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無可奈何(1 / 1)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李文超和崔惠惠基本上天天黏在一起,晉陽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後悔將他倆撮合在一起了……
這天晚上,三個一起去吃飯;晉陽拿起菜譜剛準備要點菜,卻被惠惠給搶過去了。
“姐,你幹嘛!”晉陽不好氣的問。
崔惠惠白了他一眼說:“讓你哥點,你都沒看你吃成啥樣了。”
李文超尷尬的笑了笑說:“沒事兒,讓晉陽點吧,我沒意見。”說完就準備把菜譜遞給他。
崔惠惠直接站起來生氣道:“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晉陽把菜譜遞給李文超無奈的說:“你點吧,看啊,我姐都為了你都快和我這個親弟弟生氣了。”
李文超嘆了一口氣說:“這樣,大家一人點一個自己喜歡的菜”隨後他對惠惠說:“別生氣了,一個點一個怎麼樣?”
崔惠惠想了一會兒說:“好吧,好吧。”
吃完飯後,他們三個就去公園裡散步,李文超和惠惠一起深情的看了一眼晉陽。
“行了,行了,我回避行了吧。”晉陽不耐煩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崔惠惠看著他問:“怎麼了?”
李文超抱著惠惠說:“過兩天我帶你們去見下我養父,我電話丟了,到時候我再去買個電話,咱們在上海玩幾天後就回去好不好?”
“養父?”惠惠看著他疑惑問。
“嗯,這次去看他順便讓他告訴我一些事情,等有時間了我再給你講我的故事。”
說完兩個人便相擁熱吻在一起……
松波跑到廣東後,就找到他多年沒聯絡過的朋友鄭棟,鄭棟的這幾年變化卻實讓松波覺得不可思議,當他聽說鄭棟拉著他要入股的時候時,他感覺前所未有的不安,這天,他拉著松波去一間看似很普通的茶室……
松波看了看疑惑的問:“這不就是一間普通的茶室罷了,還有:為什麼沒有客人?”
“你錯了,這間茶室並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鄭棟神秘的說完後就領著他坐在陰暗牆角的一個位置。
鄭棟點上一支雪茄淡淡的說:“你以為我叫你來是真的喝茶嗎?”
松波皺了皺眉頭後,還沒說話;鄭棟笑了笑問:“咱倆合夥開個公司怎麼樣,我現在就差50W。”
松波想了一會兒說:“開什麼公司?”
鄭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撇了撇嘴說:“擔保公司,你可以不參與,不過我想對你說的是:這是一個機會,我看在咱們是多年的朋友才和你說的,想通後打我電話。”說完他就笑著離開了。
松波看了看鄭棟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名片,他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可這種念頭他轉眼即逝,他拿起名片就跑出茶館後準備去找鄭棟。
可他跑出去後卻發現不到鄭棟一絲蹤跡,正當自己四次探望時,他的電話響了,就是鄭棟打來的。
“這麼快就想通了?”鄭棟淡淡的說。
松波愣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想做公司。”
鄭棟想了一會兒後冷冷的說:“實話和你說吧,我這幾年欠下賭債50w,我需要你這筆錢。”
“我一開始就覺得事情不對,你到底想幹嘛!”松波說完後鄭棟就掛掉電話。
松波此時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掏出電話主動給鄭棟打了過去,打通後他眯著眼睛嘆了一聲說:“鄭棟,我知道你就在周圍埋伏我,我想說的是,你沒那個必要,我給你60w,咱們倆這麼多年兄弟就斷了吧。”說完掛掉電話後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放在地上。
松波想了一會兒後大喊:“棟,把債還後,記得好好做人!”說完後,他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轉身離開了。
此刻躲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拿著槍鄭棟看著松波漸漸遠去背影,又想起他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後,手中的槍掉落在了地上。
松波離開廣東後就轉身跑去了海南三亞,他到了海南三亞後就換了張新電話卡,緊接著又把銀行卡里僅剩的15w現金全取了出來後就在離海邊近的地方租了間賓館。
此時是中午,天氣格外晴朗,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不自然的從口袋裡掏出楊一帆的照片,他看著照片,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他跑出去賓館,走到海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自言自語道:“楊一帆,你說你這輩子最喜歡海了,一直說來都沒有機會,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可你卻……”他還沒說完就蹲在沙灘上抱頭痛哭。
這時,正在不遠處玩水的女孩兒看到他蹲在地上哭,出於好奇,她走到松波身旁拍了拍他問:“你怎麼了?”
被嚇了一跳的松波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他揉了揉眼睛後,眼前女孩兒的臉變的模糊不清,突然又特別清晰,而這時,他看到的臉正是楊一帆。(刺眼的光線再加上他對已逝女友的思念讓他出現了幻覺。)
他急忙抱著那位女孩兒哭著激動說:“一帆,我就知道你沒死,你不要離開我,不要……”
女孩兒急忙推開他後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後,松波扭過頭看著陌生的女孩兒問:“對…對不起,我剛才以為你是我女朋友。”
她低著頭支支吾吾回道:“沒……沒事,你沒去看醫生嗎?”
松波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嘆了一口氣說:“我經常出現幻覺的,心理醫生說我這種病主要還是靠自己。”
“雖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的患者有過喝你類似的病情,我或許可以幫助你。”女孩兒笑了笑說。
松波一頭霧水,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兒頓了頓問:“你是醫生?”
“是的,我是心理醫生,你好,我叫小穎。”她伸出手笑著說。
松波看著她想了一會兒握住她的手笑著說:“你好,我叫松波。”
當他握住小穎的手後,他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和力,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
小穎看著握著她的手不放的松波問:“你在想什麼?!”
松波晃了晃腦袋後急忙鬆開手後慌忙解釋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小穎看著不知所措的松波笑了笑後沒有說話,他想了一會兒笑著說:“有些尷尬,呵呵……要不去我那兒坐會吧,天這麼熱。”說完他就走了。
“隨便啊……”小穎抖了抖肩說完後就跟著松波離開了。
松波扭過頭看著她說:“女孩兒不能說隨便。”
小穎笑了笑說:“可以。”她看著一臉茫然的松波又說:“趕緊帶路吧,一會兒咱倆都烤熟了。”
松波笑了笑後就扭過頭繼續走著,他邊走變想著自己為什麼會和剛認識不到10分鐘的女孩兒帶進自己的房間,他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騙色還是騙財,松波都會覺得無所謂,不管是為了什麼接近他,對現在的他來講都已經無所謂了,鄭棟辦的這件事情,好像讓他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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