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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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滿病房裡。

滿臉憔悴的李文超看著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泠月;右手下意識輕撩泠月額頭上的髮絲。

左握緊握著泠月的手;淚花早已經模糊頓了他的雙眼。

“泠月...你不能死,不要撇下我...我不能沒有你……”李文超哭著對病床上即將過世的姑娘哀求道。

泠月喘著粗氣;眼睛艱難的睜開低聲回道:“為…為什麼到快要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

“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到?”李文超看著泠月回道。

(泠月緊接著大喘著粗氣,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片刻後;眼睛又慢慢合上不省人事。)

“別走,別走、不要離開我;因為我們的房租你還沒交,房東都崔我好幾次了;我真的沒錢交房租了;交完錢再走啊。”

李文超輕拍了拍泠月的臉急切的又說:“銀行卡密碼是不是你生日;別匡我啊”。

泠月突然眉頭緊皺;‘咳咳咳……’咳嗽了幾聲。

接著迅速坐了起來,甩開李文超的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氣憤的:“都沒錢交房租;還有臉談女朋友;現在生死關頭,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李文超看著閃著淚花要哭來的泠月,本來要發火的自己;隨即便壓住內心的火兒沉默著。

“卡!”導演接著大喊:“泠月,你是怎麼回事?今天就一條臺詞,你NG了19次;還讓咱們鼎鼎大名的金牌編劇李編捱了一把掌,你是迄今第一個在片場敢打編劇的演員。”

“導演,我…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心態沒調好。”泠月突然反應過來;她看看導演。

又看了看站在導演旁邊的李文超又說:“對不起,編劇;我是條件反射;我記得給你說過的。”

“老張,沒事兒...泠月是我推薦來的,她是個新人。

幫忙照顧下,晚上請你喝酒,我買單。”李文超拿著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冰袋敷著臉說。

導演想了一會兒後,嘆了一口氣後看看低著頭的泠月:“行了,我這是看在李編的面子上不追究了;同一種錯誤別犯兩次;聽到沒?”

“一定不會的,導演;您放心吧,最後來一條;我已經準備好了。”泠月疾步走到導演面前說。

導演扭過頭,深情地看著編劇調侃:“打我們認識這是我第一次看你被女人打;下班兒後酒場上給我傳授些心得昂。”

“你給我滾蛋!這戲還拍不拍;不拍我回去了!”李文超瞥了一眼導演不屑地說。

“拍!不拍對不起我們的‘中國好編劇吶’;各部門準備…。”導演不怒為笑後,急忙轉過頭大喊。

4個小時後:“泠月,我不是老罵你;只不過以後你不能再這樣帶著負面的情緒來工作了,除了第一條;今天你總體表現不錯,希望以後努力。”

泠月緩緩抬起頭;嫵媚地回道:“以後還得多靠導演指點。”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指…指點;要不我們互留下電話?”導演看著泠月的背影調侃到。泠月沒有說話便離開了。

導演冷哼了一聲吼又對工作人員說:“大夥兒今天辛苦了;提前收工”。

說完後,張演就朝李文超壞笑了笑;李文超白了他一眼後說:“老張,我可告訴你;你可別打她注意;看你那猥瑣樣兒。”

“切!看把你能的;你們是夫妻?還是你們是男女朋友關係?”老張眯縫著眼睛逼問道。

李文超嘆了一口氣說:“瞎猜什麼!她是我初中的同學,你別亂想;還有;我是男她是女;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得了吧你,咱倆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酒桌上再說。”老張說完話便走到李文超面前;摟著他的脖子就準備離開。

這時李文超電話響了,他接通后里面傳來:“下班沒?小李子,我媽中午給我打電話說讓我今晚帶你回我家去吃飯。”

李文超突然站住了抬起頭看著導演心裡想:‘這電話來的真是時候;但我不能一次次的逃單;這樣會讓眼前這貨亂翻閒話的。’

“誰的電話?”老張無所謂說道。

李文超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後;走到角落低聲回道:“筱如,估計今天要加班到很晚;明天晚上再去,替我給你媽說聲抱歉;先掛了;現在忙呢。”

“別皺眉頭;本來人長的難看;一皺眉真的沒法說;發生什麼事兒了。”老張走的李文超面前繼續調侃道。

李文超急忙掛掉電話後抱著他說:“再難看也比你帥;不過:抱歉啊,老張;這頓酒又只能先欠著了,出大事兒了;人命關天。”說完李文超便故意低下頭沉默著。

“節哀、節哀順變;想開點兒;人的命是老天給的;生死由不得。”導演愣了一會兒拍了拍李文超的肩膀後轉過頭惋惜的說。

李文超迷茫的看著眼前的老張心裡說:‘節你妹哀,想讓我請客;除非天塌了;親孃的;老天爺別劈我;我是被逼的。’

緊接著李文超點了點頭回道:“謝謝張導理解;那我先走了;88”說完便飛奔了出去。

導演轉過頭看著李文超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算你狠,看來你的光真的不好沾;下次,必須吃你一頓解恨。”

說完他苦笑了一會兒離開了。

5分鐘後:

“李編劇,你這急急忙忙的要去哪?我可以送送你。”

開著奧迪TT的泠月嘆出頭對李文超喊著。

李文超扭過頭看著泠月好奇的問她:“這車……是你的?!”

剛問完後的李文超看到導演慢騰騰地走了出來;還沒等泠月說話,李文超就大喊:“去醫院,人命關天啊。”說完就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然後他催促著泠月:“快走...”

泠月一聽到是大事便瞬間踩油門,過了2分鐘後;泠月把車停到路邊;李文超長長嘆了一口氣後便閉上了眼。

泠月對李文超說:“李編,你是在躲導演嗎?。”

“沒有躲,只不過那貨想佔我便宜。”李文超閉著眼睛隨口一說。

泠月先是一愣接著便沒有說話。

這時李文超才反應過來,他睜開眼看著泠月說:“我的意思是;那個老張,就是你們口中的張導;他是業內出了名的鐵公雞;精打細算;每次和他吃飯;都讓我出錢;這幾次我學會了‘金蟬脫殼’,百戰百勝;看他能拿我怎麼辦”。

“哦,是嗎?”泠月雙眼從上到下打量著李文超;曖昧的說道。

“你覺得我就是那樣的人,咱倆從小就認識了行不;不過有十幾年沒見;你思想太邪惡了。”李文超白了一眼對泠月說。

泠月聳了聳肩繼續調侃:“我們是初中同學好吧;你也說都十幾年了,是個人都會變的。”

李文超將窗戶搖了下來,無所謂地點上一支菸,這時泠月也點了一支說:“李編,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想到去做編劇了。”

隨後又對他說:“還是要謝謝你在導演那替我說話。”

“沒事兒,多大點事;因為人長得太帥,沒辦法就勉為其難的做編劇。”

緊接著李文超下意識看了看錶說:“我得回去了;泠月;咱們改天聊”。說完,他就準備開啟車門要走。

泠月突然拉住李文超的手後,便深情地看著他說:“李編劇,今晚有沒有空?”

李文超心裡想:‘她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如果拒絕會傷她的心的;畢竟大家曾經還是同學;如果我接受我那女朋友會殺了我的,這可怎麼辦。’

“李問超,你都有女朋友了。”說完後泠月向他拋了一個媚眼。

這時:正當李文超剛要點頭答應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李文超一看是導演打來的便對泠月說:“一會兒配合我一下;這下換你幫我了。”

李文超接通電話裡面傳來導演大喊:“李文超,你又欠我一頓;總共7次了,我都不知道每次我都是怎麼被你忽悠進去了;不行,今天你必須得請我喝;要不我就等你以後的老婆下來探班的時候;說不定我一不小心告訴她你前幾天剛和一位美女去賓館開房的事。”

這時導演的電話這邊沒有了聲音,過了一會兒便傳來一位女孩輕哼的聲音。”

“李文超,你墮落...咳!咳!;既然你在忙,那下次必須請;記得。”導演壞笑道。

這時李文超說:“哈哈...導演豪爽;下次,下次一定請,我正談工作呢;掛了啊。”

說完李文超掛完電話後便吐了一口氣對泠月說:“不好意思啊。這次該我對你說聲謝謝了。”

“沒事,不就是請喝酒~又花不了多少錢。”泠月笑著說。

李文超又點了一根菸說:“不是我小氣,只不過導演他一喝多就非得拉著我去找姑娘。

我以前沒做編劇的時候,生理需求都是手動;後來做了編劇就跟著導演找姑娘,這幾年下來我的腎都出問題了。

如今我又談有女朋友,我不能亂來;我得保護我的腎,要不我會戰死沙場的;你想想:年紀輕輕;就這麼沒了,多可惜吶。”

泠月哈哈大笑說:“沒想到李編背後還有那麼多‘感人‘的故事吶。”

李文超苦笑後搖了搖頭對泠月說:“要不今晚我請你吃飯吧。”

泠月笑道:“那吃完飯後我請你喝酒吧。”

“不行的,我還得早點回去陪女朋友。”李文超擺了擺手說。

泠月一邊將車啟動一邊說:“不會的,筱如她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我女朋友的名字?!”李文超好奇的問。

“額...你在劇組和導演聊天的時候,我無意中聽到的;再說了...我最討厭欠別人的了,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泠月故作鎮定的說完後便向飯店的方向開了過去。

李文超一拍大腿心裡說:‘總感覺哪兒不對;右眼怎麼突然老跳;難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靠!不管了,跪搓衣板兒就跪吧,大不了多買套護膝罷了’。

泠月噗嗤笑了出來,李文超轉過頭疑惑地看著她:“你笑什麼,難不成你猜到我在想什麼?!”

“沒有,李編劇;飯店我選好了,咱們走吧。”

10分鐘:

泠東酒店門口:

泠月將車停進停車位後對李文超說。李文超下車一看是酒店,就問泠月:“幾個意思?!”

“這家酒店是我父親名下的一家;我臨時改變主意了,先喝酒再吃飯。”泠月說完便和李文超下了車。

李文超心裡開始犯難:‘空腹喝酒很難受的,這倒沒什麼;萬一兩個人喝多了自己把持不住走火了;那可就罪過了。’

李文超已經想到泠月能猜出他的的心思了;於是便弱弱地說了一句:“我得保護我的腎。”

泠月轉過身對李文超說:“你要敢,我就廢了你。”

李文超急忙護住下體然後嚥下一口吐沫;泠月看著李文超那逗比的表情大笑:“和你開玩笑呢,我剛才已經定了外賣;一會專門有人給我們送去;咱們少喝些。”

李文超想了一會兒索性就進去了,他裡想:‘這次我必須要勒緊皮帶;筱如,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泠月先讓李文超在原地等會兒,她去給大堂經理悄悄說了幾句話後;便帶著李文超開了一間房間。

李文超走進房間後總感覺哪裡不對;但自己也說不上來。李文超受不了這種尷尬的場面,於是就問泠月:“你父親是開酒店的?”

泠月說:“他是靠房地產起家的,後來經營酒店本來是他準備讓我去做的;但我喜歡做演員,我想拍電影;我爸就我一個女兒;所以他就答應了。”

(說完,泠月就帶著他走向了電梯。)

“這得幾星級酒店吶;氣派!對了泠月;只要你認真演,你很快會紅的;導演他是不知道你的身世,要不然他會求著你拍戲的。”李文超笑著說。

正當泠月要說什麼的時候門鈴響了。

隨後便傳來一位服務員的聲音:“小姐,你定的外賣和您指定的酒我們給你送來了。

”泠月起身開門後便將兩瓶酒和一份披薩拿了進來就吩咐服務員離開了;李文超拿過酒一看激動的說:“這酒……”

泠月看了看李文超的表情,疑惑的說:“你喝過?”

“沒有,都是法文;我又看不懂。”

“那你激動個屁啊,我也不懂;反正這酒是我以前見我爸招待客人喝的。”泠月無所謂的說。

泠月隨手關上門後就開啟了披薩。

李文超:“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泠月抬起頭:“你是我的領導,也算是我的朋友;請自便。”

李文超開啟酒就倒了一酒蓋喝了下去讚道:“好酒;就是太烈了,泠月你來嚐嚐吧。”

“你不是說空腹喝酒會難受的,吃點東西吧”泠月邊吃披薩邊安慰他說。

此時李文超拿起酒瓶喝了兩大口說:“我啥時候說過那話了,沒有的事;連杯子也沒有,只能對瓶喝了。”

泠月剛準備去拿杯子卻被李文超拉住了泠月說:“不,不用拿了...咱倆就用瓶子喝吧;現在也不早了,喝完還得回去呢……”

泠月見李文超已經將一瓶酒快喝完了便問他:“編劇,我要是喝了;就不能送你回去了,醉酒駕車;出了事怎麼辦?!”

李文超想了想也是就說:“沒事,大不了我晚上不回去了;來喝一些沒事的。”

此時李文超已經將另一瓶酒開啟遞給泠月。

泠月笑了笑說:“那好吧,今天就讓你見識下我的酒量。”說完泠月便接過酒喝了下去。

李文超看傻眼了;他只是開了個玩笑罷了,於是就上前將泠月已經喝了有大半瓶的酒奪了過來自己又將剩下的小半瓶喝完後問泠月:“我沒騙你吧?泠…泠月……”

“是...是挺不錯的,只不過我感覺頭好暈;身體好熱...”泠月邊說邊要去脫衣服。

此時筱如右眼皮一直跳,她一直給李文超打電話但都是關機;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那一晚,筱如失眠了。

此時李文超酒勁兒早已經上來了,他看到泠月正在脫衣服就急忙說:“別,別脫;槍掛上檔了,我得……得保護我的腎。”

泠月只感覺自己渾身發熱,難受的厲害才脫的。

他本來是要走上去去制止的,還沒走到泠月身旁;泠月就已經脫光了。

泠月剛轉過來身,就看到李文超情不自禁流出來鼻血;泠月拿起紙巾幫他擦完了以後摟住李文超的脖子問:“李文超,看著我,我美嗎?”

李文超的的魂魄好像被她勾走了一樣;便直接將泠月撲倒在床上。

次日:泠月醒後便用自己的電話寫了一條簡訊:‘姐,對不起;我愛上了他’,收件人就是筱如;緊接著她又照了一張李文超熟睡中的照片發了過去。

筱如此時盯著手機都已經睡著了,她一聽到簡訊鈴聲響後邊被驚醒了;筱如開啟簡訊一看是自己的妹妹泠月發來的,筱如此時不懂簡訊得內容;但當她向下翻得時候,看到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他的男朋友。

筱如整個人就像受到晴天霹靂一樣,她不知道自己還怎麼辦;她永遠也想不到李文超是被自願的。

筱如扔掉手機坐在床上,她並沒有哭;她在等,等著李文超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酒店客房:

泠月發完照片後早已起床離開了;與此同時,熟睡中的李文超莫名的感覺心口一陣陣疼;他慢慢睜開眼後發現身旁沒有人,有的只是床上自己的衣服和自己沒穿衣服的身體;還有就是桌上的早餐。

李文超排著頭疼的腦袋走到桌子旁,他卻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寫:‘昨晚的事...希望我們都忘了吧……’,落款的名字就是:泠月。

李文超此時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後,頭就特別痛;無奈後,他又找著自己的電話;翻來覆去也沒找到。

正在這時,房間李的門鈴響了;李文超開門後則是一位服務員,她對李文超說:“李先生,這是你的電話;泠月小姐臨走前讓我交給你的。”

李文超接過手機急忙給筱如打了一個電話,可對面響了幾聲後便掛了;李文超見筱如不接電話。

於是他就一拍大腿喊:“壞了……”說完後他便急忙跑到樓下打了一輛車向家裡趕了過去。

李文超公寓:

筱如接到李文超電話後,便直接結束通話與此同時給他發了一條簡訊‘還記得當初和我在一起時,你對我的承諾嗎?

‘李文超看到這條簡訊遲遲沒有回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此時,車已經開到李文超家的樓下。

他走到自家門口,卻不敢進去;拿鑰匙的手是顫抖的,當李文超開啟門後...他看到的一切把他嚇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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