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棺(1 / 1)
我走到了那副黑色的棺材旁邊,臉上寫滿了驚訝:這裡怎麼會有一副棺材,這裡又不是主墓室,在這擺棺材好看?
菜叔見我沒搭理他,喊道:“幹什麼呢,怎麼不出聲了?”
我敲了敲棺材,道:“你們過來看,這裡有一副棺材。”
菜叔走了過來,到了我身邊,驚撥出聲:“我的天,真是棺材。”
剩下的三個人也湊了過來,魚龍在棺材上面踢了一腳,菜叔也踹了魚龍一腳:“想死啊,屍變了怎麼辦。”
蔣叔摸著棺材板,問道:“怎麼辦,老菜,要不要開了?”
菜叔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出了什麼變數怎麼辦。”
魚龍卻說道:“我贊成蔣叔的說法。菜叔,這裡憑空出來一副棺材,你不覺得很蹊蹺嗎,不想知道為什麼?”
菜叔道:“不想。”
魚龍滿臉黑線:“你不想我想啊。阿忠,你怎麼看。”
“大人,此事必有蹊蹺。”
魚龍道:“雲龍,你呢?”
開棺我還是第一次看,充滿了好奇,當然很贊同:“大人應開此棺”
魚龍得意洋洋:“四比一,菜叔你沒話說了吧。”
菜叔綠著臉,說道:“行啊,一個個不聽我的,待會出了事別讓我救你們。”說罷,他一擺手,在洞口旁邊坐下了,一個人在生悶氣。
我拉住魚龍:“別管菜叔,咱們開自己的,快點開啊。”
魚龍把背後的布包解開,說道:“開個棺材比我還急,這裡面又沒有寶貝,急什麼。”
蔣叔接過手電筒,說道:“現在完好無損的手電只有兩把了,你們悠著點,我給你們照著。”
魚龍翻出了兩個大號起子,將其中一個扔給阿忠,說道:“來,咱們先把釘子起開。”
我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像是在看電影一樣。魚龍和阿忠將棺材四個角釘上的釘子一個個起開,丟到一旁。釘子搞定了,阿忠退到一邊,魚龍說道:“雲龍,待會棺材開啟的時候,會有屍氣瀉出,你閃遠一點,別碰上。”
我向後退了七八米,回頭看看蔣叔,早就和菜叔躲得遠遠的了。
魚龍把兩隻手按在棺材板上,大拇指微微一發力,棺材板被撬開了一道縫,這時魚龍將手翻過來,捏住了棺材板上面的木沿,向斜上方輕輕一推,棺材板便滑開了。
我等了幾秒鐘,然後過去看熱鬧,菜叔和蔣叔也過來了。魚龍戴上了一副手套,在看棺材裡的東西。
我向棺材了瞄了一眼,渾身汗毛直豎。棺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具骨架,那是一具已經肉體腐爛的骨頭架子,動作與表情無比猙獰,兩隻手不甘心地向前伸著,讓人毛骨悚然。
我跌坐在地上:“太嚇人了,什麼鬼東西!”
魚龍把手探進棺材,把那骨頭架子向前一翻,把棺材底板露了出來。
我厭惡地說道:“我去,魚龍,你居然還下的去手,服了你了。”
魚龍卻露出了一個微笑,把手套摘了下來:“各位,我知道這副棺材擺在這裡,是幹什麼的了。”
菜叔道:“別吹了,你還能知道?”
魚龍擦了擦頭上的汗,指了指那個洞,說道:“大家看那個我們上來的洞。是不是感覺很奇怪,洞頂為什麼要修一個夾層呢?答案其實就是為了這副棺材。”
我聽的一頭霧水,追問道:“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我還是沒有聽明白,修個夾層就是為了棺材?為什麼呢?”
魚龍說道:“因為這個棺材,是為了吸收整個墓穴的氣。”
阿忠大驚失色,喊道:“不會吧,難道是……”
魚龍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望字穴。”
我越聽越暈,還是不明白:“先別說先別說,這個望字穴,又是怎麼回……?”
魚龍卻打斷了我:“別問問題,我們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因為這個棺材吸收了整個墓穴的氣,所以,這個墓穴已經廢掉了,也就是說,我們可能會生出很多變數。”
菜叔問道:“該不會,這裡的氣已經沒了吧?”
魚龍道:“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打道回府,另一個,就是找到主墓室,然後和上次一樣,打一個盜洞出去。但是我比較傾向於第一個。”
蔣叔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這裡可能會遇到兇險?”
魚龍道:“不是可能,是一定。這個墓已經敗了,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奇大的蝙蝠和魔鬼蛛的原因。”
蔣叔道:“那咱們還是出去吧,畢竟小命還是比較重要一些。”
怎麼又要走,上一次就是半途而廢,這一次還要重蹈覆轍?我還沒進過主墓室呢。我趕緊說道:“不行,不能走啊,上一次就是沒看完就走了,這一次可不行。魚龍,你不是穿地仙嗎,想想辦法啊。”
魚龍給了我一拳:“你以為這是看電影呢,還非要看完。你是不是沒有經歷過敗穴的兇險,上一次,我們十個人去探一個廢掉的皇陵,結果就我一個人重傷出來了,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所以,必須走。如果你願意,你可以自己待在這裡。”
說完,他走到洞前,做了一個跳水動作,問道:“誰要走,趕緊的。”
結果其他三個人迅速走到洞前,把我一個人丟在棺材旁邊。我一看,自己留在這裡不是等死嗎,還是跟著大部隊穩妥一點,於是也走到了魚龍旁邊,問道:“那咱們怎麼下去,總不能跳下去吧?”
魚龍拿出一段繩子,說道:“當然是爬下去啦。”
魚龍找了一塊凸起的石柱,把繩子牢牢地綁在上面,然後把繩子從洞裡扔了下去,問道:“誰先下去?”
我退了他一把,說道:“這還用問,當然是你了,誰知道這繩子結不結實。”
魚龍說了一句“膽小鬼”,然後緊握住繩子,滑了下去
魚龍連手套都沒戴,直接硬生生滑了下去。我吐了吐舌頭,這傢伙不怕疼啊。
不過雖然魚龍直接下去了,但我可是細皮嫩肉,只好把手藏在袖子裡,握著袖子滑了下去。
下去的時候感覺不是一般的爽,那種不是自由落體但感覺五臟六腑都快飛出來的感覺我實在是很難忍受。不過還好幾秒種後我就回到了地面。
魚龍指了指來時的方向,說道:“咱們從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