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臨時換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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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鼓聲響起,蕭長天與李雲烈幾乎同時跨出,彷彿一陣旋風吹過,但見二人已出現在巨弓之前。

二人雙腳一勾,兩柄巨弓已然被他們連腳帶起,出現在他們手裡。

蕭長天打量了一下巨弓,這同樣是一柄虎賁弓,掂了下重量,正好三千來斤。

他皺眉,這柄虎賁弓對別人來說或許算得上一柄重弓,然而對他來說,終究是有些輕了。他有些懷疑,此弓能否承受得起他的一射之力?

然而蕭長天那皺眉的動作落在李雲烈等人的眼裡,卻讓他們會錯了意,還以為蕭長天覺得虎賁弓重了呢。

“小雜種,三千斤巨弓連我用起來都覺得勉強,又豈是你這廢物用得起的?”木凌峰在一旁嘲諷道。

蕭長天不可置否,看了木凌峰一眼,眼神平淡。

然而不知為何,木凌峰卻感覺渾身一冷,彷彿被一個洪荒猛獸盯住一般。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卻是讓木凌峰心驚肉跳。

“他是我的!”冷驚鴻話不多,只有這麼一句,卻讓身邊眾人冷意襲體,如針刺骨。

“小雜種,到這時候了還裝什麼深沉?我要是你,就直接跪下來學狗叫三聲,讓大爺我心情爽了,這次就放過你!”林棟冷笑道。

“林少,你可別這樣,我們還等著看你安排的好戲呢!”有少年諂笑道。

“是啊,如果他直接投降了還怎麼看戲?”有人附和,這都是圍在林棟身周對其極力討好的一些少年。

“一群勢利小人,想找死就直說,我王某人可以成全你們一二!”王堅開口,震得一些人耳膜都有些生疼,可想而知他的聲音有多大。

林棟冷笑,其他人卻紛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出言。在這劍海鎮,王大少的威勢可不是說說而已,他們可不是林棟,沒有強悍的背景和實力,又怎敢輕易挑釁王堅?

自始至終,蕭長天只是看了這些人一眼,眼神如水般平靜,恍若自己是個局外人一般。

李雲烈皺眉,不知為何,蕭樂那平靜的眼神讓他突然有些心神不寧。

蕭長天挽弓、搭箭。他的動作並不快,看起來有些小心翼翼,亦有些笨拙。

倒不是他不懂射箭,他雖不算精通箭術,倒也算極其熟練。他只是不知道這柄虎賁弓能承受多大的拉力,怕用力過猛,會導致絃斷弓毀。

然而蕭長天那緩慢拉弓的動作,落在林棟等人的眼裡,卻顯得有些吃力,如同拉不動弓一般。

“廢物,你倒是用力啊?沒吃飯嗎?”木凌峰嘲笑道。

“木少啊,你錯了。他那麼廢物,你還指望他拉得動弓?”林棟在一旁譏誚道。

“也是,三千斤巨弓又豈是這廢物能用得起的?估計他連吃奶的力氣也用出來了吧?哈哈!”木凌峰附和。

“你又錯了。他本來就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小雜種,又怎麼知道吃奶是什麼味道?”林棟哂笑。

“好吧,我錯了,我有罪,我不該揭人傷疤!”,木凌峰裝模作樣的認錯道。

“哈哈哈!”一群人鬨笑,全然不顧他人的感受。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他們早就習以為常。

“給我閉嘴,想死的話就再說一句?”蕭長天冷喝道,眼神之中射出兩道冷光,冰冷地看著這群人。

這林棟和木凌峰一唱一和,已然觸及蕭長天的底線。辱他可以,但不能對他父母有任何的不敬。

被蕭長天的眼神盯住,不知為何,所有人都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竟一時不敢做聲,靜若寒蟬。即便是林棟和木凌峰也不例外。

“一群廢物!”蕭長天罵道,冷笑地看了林棟他們一眼,便轉身向著箭靶望去。也就在此時,手中長弓終於被他拉了個滿月。

林棟等人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敢做聲,剛才,他們真有一種被洪荒猛獸盯著的感覺。

這一刻,李雲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隱隱約約,竟然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不行,不能任由這廢物射箭!”李雲烈心道。

眼看蕭長天的箭就要射出,李雲烈突然開口,道:“等等!”

“嗯?”蕭長天一怔,眼帶疑惑地看著李雲烈,道:“有屁快放!”

“這虎賁弓才三千來斤,我三年前就淘汰了,用這種弓射箭有什麼技術可言?你我要比,就換一種重型弓!”李雲烈沉聲道。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所有人都被李雲烈這句話震住了。

三年前就能用虎賁弓射箭,如果為真,三年過去,這李雲烈現在的箭術又會強到什麼地步?難道已經達到可以用象骨弓的地步?

象骨弓,乃採集蠻象全身筋骨,濃縮精煉而成。長度與虎賁弓相當,弓與箭的純重卻高達六千多斤。

這種弓,韌性極強,沒有萬斤以上的臂力,休想拉得動。當然,其威力也是極其驚人。在漢唐內部,這種弓一般用來作攻堅之用。

“他說的可是真的?”平臺之上,美婦看著穆嶽山問道。

“不錯!雲烈的靈脈雖然一般,但箭道天賦確實極其驚人,不然也不會被大長老收為子弟。”穆嶽山笑道。

“了不得啊了不得!看來飛雲門要出個箭神了!”龍辰讚道。

李天霸的臉上閃過一絲自豪,自家兒子被稱讚,作為父親的,當然覺得很有面子。對這場對賭,打一開始他就信心十足。

“怎麼,你怕了?”射場之上,蕭長天嘲笑道,沒有答應亦沒有明顯的拒絕。

這李雲烈提出換重型弓,正合他意,那樣他就不用擔心用力過猛出現問題了。

他心中竊喜,卻也不會輕易遂了對手的心願。而且,如果答應過早,也許會讓李雲烈生疑。

虎賁弓對一些人來說是重弓,對蕭長天來說卻是輕了,用起來會產生過多限制。即便是有底牌,這場賭注也不敢說十拿九穩。

但如果換成重型弓,那就完全不是問題。蕭長天會讓李雲烈等人知道,“絕望”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望著蕭長天那嘲諷的眼神,李雲烈一陣憤怒。

從小到大,比箭術,他都是一路碾壓對手,又何曾懼怕過任何人?此刻居然被一個他眼中的廢物嘲笑,當真是可笑到了極點。

然而他此刻心中確實不安,為了把這份不安消去,換弓勢在必行。

“怕?我為什麼要怕?”李雲烈冷笑著問道。

“呵呵!你當然怕!正常來說,即便這兩年來我再刻苦,也絕對沒能力拉滿這柄虎賁弓,然而不可能的事情居然發生了,這便是你不安的來源。你怕出現變故,為保險起見,所以提出換重型弓,想要把這份變故扼殺在萌芽階段,我說的可對?”蕭長天哂笑道。

“呵呵!倒是看不出來,你這廢物還有作導演的天賦?”李雲烈搖頭嘆道。

“你否認也沒用,這場對賭,當你害怕之時,結局早已註定,你們輸定了!”蕭長天輕笑道。

“天真!少爺我沒空陪小孩子過家家,既然要賭,就拿出點技術含量的。”李雲烈冷哼道,“小雜種,就問你一句,有沒有種換重型弓來賭一把?”

“呵呵!激將法對我沒有。”蕭長天淡笑道。

正當李雲烈以為蕭長天拒絕之時,蕭長天又開口道:“不過,既然你那麼自信,我倒是有興趣想要看看你的自信從何而來?想來在你最自信的領域裡將你擊敗,應該能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絕望’吧?”

“狂妄!這麼說你是同意換重型弓咯?”李雲烈冷聲道。

“哎!盛情難卻啊!你那麼熱情,我如果拒絕,豈不是很傷你的心?”蕭長天調侃道。

“小雜種,但願你一會還能笑得出來!”李雲烈冷笑道,心下大定。

待二人向李天霸等人說明情況之後,四柄巨弓被抬了上來。

這四柄弓,通體潔白如玉,卻有一股冰冷的氣息環繞,殺氣瀰漫,果然是漢唐軍部用作攻堅之用的象骨弓。

在場眾人皆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場內,今天或許能在這裡看到一場絕世箭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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