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婚(1 / 1)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我們國家源遠流長到至今的傳統;它已經根深蒂固深深的植入了我們父輩的思想裡;隨著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了;父母對新的東西早已習慣,但年輕人對婚姻的看法和父母們對婚姻的認知上還存在著許多差異。
路朋和鄭萌的婚禮辦看似氣派,但說白了:形式多是給別人看的;其中的苦只有他們知道;不對:應該是隻有路朋他自己知道,說這些都是後話了,那就從婚禮那天開始說吧……
這天早上,路朋站在帝都酒店3樓的落地窗前,此時望著樓下進進出出的客人,眉頭緊皺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你怎麼還不下去招呼著,我都快忙不過來了。”鄭萌推開門後看著路朋的背影急促著說。
路朋不緊不慢轉過頭指著鄭萌質疑道:“你爸媽為什麼不讓我朋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從小到大和我弟弟相依為命,我…我不願多提過去的事;但現在在這個城市只有他們是我親人;說不讓來就不讓來,你們有在乎過我的感受嗎?!”
“我也試著各種辦法去勸我爸媽;可他們堅決不同意,我能有什麼辦法;不生氣好不好。”鄭萌跑過來抱著路朋哭著說。
“鄭萌,你實話告訴我;你爸媽是怎麼和你說的,我就要你句實話。”路朋推開她的手轉過身無助的說。
鄭萌想了一會兒,反抱著她說:“我爸媽說…他們說讓你朋友們來會影響他們的生意。”
路朋聽完後迅速轉過身,指著她剛要說什麼;這時鄭萌他父親鄭志海進來了。
“萌萌,你先出去;讓我和小路說幾句話。”鄭志海說完就把自己女兒給推出去了,此時屋裡就剩下路朋和鄭志海兩個人。
路朋看著鄭萌他爸埋怨道:“憑什麼不讓我朋友來參加,就是因為我的朋友很丟你們家的人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婚我不結了。”說完他就轉身要離開。
鄭志海看著路朋說完這番話不怒反笑說:“年輕啊,等我給你說幾句話後你再做決定也不晚。”
說完就把他拉回來,兩個人面站在窗戶前沒有說話。
路朋他的朋友們此時都坐在酒吧裡喝起了悶酒,酒過三巡後;楊玉峰搖搖晃晃站立起來拉著楊玉潔要走。
“幹嘛去!接著喝啊”張龍站起來拿著酒瓶喊道。
李旗看著情形不對,急忙站起來準備把張龍手中的酒瓶奪走;張龍提起酒瓶指著李旗喊:“幹什麼你,給我坐下!”
“喝點兒酒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來,打下試試!”李旗說完便伸著脖子頂著酒瓶。
“要打架出去,別在我店裡鬧!”李昕鈺站起來大喊。
李文超趁著張龍發神的時候,起身一下把他手裡的酒瓶給抓走後扭過頭看著彩霞說:“路朋也結婚了,禮也封了;知道你們過的挺好的,我也該走了。”說完就拉著她的手準備離開。
“你…你不留下來了?”松波扭過頭急忙問。
李文超頭也不回的嘆了一口氣說:“我的心是飄著的,所以我這輩子註定是飄著的;路上風景再美,看時間長了;也會覺得無味。”
“滾,滾;離開了,就別回來了。”楊曉峰喝了一口就說道。
李文超走到門口轉過頭看了看自己昔日的朋友,慢慢的覺得大家都變了;確切的說是慢慢都成長起來了;隨即便推門出去。
“你剛才說的話,你接下來要去哪兒呀。”坐在車上看著李文超說。
李文超看著窗外想了一會兒扭過頭看著她義正言辭的說:“先去上海轉轉。”
王彩霞苦著臉說:“那我呢?”
“要麼和我一起去,要麼你回深圳吧。”李文超斬釘截鐵的說。
王彩霞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此時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他了,兩個人一直就這麼沉默著,他不問;她也沒有回答。
路朋和鄭志海一直盯著窗戶外面看著,彼此都沒有講話。
鄭志海嘆了一口氣說:“小路,你先聽我說:當初一開始我和小萌她媽媽是特別反對你們交往;但後來:小萌對你的執著,還有你這些日子的表現,讓我和她媽媽覺得你這個孩子還行;這次婚禮不讓你朋友們來參加並非我們實意,婚姻說白了只是種儀式;等過了一段時間,你再給你朋友們補回來。”
路朋扭過頭,看著鄭志海嘆了一口氣說:“叔叔,我……”
鄭志海笑了笑打斷道“我在這裡給你說聲抱歉;有很多話等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我再和你細說,總之:小路啊,總之你要相信,叔叔我交給你的不僅是我的女兒,行了,我就先說到這裡,;婚禮要開始了。”鄭志海不緊不慢說完便拍了拍路朋的肩膀後下去了。
路朋看著窗外,他仔細想著鄭志海給他講的那些話;本來一肚子怨氣的他現在卻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他的弟弟鄭浩是在鄭萌父母的幫助下才出國留學的;他是個要強的男人;他不想處處被別人牽著走,可:現實的無奈讓他覺得自己活的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他想了很久後,決定下樓去參加婚禮,他並不是因為太愛她才結婚;而是因為鄭志海給他說的話中話讓他更明白一些什麼。
結婚儀式就這麼風風火火的的進行著,在路朋心裡,他覺得這不是一場婚禮;而是一場合法交易,就像做生意一樣。
他和鄭萌一直忙到了晚上,應付走各位親朋好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今天你堅決不喝酒,是好事兒;對了,爸和你說什麼了?”鄭萌趴在路朋身上疑惑的問著。
路朋看著躺在身上的女人想了想笑著回道:“呵呵,喝酒不僅分心情還得分人。咱爸他和我說,讓我好好管管你,以後少惹他們生氣。”
“就你大道理多,放心吧,以後我全聽你的;我太累了;先睡覺。”鄭萌說完後抱著他的胳膊睡去了。
路朋看著身旁的女人,他發誓;要用自己的努力去證明給她和她父母,她要向所有人證明自己的能力,那一晚:他整整沉思了一晚上。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太真的那麼認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