的不愉快。
門開了,江可兒看到了魏索,頓時漂亮的大眼睛亮了起來:“魏索,你在這兒啊,咯咯。”,女孩兒平淡的心情莫名的就燦爛起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魏索有這麼大的魅力。
魏索現在穿著比以前講究了不少,但依舊低調,腦袋上戴著的棒球帽更加重了低調的成分。他看起來比以前更順眼了,江可兒美眸在他的臉上打了好一會兒轉才挪開,心想要是能抱抱這個小流氓就好了,這個想法讓她臉蛋一紅,覺得自己太不要臉。
楊貝貝和陳安妮心中都暗歎了一口氣,心中暗叫晦氣,怎麼在這裡又遇到這個流氓了呢,真是煩死了,一個好好的假期就這麼給毀了,這個臭流氓,真的是毀人不倦啊。
“是我讓小魏過來的,可兒,我不是不讓你帶人來這裡嗎,怎麼又帶人來了?”江玉郎冷眼看了一眼楊貝貝和陳安妮,她們一個穿著只遮住屁股的小短裙,一個穿著露出不少胸脯的吊帶,老爺子對這個很反感,江可兒要是敢這麼穿,他當場就得發飆。
江可兒心中哀嘆,知道姥爺鬧心了。她從來都不會穿那種暴露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一身水粉色的連衣裙,微微帶著一點開氣,純美中透著小小的性感,還在姥爺發飆的安全範圍之內。
楊陳兩個大小姐覺得非常沒有面子,卻也不敢造次,江玉郎可不是她們能惹的人物,就算是她們的家人也不敢招惹,都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希望別給老爺子拿掃帚趕出去,那樣子臉可就丟大發了!
對於有身份的人或者是自以為有身份的人來說,面子往往要比其他的東西顯得更加重要,而對於那些疲於奔命在社會底層掙扎的人們來說,面子就是個屁,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