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昨日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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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昕鈺的酒吧在張龍和他朋友的幫助下終於開張了;名為‘一見鍾情酒吧。’

李文超也在朋友幫助下搬出了那所住了很多年的房子,帶著她女朋友筱如和朋友們住到了一起。

離譜的是:薛松波卻和他的同學:楊一帆;開牛排店的店主糾纏到了一起。

再說楊曉峰也找到他的紅顏知己:張甜麗不說;而他表兄弟徐玉潔也遇到了他心中的女神。

當他們以為可以就這麼快樂的生活下去的時候;老天卻總在不經意間開了個玩笑;這天,他們幾個閒來無事,準備去酒吧裡做客,卻不料剛進去就遇到了一些麻煩。

“各位;再次打擾下;請問你們到底要點些什麼?!”服務員吸了一口氣後又問眼前這幫乾坐的人。

“有完沒完了你,不是都說了,我們是來找你們老闆的;等會兒他來了再喝酒。”楊玉峰指著服務員吼道。

服務員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們老闆出去進貨了,你們已經坐在這裡20分了;純屬於無理取鬧;如果再不出去話我就喊人了。”

“我這暴脾氣,不是說過等會兒啊;你再煩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楊曉峰指著服務員喊道。

“我姓酒,名寶;是這家酒吧的酒保”。服務員不怒反笑著說。

坐在一旁玩手機的李文超終於做不下去了,他站起來走到服務員面前平生氣和的說:“兄弟,你新來的吧;我們今天還就還偏不走了;你剛才說,你要喊人,你喊,你倒是喊呀”

酒保氣的緊握著拳頭沒有說話。

李旗點上一支菸無所謂的說:“張龍他們剛開張的酒吧,和為貴;說完便對酒保說:“不就是點酒吶,多大點事兒;這樣吧,不想讓我們乾坐著也可以。前提是;你得接一個神秘任務:

這裡有300百塊錢;你去附近的牛排店裡給我們買6份牛排回來,時間為二十分鐘。”說完便從錢包裡掏出300遞給酒保後深情的看著薛松波。

大家見服務員跑出去後,就看著薛松波,薛松波點了點頭後,撥通楊一帆的電話:“喂~一帆;3分鐘後會有一位酒保會帶著300塊去你那買牛排;你知道該怎麼做的,改天請你吃飯。拜~”

“兄弟們,等著看好戲吧~哈哈哈……”薛松波壞笑道。

韓國牛排店:

“先生,請問你需要點些什麼?”楊一帆問。

酒保想了一會兒說:“給我買6份牛排;8分熟;打包帶走。”

楊一帆說:“好的,請稍等。”

5分鐘後:

“先生,你的牛排;8分熟,請收好;一共360元。”楊一帆對酒保說。

酒吧剛掏出300元愣了一會兒說:“坑爹吧你;昨晚上我帶著我女朋友來吃還是50元的,怎麼今天就多漲十塊?”

楊一帆此時心裡說:怪不得看到他有些眼熟,她想了一會兒回應說:“現在物價快速上漲;如今的錢越來越不值錢嘍。

所以最近物價調控幅度挺大的,你都說是昨天來的了,沒準明天就會降到45呢。再說了:‘顧客是上帝’,我們做生意的哪敢欺騙上帝呀。”

酒保笑了笑說:“少忽悠我,‘顧客是上帝‘,你們坑的就是上帝;

“因為你的牛排涼了。”楊一帆白了一眼酒保說。

酒保把牛排地給了楊一帆,她讓服務員去給加熱了。

酒保想了想笑著說:“看來姐姐你對經濟學的造就上有一定研究吶~”

“呵呵略懂略懂~”楊一帆謙虛的說。

酒保又追問:“但房價上漲和物價之間又有毛關聯,說不上來;小心我去消費協會告你去?”

她此時心裡想:‘這2貨真是個死心眼兒,瞎忽悠的他也信;看來多掙60塊真心不容易吶,算了;那就繼續忽悠他吧’。

酒吧裡:張龍和李昕鈺出去剛回來就看見他朋友們在聊天。

“各位屌絲們,你們怎麼不點酒吶?”張龍此時和李昕鈺各搬著一箱酒回來後說。

“酒保不在酒吧,我們怎麼點~”李文超故意嘆了一口氣氣說。

其他五位也都點了點頭。

李昕鈺看了看吧檯沒人就問服務員說:“酒保去哪兒了;這就把客人晾這了?”

服務員搖了搖頭就去工作了。

“酒保可能不認識你們,你們沒給他說你們是我的朋友?”張龍趕緊問。

李旗說:“我們說了,我們還說等你們回來再喝酒;他還揚言說要趕我們走。”

“還說我們無理取鬧~”楊曉峰故意道。

張龍大喊一聲:“太不像話了。”

“就是,這太不像話了;老闆,這幾個人坐在酒吧不喝酒;簡直是無理取鬧;還讓我去替他們買牛排……”酒保提著牛排走進酒吧對著老闆說。

張龍一邊看著酒保一邊翻著袋子問:“我先不問你去哪;兜兒裡裝的什麼?”

“老張,昕鈺;那別難為酒保,是我讓他買的牛排,我們吃的。”李旗他們急忙解釋道。

李昕鈺湊過來一看說:“牛排有第二次預熱的現象”說完便問著酒保說:酒寶;你說一個打工的,就算客人讓你去買牛排。可這些牛排都已經熱了第二次了;快說,你在牛排店呆了多少時間;敢說句假話你就別幹了”

“不用說了,小夥子;你表現不錯,但不適合在這裡工作這裡有2000元,扣你500塊。剩下的1500元是你上個月的工資;拿著它和你的牛排另謀高就吧。”張龍說完把酒保送走了。

“別衝動,松波;淡定,淡定...”楊玉峰他們安撫著薛松波說。

他自言自語說:“我不激動,我現在就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你們怎麼今天來了;大家都不忙?”張龍走向吧檯拿了5瓶酒走過來問著。

楊玉峰說“玉潔在店裡忙呢,我擦不上手;覺得閒的沒事兒;就出來坐會。”

“李文超,筱如不是說要來酒吧工作;怎麼不聽她說話了?”李昕鈺問道。

李文超笑了笑說:“她和我說現在要和張甜莉一起去楊玉潔的店裡幫忙了;我去叫楊玉峰的時候看了;生意真好。”

“呵~別提張甜莉;我心痛。認識時間也不短了,連她的手都沒碰到過~”楊曉峰喝了一口酒說。

“淡定,兄弟~多大點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文超和筱如認識那麼久了;她(他)們還沒有本壘打呢”薛松波走過來拿起一瓶酒笑著說。

楊玉峰問:“松波,楊一帆怎麼說?”

“她說她把酒保說的五迷三道呢,最後酒保實在受不了了;給了她400元”薛松波說。

“你倒是可以手動不寂寞;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李旗壞笑著對李文超說。

“淡~淡定...我是不會輕易把第一次交出去的。”李文超急忙解釋道。

楊玉峰笑著說“別裝~是你腎虛造成的,該吶;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隨後又對大家說:是吧~兄弟們...”

“該!”眾人異口同聲說。

李文超低聲說:“所以我現在就更應該護腎了;筱如她是理解的;對了各位,有什麼護腎的保健品私下給我說。”

“我知道有好幾種...”李旗情不自禁的說。

“私下說,現在正在拍戲呢...”李文超白了一眼李旗說。

“張龍,李昕鈺;你們這就成了?”楊曉峰問他說。

“成什麼?”李昕鈺急忙說。

張龍顯得有些尷尬說:“成,成你們妹呀;忙了昂,你們自便。”說完便與李昕離開了。

張龍剛走,李文超的電話就響了。

“喂~李文超;我們會很快便會再見面的?”電話那邊傳來一句女孩兒的聲音。

李文超好奇的問:“你是~泠月嗎?”

“我是崔惠惠...”電話裡繼續說。

“誰的電話?”李旗好奇地問。

“餓~筱,筱如打來的。”李文超趕緊掛掉電話後,魂不守舍的說。

“崔惠惠?好耳熟的名字,好像是你的初戀吧;哈哈~。”薛松波和楊玉峰笑著說。

“算了,她是我初戀。那是N多年前的事了;我們本來是在一起好好的;可後來發生一些事情,我就和她分手了。”

楊曉峰說:“因為小三插足?還是其他(她)原因”

“快說,原因吶;這是重點~”薛松波問。

李文超嘆了一口氣說:“是因為我當時在外地;我對異地戀沒安全感,後來因為謠言就和她分了。”

“你們信嗎,反正我不信?”李旗說完便問了大家。

其他人也搖了搖頭。

李文超喝了一瓶酒後說:“無聊,重點是:當初我和她分手後,我當時特別難受;當時年前,畢竟也是初戀。後來好不容易慢慢把她從我的記憶中淡忘了;直到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

“等會兒,李文超;你不是江湖人送外號‘一杯倒’吶?今天怎麼喝一瓶?!”楊曉峰問。

李文超苦笑了一聲說:“這酒度數低;沒事兒。”

“什麼夢:不會是你夢到了她;她把你帶回了當年和她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然後……。”楊玉峰激動的問。

李文超詫異的問:“你也夢見過你的初戀對不對?”

“我沒有你那麼猥瑣,我是瞎猜的”楊玉峰喝了一口酒說。

“都別打岔!夢裡是這樣的:我當年在技校的同學楊世宣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去學校參加老同學聚會;於是我就在站牌等車;等著等著崔惠惠就帶著他男朋友來了……。”

“老同學聚會~我都好幾年沒去了。”李昕鈺感嘆說。

“我也沒去過。”李旗和楊玉峰一起說。

李文超感慨的的說:“初中的同學,就如人生旅途中的眾多過客一樣;她(他)們只是同學,說完後他又說:我後來醒後,你們猜我在哪?!”

“墳場?”李旗說

“廁所!”楊曉峰接著說。

“衣服被莫名的扒光,醒後發現自己睡在大街上。”楊玉峰哈哈大笑說。

“我們贊同楊玉峰的觀點;然後上了娛樂頭條3個月久居不下。”張龍笑著說。

薛松波準備開口,就被李文超打斷了:“停!都什麼齷齪劇情,再猜我就死了。”

“在酒吧的桌子上趴著。”崔惠惠嘴角微微上揚後說。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酒吧大門看去。

“那個服務員真的是你!李文超驚愕的又問:為什麼你當時不說?”

“沒錯,就是我;不過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說完她看著張龍和李昕鈺說:我是來面試工作的。”

“張龍,快來我這;我...我邀請你一起去上廁所。”

廁所裡:

張龍問:“怎麼回事兒,不就是前女友;你至於嚇的一頭汗,還腿腳直哆嗦啊?”

“我...我說,她,她可能是來報復我的;兄弟;你不能讓她在這裡工作啊;別忘了,當初是我甩了她吶。”李文超拍了拍一直抖著的腿,邊擦著頭上的冷汗邊顫顫巍巍地說。

“得了吧,給個理由先?”張龍無所謂的說。

李文超急忙回道:“你想想,她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

張龍思考中……

“再想想,她又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個酒吧?”李文超接著說。

張龍嘆了一口氣說:“得了吧,第一個問題:我拒絕回答,那是是你們自己的事兒;你的第二個問題你就問得就有些弱智了,這麼大一個酒吧;如果別人不知道才奇怪呢。

兄弟;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多心了;抽空該去看看心理醫生。放心吧;哥哥心裡自有分寸。”張龍說完後便拍了拍他肩膀出去了。

李文超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悄悄走了出去站在一邊聽著他(她)們的對話。

“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李昕鈺問。

崔惠惠微笑著說:“酒吧服務員,不過那個酒吧倒閉了;剛好聽說這裡開個新酒吧,所以就來面試看看。”

“你~是李文超的第一任女友?”張龍打量著她問。

此時:李昕鈺對張龍說:“這是他們自己的隱私,你跟著起什麼勁兒?”

“不能留她,張龍;趕她走呀”李文超用心語再對張龍說。

張龍點了點頭後對崔惠惠說:“真的不好意思...”

“你被錄用了;崔惠惠是吧;隨時都可以來上班。”李昕鈺笑著對她說。

崔惠惠回覆說:“嗯,不過我租的房子挺遠的;我就怕早上上班會遲到。”

“房間的事兒,我給你問;李昕鈺說完就望著張龍。

“那啥...旗,你問問無夢吧。”張龍轉過頭看著李旗說。

“喂~無夢,我李旗。對;我有個朋友要租房,你問問你爸看還能不能再找出一間來。什麼?沒有了,那太好了!是女的,對,和你差不多大。

什麼?你可以和她住一個套間?張甜莉不是已經在你們套間了嗎?說的也是:一共3個房間呢。不是,等會兒...那我怎麼辦~!好吧...我待會把電話給她。謝謝啊。”李旗說完後就把無夢的電話告訴給崔惠惠了。

“謝謝啊,各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大家了...”她不好意思的說。

李昕鈺笑著說:“只要你好好工作就行了。”

“完了完了,她和無夢住在一起;無夢和筱如她們又認識~我,我以後該怎麼活呀……”李文超躲在牆角自言自語道。

這個時候,李文超的手機響了。

“喂~筱如;嗯,我在酒吧呢;怎麼了?晚上你們去吧,我感冒了;一會我給他們說下。我頭疼要回去睡覺,拜拜。”

李文超鎮定自若接完電話後問張龍他們:“筱如她們讓我問你們誰願意和她們去逛商場;如果去的話,晚飯吃完後在楊一帆店裡集合,我先回家了;有事電話,沒事兒QQ。”

崔惠惠站在原地一直看著李文超的背影沒有說話。

“惠惠,是吧。來和大家聊會天吧”李昕鈺熱情的說

李文超公寓:

他此時躺在床上:他的心亂了,從那天做的那個夢開始後就亂了。他以為就算那個夢是真的,就算自己又和她碰面了。

他也會鎮定自若的;或許:是他還沒有真正忘記她;又或許:只是他想多了吧。他不知道,但此時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一個人靜靜……

【當我們每個人都以為自己真的放下那一段感情時,問問自己內心:看看你究竟是想要放下了那段感情;還是要忘記那個曾經讓你又愛又痛的人。噓~彆著急,朋友;自己好好想想。我們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中,當再次遇到我們曾經失去(錯過)的人時;請記得:好好待她(他),不要再讓自己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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