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淡了(1 / 1)
松波坐上車後,張龍笑著說:“誰給你打的電話?”
“李文超的,本來說是到北京讓他接我的;後來這不是電話丟了。”松波義正言辭的說。
張龍想了一會兒說:“他不是在上海?什麼時候來北京買房了?”
“不清楚,他說改天叫咱們出來吃飯;聚聚。”松波笑著說。
張龍扭過頭笑道:“呵呵…他發財了還是嫁富婆了?!”
松波想了一會兒說:“好像都不是,還是做編劇。”
張龍想了一會兒輕笑道:“有什麼好聚的,他吃不能吃,喝酒也不能喝;再說了;就他做那小編劇能掙幾個錢,給他留點兒糧食吧。這樣:今晚上我帶你去北京最豪華的酒店;到時候咱倆不醉不歸怎麼樣?”
松波嘆了一聲說:“你這種想法很偏激,是不對的。”
張龍無所謂的說:“對錯在於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走起!”
“那楊玉峰和李旗哪兒了,怎麼不叫上他們?”松波疑惑的問。
張龍嘆了一聲說:“李旗後來又去上海了,至於幹什麼;不清楚。至於楊玉峰,他和‘土豪朋’進軍電競圈兒了;呵呵,這趟渾水夠他們趟的了;最近都忙,也都沒怎麼聯絡。”
“路朋?”松波疑惑的問。
張龍點了點頭嘆了一聲說:“時間久了就淡了……”
松波扭過頭皺著眉看著他正準備說話;突然張龍扭過頭問:“駕照考了沒?!”
松波點了點頭後,張龍笑著說:“走,一會兒開著我那個大奔和我去接幾個人。”
松波搖了搖笑著調侃說:“馬蛋的,你到底有幾輛車?還大奔,把你這輛寶馬讓我開開就行;萬一磕哪兒了;我可不負責啊。”
“怕啥!給我大擼擼的開,一切損失算我的!”張龍笑著說完後,一腳油門下去,就消失在這條街道上了。
夜幕降臨,帝都大酒店包房裡:張龍和松波和幾個女兒在一起喝酒聊天喝酒;張龍站了起來,拿著一瓶紅酒笑著說:“各位姑娘們,靜一下,今天還是老規矩,我先講兩個事兒,第一:這瓶是85年拉菲,我託朋友在法國帶回來了的,今晚咱們喝個痛快。”說完就拍了拍松波說:“這第二就是,今天也是為我唯一的哥們兒接風,大家不醉不歸!”
松波站起來笑著說:“大家好,我叫薛松波。”隨後就倒上一杯看著張龍笑著說:“我就先乾為敬。”說完就一口氣喝了下去。
“霸氣!”張龍愣了一下說,隨後他也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這時,一位女孩兒站了起來看著張龍調侃道:“龍哥,你今天怎麼只帶一位帥哥兒呀,我們這麼多姐妹可都單著呢!”說完後,其她幾個女孩兒都異口同聲說。
張龍瞥了一眼連幹了三大杯後的松波,又看著那位站起來的女孩兒笑著說:“恬姐,別鬧,今天真是為我哥們兒接風的,先失陪下。”說完就急忙拽著松波出去了。
走到酒店外面後,張龍鬆開松波的手指著他問:“怎麼個意思?”
松波扭過頭看著他無所謂的說:“什麼什麼意思?”
松波看著張龍一直盯著自己,就淡淡的問:“你讓我去接人,就是去接這些女孩兒?!”
張龍愣了一下看著松波輕笑著問:“有什麼問題?”
“沒……沒問題,吃軟飯也算是技術活兒,你說呢?!”松波看著張龍調侃道。
張龍嘆了一聲搖了搖頭說:“你喝多了,我送你上樓休息去。”說完就拉著松波要走。
松波甩開張龍的手後指著他說:“我沒喝多,今天;這桌算我的,我打電話讓他們來!”說完就掏出電話給李文超打了過去。
打通後松波盯著張龍對著電話大聲喊:“李文超,通知楊玉峰和路朋,速度來帝都大酒店門口,速度!”
此時李文超在客廳抱著惠惠看電視,接通松波電話後拿起衣服出去了。
松波剛掛掉電話,就被張龍搶走了,他指著松波大喊:“松波,我對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是吧?你知道她們是誰,她們是我公司的大客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公司損失過億的資金流失!”張龍說完他的電話就響了,是恬姐打來的,他嘆了一聲接通後說:“恬姐,不好意思;我這邊處理些事情,馬上就過去。”說完他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松波輕蔑著笑了一聲說:“呵……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就告訴你一句話;爬的越高,跌的越慘!”
剛說完,張龍一拳就朝他臉打了過來吼:“你是想把我逼死是吧?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松波硬生生接了一拳後低著頭沒有說話。
正好這時候,一輛賓士360停在酒店門口,楊玉峰急忙下車後,他看著張龍問:“怎麼回事兒,你們?都他媽多大了,還打架!”
剛說完,路朋就跑了過來義正言辭的說:“今天我站在這,我看誰敢來鬧事兒。”
松波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張龍,又看了看楊玉峰笑著說:“我今天主要叫你們來吃飯,等下李文超。”剛說完,一輛計程車就停在酒店門口,李文超下車後,他看著松波問:“腮幫怎麼回事兒,誰打的?”松波扭過頭看著張龍笑著沒有說話,
張龍嘆了一聲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遞給松波笑著說:“哥兒幾個,你們自己玩兒吧,有什麼事兒告訴我。”說完他轉身準備進酒店。
松波接過卡就遞給楊玉峰了,悄悄跑到張龍身旁,直接扛起他就朝路朋的車跑去,路朋開啟車後松波就把他扔進去,李文超和楊玉峰對視了一眼就上車了。
張龍低著頭不耐煩的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說!”
這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張龍接通後皺著眉說:“恬姐,我這邊兒出了點事情。”
“沒事兒,你先忙你的;我們在這裡等你回來。”電話那邊說完就掛了。
松波看著窗外嘆了一聲說:“張龍,你今天把話說清楚。”
張龍躺在座椅上閉上眼嘆了一聲說:“變了,都變了”。
“是淡了……”楊玉峰說完就點上一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