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次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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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菜叔在前面打頭陣,我們跟在他後面。魚龍給了我一把小刀,讓我在出現意外的時候防身。但是我沒有魚龍和阿忠的實戰經驗,也沒有菜叔和蔣叔的生活經驗。把小刀握在手裡怎麼握怎麼彆扭,仔細一看才知道自己拿反了。

我們走了大約五十步,菜叔向後面看了看,我也向後望去。依稀能辨認出一個人影,那應該是阿忠。於是我們又向前走了十幾步,菜叔快速將頭轉了過去,已經看不見阿忠的身影了,而我們前面的路卻還遙遙無期。菜叔拍了一下前額,說道:

“得,看來還是需要一個人留在這裡啊。”

“我就算了吧。”我向後一退,說道,“有什麼意外我可應對不過來啊。”

又碰到了最初的問題,還是需要一個人。這次守在這裡可能更困難,因為進入了鬼打牆的範圍,小命重要。

“那就我來吧,反正總有一個要站出來。”躊躇了許久,蔣叔也拿出了一把小刀,對著我們一揚手,說道,“你們去吧,我在這盯著。”

“但是,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菜叔攤開雙手,無奈地說道:“手電筒不夠了,我們現在只有一把。老蔣在這應該需要一把,但我們在前面沒有狼眼不行啊,這怎麼辦?”

大家一時都犯了難,菜叔說的沒錯,蔣叔在這裡肯定需要照明,來判斷我們的方位,總不能讓他拿一個打火機吧?但是我們在前面更不能沒有狼眼了,菜叔站著在想辦法。

蔣叔看我們一時想不出法子,居然真的拿出了一個打火機,說道:“算了,你們拿著狼眼吧。我用這個就行。”

“老蔣,多加小心。”菜叔握了握蔣叔的手,轉過身說道:“走,咱們往前走。”

隊伍只剩下三個人了,但是看來阿忠阿忠的辦法是有效的,至少我們向前走出了一段距離。

我又向後面瞅了一眼,一小撮火苗閃爍在我們身後,而最初的狼眼手電已經看不清了。我祈禱著出口快點出現,因為如果隊伍繼續減員,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可能很難應對。

菜叔向魚龍丟擲一個眼色,魚龍微微頷首,示意知道了。過了一會,菜叔壓住嗓子,說道:“怎麼樣,這個辦法能出去嗎?”

魚龍輕蔑地一笑,說道:“出去?能出去個屁,他們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把我們支開,好自己商量對策。如果我猜的沒錯,阿忠現在應該和蔣叔在一起吧。”

菜叔衝上去嚴實實地捂住了他的嘴,輕聲喝道:“靠,你想死啊,這麼大聲音幹什麼,不知道現在是鬼打牆,很可能被聽見啊!”

我走過去吧,菜叔的手拿開,問道:“剛才走得急,沒來的及問,那個賣肉的阿忠既然和這個阿忠是一個人,用意何在呢?難道是為了cosplay?還有啊,既然阿忠和蔣叔有問題,為什麼還要叫上他們,這個問題我在包子鋪就問了。知道他們一肚子壞水,還帶上他們,不是找死嗎。”

菜叔猛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想罵人,但是看了看四周,還是把氣吐出來了,說道:“這幾個問題我不予回答,魚龍,你來解釋。”

魚龍把腦袋一歪,說道:“看來這個好奇寶寶你當之無愧。你想啊,假如,你認識一個人,但是他突然失蹤了,而且不久又以另外一個身份出現,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這還用問,”我脫口而出,“當然是調查清楚了。”

魚龍捏了我一把,說道:“就知道你會犯同樣的錯誤。”

我非常不解,問道:“怎麼了,這樣不對嗎?去調查清楚,很正常啊。”

魚龍繼續解釋道:“但是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對家給你設的套子呢?你去調查,一天兩天肯定查不清楚,少則半周,多則半月。那麼這些時間你是不是就浪費了?但是如果你在與別人爭搶時間呢?如果是這樣,每一分甚至每一秒都極為重要,而你所浪費的時間就是致命的。阿忠就是我們的對家放出的煙霧彈,用來拖延我們的時間的。起初他們的目標只是菜叔,但是現在我碰巧出現了,他們會怎麼樣就很難說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這次聽的一清二楚,但隨後又懊惱起來: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居然沒有想清楚,實在是不應該。

“至於你說的第二個問題嘛,”魚龍搖頭晃腦,一副讀書人的樣子,說道,“他們既然在試探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呢?利用他們,獲得更多的線索。好了,你今天就只能提出這兩個問題,如果有其餘的,我也不予回答。”

我其實還想問對家是誰,但既然魚龍這麼說了,我也就把嘴閉上了。但是既然能夠成為菜叔和魚龍的敵人,說明對家一定不簡單。

“好了,聯邦會議就談到這裡,咱們先回去吧。”菜叔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說道。

“嗯。”魚龍附和道,不過他又轉過了頭,對我說:“待會見了他們,什麼話都不用說,只需要點頭微笑嗯就行了。”

我滿臉的黑線,心說我也是個成年人,怎麼老拿我當小孩似的。不過我回想了一下在墓裡的所做所為,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和一個小孩差不多。

我們轉向往回走,路上沒有人說話。菜叔他們可能是在組織語言來編瞎話,而我是在消化著魚龍先前說的那番話。

前面的黑暗中突然閃出了極小極小的一抹亮光,和四周的顏色顯得格格不入。我知道是那是蔣叔的打火機發出的火光,所以火苗才那麼小。

菜叔揮了揮手,招呼道:“老蔣,這個法子行不通啊,咱們還是回去另找出去吧。”

蔣叔在那邊遠遠地喊:“行不通,靠,這是天要絕我啊。怎麼會這樣。”

我們走近蔣叔與他匯合,然後又往回去找阿忠,蔣叔一路上不停地在發著牢騷:“怎麼會行不通呢,怎麼會沒有用呢,不科學啊,哎呀,哎呀……”

聽的我有一股揍他的衝動。

前面忽而傳來了一股強烈的燈光,差點閃瞎了我的眼。我揉著眼睛,緩解著疼痛。心中明白阿忠這貨就在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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