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變數(1 / 1)
有很多時候,一個人的離開確實能帶給身邊人帶來一定的影響,不管結果是什麼,最起碼出發點是好的。
李文超和王彩霞的離開的確影響到他的朋友們,於是:一個個都離開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張龍跑去了BJ,沒有人知道他去BJ做什麼事,他的朋友們也只收到一條簡訊後就再也沒有音訊了。
楊玉峰和她女朋友雖然偷偷領了證,但不敢回老家;不過他們兩個對感情的執著深深影響到了路朋和鄭萌。
這天,路朋帶著鄭萌去店裡找楊玉峰聊天。
“怎麼樣了你們倆,證都領了,什麼時候給人家名份?”路朋看著一臉惆悵的楊玉峰調侃後就朝著鄭萌使了個眼色。
“玉潔,咱倆去屋裡聊回吧。”鄭萌覺得無聊就朝坐在凳子上發呆的楊玉潔喊。
楊玉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鄭萌拉進了房間。
楊玉峰看著窗外嘆了一口氣說:“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唉…原來結婚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說完他就把結婚證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幾個意思,你隨身攜帶著結婚證,準備見人就顯擺啊?”路朋撇了他一眼調侃道。
楊玉峰點上一支菸感慨道:“婚都結不成了,要證還有何用?!”
路朋緊接著問:“你們不是證都領了,她們家人還是不願意?!”
“昨晚睡覺前,玉潔她媽給她打電話說:結婚也成,不過車房都得男方買才行。”楊玉峰嘆了一口氣說。
路朋撓了撓頭後低聲說:“咱倆在這說的,我要是你;這種條件確實過分些了,要是讓男方只買車,房子的話,我覺得兩家父母把首都給交了,其它房貸等你們結婚了兩個人一起還,這種條件還能接受。”
楊玉峰一時沒控制住就喊:“可她爸媽不同意啊,非得房車都得男方全款買,媽的;我爸又不是開公司挖石油的,你說說,咱們這幾個人的家庭都一樣,撐死算是個準小康;哪兒那麼多錢買車買房,她爸媽就是故意的,硬是逼我們分手的,現在的人啊…沒法說。”
“你什麼意思,楊玉峰?!”這時,楊玉潔衝出來指著他喊。
楊玉峰想了一會兒站了起來指著她埋怨:“我啥意思你清楚,還有:你爸媽更清楚;我說的話是有些難聽,但你敢說你爸媽不是那麼想的?你敢說嗎!”
“自己沒有本事還天天怨別人,你別讓我看不起你!”楊玉潔想了一會兒哽咽著說。
“呵…我沒出息,就你有出息!你全家都有出息!我看:這婚我結不起!”楊玉峰說完後又轉過頭看著路朋嘆了一口氣說:“走吧,價錢你定;你把房子盤走後,做生意別忘了拉上我,以後就跟著你了。”
楊玉峰說完就拉著路朋出去了。
“給我滾!別讓我再見到你,追老孃的有錢的男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個!”楊玉潔哭著說完就抓起結婚證準備撕掉,卻被鄭萌給躲走了,接著她蹲了下來,一直哭著。
“撕它是犯法的,你幹嘛!?”鄭萌說完後就蹲下來又安慰道:“兩個人有什麼事能不能好好說,敢不敢不吵架?!”
楊玉潔顫顫巍巍站起來看著鄭萌有氣無力的說:“謝謝你,萌萌,你不用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分就分吧,我也累了。”說完,楊玉潔就回自己房間。
鄭萌坐在凳子看著楊玉潔得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路朋和楊玉峰辦完手續後並不打算那麼早回去,兩個人坐在公園的凳子上;看著接近黃昏的天,接二連天的唉聲嘆氣。
路朋扭過頭看著閉著眼睛的楊玉峰說:“一個大男人的嘆什麼氣啊這是?”
“你還說我,你不也一樣啊?!”楊玉峰睜開眼哭笑著說。
“人活著真TM難,這事辦的,嚇我以後還怎麼敢談女朋友?!”楊玉峰邊捏著太陽穴邊又說。
路朋苦笑著回道:“誰又不難啊,每天愁的覺都睡不著,整宿整宿失眠!”
“你就知足吧,現在你婚也結了;總算塵埃落定,還有你媳婦兒那麼漂亮,老丈人還開那麼大的公司,晚上摟著媳婦兒鑽被窩偷著樂吧。”楊玉峰嘆了一口氣說。
“先不說我,還是先說說你把;接下來怎麼辦啊?”路朋點上一支菸說。
楊玉峰大笑了幾聲後說:“呵…慌什麼,我想好了,等過幾年事業穩定後再結婚也不遲。”
“這樣也好,靠自己本是吃飯總比看別人眼色吃飯要舒服些。”路朋感慨道。
楊玉峰巴拉巴拉嘴安慰道:“這你就錯了,現在的社會,單想靠自己的本事做事,那這一輩子就不會出頭的。”
路朋看著他想了一會兒說:“打小你就歪理多,這麼多年怎麼就沒變啊。”
“變了那就不是我了,別打岔;我剛才說的大意就是:有多少人想看別人臉色吃飯都沒機會呢,你就別不知足了。”楊玉峰說完便一臉無奈的看著他路朋。
“呵…是;我是在物質上的需求和你們比起來相對好一些,不過:你根本就不知道。她爸媽根本不不完全信任我,還有公司那些上到領導高管,下到員工保潔,他們就覺得我是貪錢才願意倒插門的,整個人每天活的特別累……”路朋點上一支菸感慨道。
“說白了你就是不知足。”楊玉峰扭過頭看著路朋又說:“還有,你想那麼多幹啥,這些人就是妒忌你罷了,你只要讓你老婆信任你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扯淡!”
說完楊玉峰就就起身要離開,路朋想了一會兒回道:“呵…就你大道理多,咱倆半斤八兩吧,對了;你和楊玉潔真的分了?!”
“分了也好,分了也不全是壞事兒,成長吶,就是從痛苦中提煉出來滴。”楊玉峰嘆了一口氣後又笑著說:“走吧,路董,我陪你喝酒去!”
路朋笑了笑調侃道:“行啊,白的啤的,今天你失戀;我陪你一醉方休?!”
“只要你請客,我非喝翻你一回不可。”楊玉峰奸笑著說。
路朋狂笑道:“吹牛皮挺有你的,你又忘了上次自己喝了半箱啤的,後來騎摩托撞花池裡了吧?!”
楊玉峰不好意思的說:“咳咳……有些尷尬,~走!今晚不喝翻你,我都不姓楊。”
此時天色已晚,路朋看著楊玉峰問:“張龍的酒吧也不開了,人都走了。”
“該走的留不下的,還有張龍他只是乾股,酒吧真正的老闆是李昕鈺;我帶你換一家;真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楊玉峰看著燈火輝煌的高樓大廈迷茫的說。
兩個人找了間酒吧,連飯都沒吃都喝起了;俗話說的好:心情不好的時候很容易醉的。
楊玉峰暈暈乎乎拿起一瓶酒站了起來朝著躺在椅子上玩手機的路朋喊:“爽…爽快點的,喝完最後一瓶咱…咱就走。”
“都…都喝兩件了,不喝了,走…走吧,我家那位不讓我喝…喝多,我還得去…去你那接我老婆呢。”路朋說完就艱難站起來拉著楊玉峰兩個人跌跌撞撞的朝酒吧門外走去。
兩個人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的走著,倆人被風一吹,站在路邊開始吐起來了;吐完後腦子清醒了很多。
這時路朋的手機響了,是鄭萌打過來的。
“這都幾點了,還不回來?”鄭萌不耐煩的說。
路朋嘆了一口氣回道:“那,那什麼;萌萌;我…我喝酒了;是楊玉峰非拉我去的;要不你…你今晚和楊玉潔先擠擠;我和楊玉峰一起去朋友那借宿一宿;明天我再去接你。”
“行吧,這事不能有下次;早點去吧,明早記得早點回來,。”鄭萌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楊玉峰看著蹲在路邊的路朋調侃道:“呵呵…你過河拆橋就算了;連家都不讓回;現在怎麼辦?”
“你也別笑話我,你過的也不怎麼樣;走吧,網咖兌打一宿拉倒。”路朋說完起身就走了。
楊玉峰嘆了一口氣後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