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餘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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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烏茲武士羞憤交加,卻無言以對。

貝利王子臉色難看,忽然有些後悔今天提出的擂臺之戰,也後悔此次策劃的西梁之行。

這幾年來,烏茲國國力日漸強盛,能人輩出,在西域諸國之中已然為霸一方。這也讓烏茲國在不日前,終於被大勢力看中。

想及那個勢力的恐怖,塔羅心頭都有些顫慄。

若得那個勢力的暗中支援,他們烏茲一統西域,已然指日可待。

而這短時間的順風順水,也終於造就了塔羅的目中無人。他此次出使西梁,不但帶著陰謀,還帶著雄心壯志而來。

他提出的箭術比試,便是他的陰謀,欲竊取漢唐的箭道神通。而提出的擂臺比武,便是他的雄心壯志,欲向漢唐示威。

他相信若是無漢唐軍方人員出手,他們烏茲武士能夠在同境界中無敵。

一開始,無論是築基中期,還是雲門境中期的擂臺戰,也確實如他所意料的一般,漢唐武士在烏茲武士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然而後來,一切都變了。

築基中期,被一個體型如妖的少年橫掃,就算派出特意壓制境界的侏儒王牌,也被那少年幾個回合間斬於劍下。

這本已丟人,但也不是不可接受。畢竟只是低境界武力的比試,輸了也沒什麼,只要在雲門境的比鬥中找回場子就行。

沒想到,雲門境中期,更是難堪。

就算他們一開始橫掃了幾位雲門境中期的漢唐豪傑又能如何?

一個關元境的漢唐少年上臺之後,一切都變了,變成了他們的噩夢!

十招之內,雙落錘魯斯死;

十招之內,狼牙棒蒙多死;

十招之內,赤手金剛沙陀死。

就算他們派出了雲門境巔峰的玄都,刀法大成的玄都,也被這少年斬於刀下,而且還是在氣海境強者出手干擾之下,將玄都斬於刀下。

這少年,怎能那麼恐怖?

難道漢唐,又出一位蓋世天驕嗎?

貝利王子看著蕭長天,雙目之中滿是陰冷,殺機幾欲不加掩飾。

蕭長天似有所察覺,看向塔羅。

二人隔空對視,蕭長天心中冷笑:“永泰城主嗎?最好不要來惹我!”

他驀地朗聲道:“廢話不多說,下一個誰來送死?”

沒人出聲,也沒人上場。

擂臺之上,氣海境烏茲武士臉色陰沉,冷笑:“你已在雲門境無敵,同境界一戰又有何意義?不若我來與你一戰如何?”

蕭長天嗤笑,搖了搖頭,道:“同境界一戰是你們自己定下的,你若想出戰自然有人會奉陪,又何須我來抽心?”

“你怕了!”烏茲武士激將。

“收起你那份心機吧,這種激將對我沒用!我再問一遍,還有沒有下一個?”蕭長天冷笑。

“不錯,有勇有謀,是個將才!”梁凌霄讚道,轉而向著塔羅道:“塔羅城主,我看這場擂臺之戰到此結束如何?”

塔羅城主心中冷哼,縱有萬千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單論雲門境,烏茲一方確實無人能夠戰勝那漢唐少年,不,或者說,就算在漢唐,估計在雲門境,也沒人能勝過這漢唐少年。

他開口道:“那就依梁城主所言。”

他稱讚道:“漢唐皇朝果然豪傑輩出,本座領教了。梁城主,咱們後會有期!穆德,我們走!”塔羅最後向著擂臺中的烏茲武士喊道,喊話之時,還不忘記深深地看了一眼蕭長天。

“是!”烏茲武士穆德應道,卻沒有立馬回到塔羅的身前,只是看著蕭長天,低聲威脅:“小子,你小心了,若是在外面碰到我,定叫你有來無回!”

“呵呵。”蕭長天輕笑。

別人可能認為,他不接受挑戰是因為怕了,其實,自始至終,他又何曾怕過穆德?

更何況,不過是一位氣海一重天的烏茲蠻夷罷了,他需要害怕嗎?

沒錯,他現在只是關元境中期,體內真氣跟穆德之間,差距甚遠,也做不到氣海境強者所能掌控的御氣化形。

但那又如何?

若要他與穆德進行生死拼殺,蕭長天自信,死的人絕不是他。他不接受挑戰,只是不想幹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罷了。正如他所說,你若想戰自然有人奉陪。

“穆德是嗎?識相的,就夾起尾巴做人,不要來惹我!還有,替我告誡你家主人一句,叫他最好也不要來惹我,不然我可不管他是什麼永泰城主!”蕭長天以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穆德武士雙眼一縮,寒聲道:“好膽!”

蕭長天輕笑:“好膽嗎?倒是過獎了!好了,穆德武士,請吧,不送!”

穆德武士冷哼一聲,終於回到塔羅的身後。

塔羅向梁凌霄:“梁城主,告辭!”話音剛落,身形一動,竟攜著一干烏茲武士騰空而起,如若飛仙,衣袖飄飄,瀟灑之極,爾後凝立虛空。

“什麼?”

“那個永泰城主,居然是大神通者!”

“不對!大神通者起碼兩人,不然帶不起數十位烏茲武士!”

......

現場眾人震驚,爾後釋然。

若烏茲蠻夷沒有大神通者跟隨,又怎敢以身犯險,出入西梁。

塔羅再次深深地看著蕭長天,目光中的殺機誰都可以看得到,終於冷哼一聲,光華一閃,帶著一干烏茲武士離去。

自始至終,梁凌霄和彤貴人面色平靜,顯然這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蕭長天面無表情,看著塔羅等人消失的身影,低聲喃喃:“幽門境嗎?倒是有點壓力了!”是的!氣海境的塔羅,可以不放在他眼裡,但幽門境的塔羅,真的能給他壓力了。

說到底,還是他的體質問題。

玄陽神體,號稱這個世上最強的體質,但變成玄陽絕脈之後,已然完全不同。雖然依然保留著諸多神奇的好處,但經脈霸道脆弱,便成了玄陽絕脈最恐怖的限制。

若解決不了,他永遠成為不了強者。

譬如他現在,就算他提升到雲門境巔峰,就算他破入氣海境輕而易舉,但若尋不到可以剋制他經脈爆破的神物,他就得死命壓制境界。也就是說,他永遠只能雲門境巔峰。

也正因為如此,在天劍山上,嘯天狼王嘲諷蕭長天,放他離去,任由他自生自滅。

因為他覺得,曾經震懾世間的玄陽神體,居然變成了如今的玄陽絕脈,為天地所不容,受天地詛咒,何其可悲?這是對人族最大的懲罰,也是對蕭長天最狠的懲罰。

念及此,蕭長天搖了搖頭。

有壓力又能如何?塔羅他們,畢竟是烏茲國的人,想來漢唐殺他,可不容易。

更何況,他還真不信了。

在這靈氣濃郁的九州,精彩紛呈的大世,憑他蕭長天,還解決不了玄陽絕脈問題。一旦他解決了玄陽絕脈問題,那一切,都不成問題。塔羅若想殺他,他會讓塔羅,變成死羅!

他驀地轉身,將手中長刀往主人方向一拋:“接著!謝了!”

那寶刀主人連連擺手,道:“不用還我了,寶刀配英雄,剛好!”

在場眾人突然鬨堂大笑。有人奚落道:“笨啊!人家準備有梁城主賞賜的中品靈器,還能看上你這柄爛刀啊?”

“對哦!差點忘了。”寶刀主人一拍腦袋,終於接過了自家長刀。

蕭長天卻恍若忘記了有賞賜這事一般,在把寶刀扔還主人之後,便要躍下擂臺。

恰在此時,蕭長天身後,彤貴人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蕭振東,你就這樣走了?哼哼!”

蕭長天臉色一跨,別說,他還真怕這個便宜姐姐,因為他這個便宜姐姐,實在是太多變了,一會是天使,轉眼間便成了長著犄角的惡魔。

他轉過身,強裝平靜道:“那啥?我還有事,得先走了啊!”

此言一出,彤貴人撲哧一笑。

她這個便宜弟弟,太可愛了。

無論在人前多麼強勢,在她面前,就變成了赤裸裸的羔羊。

梁凌霄也忍俊不禁。

他也沒想到,先前那個驚豔全場的少年,強悍到過分的少年,突然間就換了個人似了,變得唯唯諾諾,就像那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轉而一想,倒是釋然。

要知道,當年,他剛剛與彤貴人認識那會,可沒少被彤貴人捉弄。那時的彤貴人,對他來說,同樣是個小魔女,常常讓他擔驚受怕。

不過,也正因為他常常被彤貴人捉弄,二人的關係才牽扯不斷,糾纏著越來越深,直到雙方都有了愛意。

念及此,他溫柔地看了一眼彤貴人。

彤貴人心有所感,看向梁凌霄,二人的目光對觸,忽然間又齊齊轉到一邊。

彤貴人俏臉微紅,小女人的姿態盡顯無疑,又哪有先前強勢呵斥塔羅的模樣?

梁凌霄有些尷尬,看向蕭長天,笑著掩飾道:“蕭振東,你就這樣走了,是要陷我於無信嗎?”

“啊?”蕭長天一愣,有些茫然地看著梁凌霄。他什麼時候,要陷梁凌霄於無信了?

“啊什麼啊?我問你,城主大人先前是不是說過,此次擂臺大戰,只要為漢唐爭光,定會重重有賞?”彤貴人插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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