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壁畫(1 / 1)
這血腥味非常的重,好像有一攤豬血擺在你面前。
阿忠和蔣叔也相繼跳了下來,剛進到墓裡,蔣叔就嚷嚷開了:“什麼味兒,怎麼這麼重?”
菜叔把手電向四周照了照,也沒發現什麼異常,說道:“鬼知道啊,這墓裡不會死過人吧?”
我腿肚子立馬就哆嗦起來,我使勁的掐著,不讓自己抖起來,但還是沒用。我只好走到魚龍身邊,祈禱別再蹦出來個殭屍。
阿忠也說話了:“這股味道我怎麼好像在哪聞到過,但我記不太清了。”
魚龍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記不太清很正常,因為這是血屍的味道。”
我哆嗦的更厲害了,怎麼上一次進來還事啊。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無知者無畏?我接連做了好幾個擴胸運動,喊道:“血屍,那是個什麼玩意,很厲害嗎?”
魚龍解釋道:“光聽這名字你就應該知道這東西不一般。所謂血屍,是指死去的人怨氣極重,到了那種一定要滅你全家的地步,但是他死了,就非常的不甘心。如果又恰巧被葬在了一個充滿了陰煞之氣的墓穴,就可能變成血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血屍最讓我擔心的地方,是它刀槍不入,屍毒極為厲害,幾乎是碰者即死,且沒有意識。如果血屍被植入了百節蟲的話……”
他雖然沒有繼續說,但我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次,我們又要不太平了。
菜叔看出來了我們的擔憂,道:“大家別擔心啊,雖然血屍厲害,但魚龍是誰,肯定有剋制他的方法,對吧?”
魚龍說道:“沒錯,這血屍雖然厲害,但我有方法,但就是阿忠和雲龍要受點苦。”說著,他從布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把它舉了起來,說道:“如果血屍體內有百節蟲,那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但是,如果它沒有百節蟲,那麼,用這個小瓶裡的東西就可以幹掉它。”
我指著小瓶子,問道:“為什麼啊,這個瓶子裡裝的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魚龍往手上倒了一點粉末狀的東西,在手電的照明下,呈現出了漆黑的顏色。魚龍掂了掂手,說道:“這是用黑驢蹄子,黑狗血,糯米,烈性白酒還有其他數種陽氣旺盛的材料製成的,名曰‘克屍散’,因為血屍陰煞氣很重,所以要用陽氣來克它。如果遇到血屍了,你們要拖住它一分鐘,等克屍散與氧氣充分混合,然後我會把克屍散含在嘴裡,用火將其噴出去。”
我聽的似懂非懂,只好又問:“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拖住它一分鐘,然後你把用什麼克屍散弄死它?這玩意多髒啊,含在嘴裡你不噁心嗎?”
魚龍把手中的克屍散揚掉,又道:“是這麼個意思,不過還有一點,克屍散在和氧氣混合後如果十分鐘內沒有用掉,那麼陽氣就會耗盡,也就沒有作用了。”
菜叔感嘆道:“不愧是專業的啊,裝備這麼齊全,行了,這下安全了,咱們走吧。”
菜叔把手電向前照明,我們跟在他後面,保持著警惕,誰知道狗屁血屍會不會一下子竄出來。
我們向前走著。我發現下面的墓室比上面的氣派多了,還畫了壁畫,雖然我看不太懂,但壁畫還是很美觀的。
蔣叔也在觀察這些壁畫,過了一會,他盯著其中的一副壁畫停住了腳步。他後面的阿忠問道:“怎麼了,蔣叔,有什麼異常嗎?”
蔣叔把手電打了過去,說道:“你們看這幅壁畫,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我湊近一瞧,只感覺到這畫得太殘忍:無數的軍隊,圍著一群普通的老百姓砍殺著,旁邊竟然還有人在把死去的人剝皮,露出了一副完整的骨頭架子。我打了個乾嘔,厭惡地說道:“太噁心了,這畫的什麼玩意,這麼還拿老百姓開刀啊,這也太沒有人性了。”
“不不不,”蔣叔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是讓你看正在雕骨頭的那些人,你看他們正在幹什麼。”
我仔細的看了看,但因為時代太過久遠,而且那時候的繪畫技術實在是不高,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我沒看出什麼端倪,只好請教道:“我實在是看不出來啊,這畫得太潦草了。”
魚龍的眉頭緊皺,過了好一會,才低聲說道:“你不會是想說,他們正在做什麼東西吧。”
“沒錯,”蔣叔點了點頭,“你看這個人,他拿的是一把刻刀,顯然是在雕刻著什麼,而他前面的那個人,正在挑揀,但具體挑揀的是什麼我就看不清了。”
菜叔說道:“你認為他們是在做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蔣叔又搖了搖頭,“但我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好事,畢竟誰會閒的沒事拿骨頭做東西。”
我抽了抽鼻子,這裡的空氣實在是太差了,而且血腥味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更重了我幾乎都喘不過氣來。
但蔣叔他們顯然沒有注意到,依然在研究那副壁畫。我狠狠地鄙視他們,這麼個破壁畫有什麼好看的,在這浪費這麼長時間。
菜叔撓了撓後背,說道:“不行不行,實在是看不出來。別在這了愣著了,咱們還是快往前走吧。”
“好吧,”蔣叔不甘心地把目光從壁畫上移走,但他的眉頭還是在緊鎖,還是在思考著先前的問題。
我看氣氛這麼沉悶,想改變一下,說道:“大家別把氣氛這麼這麼緊張啊,我給大家講個笑話吧,樂呵樂呵總比鬱悶這好。說從前有一戶人啊,買了一桶好酒,放在院子裡。結果第二天,酒少了五分之一,他在酒桶上貼了一張‘不許偷酒’。結果第二天,酒又少了五分之一,他又貼了一張‘偷酒重罰’。但第三天酒還是少了五分之一。於是他貼了‘尿桶’。第四天他哭了,桶滿了。故事還沒完,第五天,他又重新貼上了‘不許偷酒’,那天,很多人都哭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菜叔無語道:“以後啊,像這種打擊士氣的東西就不要說了。”
我爭辯道:“這不是……”話還沒說完,一陣陰沉的低吼打斷了我,我向前一看,一隻全身通紅的怪物,就站在我們面前,死死地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