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震驚(1 / 1)
魚龍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寒意。
菜叔抬頭望了一眼天空,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都回去吧,洗洗睡覺,明天上午九點在這兒集合,去找梟龍。”
“哦,好。”我答應了一聲,就打了個計程車回家。
開啟了家門,我一頭倒在床上,然後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但我依然在床上不願起來。眯著眼看了看太陽,然後看了看錶。
“九點了。”我嘟囔了一聲。
“我的天,菜叔還不殺了我!”菜叔昨天說的集合時間是幾點來著?好像就是九點,但我現在還沒出門呢,包子鋪離著我家還有一段距離,趕過去的時候菜叔肯定會痛罵我一頓。
我手忙腳亂地洗漱完畢,然後飛也似地跑出了家。
在計程車靠近包子鋪的時候,我大老遠就感受到了一種兇惡的氣息,以及菜叔那氣憤的面孔。
下了計程車,我把錢給了司機就跑了過去。菜叔見了我,滿腔怒火終於有了發洩的物件,指著我的鼻子數落道:“你小子就是過不了幾天好日子,又遲到了,看看幾點了,九點十五,你晚了這麼長時間!你還能幹點什麼!”
魚龍做了一個同情的表情,然後就抬頭望天。
這個沒義氣的。
菜叔越說火越大,把手舉了起來,我以為他要揍我,但是菜叔只是撓了撓癢癢。
魚龍搖著頭,嘆道:“菜叔,別撒火了。咱們本來就耽誤了十五分鐘,現在不是更晚了?”
菜叔覺得這話有理,就瞪了我一眼,說道:“這次算你運氣好,以後如果再犯,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只會賠著笑臉,連聲說道:“菜叔放心,以後再也不敢了。”
雖然菜叔說不再追究了,但是在去畫坊的路上他依然耿耿於懷,兩隻眉毛一直倒著。我臉上掛著笑臉,但是心中卻把菜叔揍了十八遍,發洩了一下怒火。
車子又開回了熟悉的小衚衕。我們下了車,走了進去。
走到盡頭,畫坊雖然沒有變樣但是非常明顯的冷清了許多。門虛掩著,沒有關,我們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到畫坊,就看見梟龍端端正正地坐著正裡面的一張椅子上,前面擺著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骨鏈,似乎是恭候多時的樣子。看見我們來了,他微微一笑,說道:“你們來了,骨鏈上的文字已經翻譯出來了。說實在話,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以說是強到了一個極致,但是看完了骨鏈上面的資訊,我也是嚇了一跳。”但是他一看到我,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看來你的決心很堅定啊,你確定不退出?”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拖後腿。”
菜叔連骨鏈都沒碰,兩隻眼就已經放出了光,說道:“真的,太好了,別說一些廢話,快把翻譯出來的資訊給我們看看。”
梟龍把骨鏈已經下面壓著的一張紙向前推了推,說道:“就在這,你們自己看吧。”
菜叔無比興奮,一個箭步衝到了桌子前面,把紙一把搶了過來。魚龍喊道:“我先看看!”然後跨到了菜叔背後,用兩隻指頭,從菜叔後面一夾,竟然把那張紙從菜叔手裡抽了出來。
魚龍得手,然後繞著大廳亂竄。菜叔氣得肺都快炸了,大聲喊道:“孃的,把紙給我,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拔開腿就去追魚龍。但無奈魚龍的動作太敏捷了,無論菜叔怎麼努力,連魚龍的影子都趕不上。
我看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不禁啞然失笑,說道:“你們兩個丟不丟人,菜叔你多大了,怎麼還跟個小孩似的,不就是翻譯出來的文字嘛,等等不行啊。”
梟龍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扭過頭去,說道:“不用管他們,這很正常。”
魚龍聽了我的話,得意地對著菜叔一笑,說道:“就是,菜叔。雲龍都這麼說了,你不會讓著我點。”
菜叔氣憤地一拍大腿,說道:“靠,雲龍我記住你了,胳膊肘子往外拐是不是,看我回去不連你一塊收拾了。”
魚龍看菜叔不追了,就放心大膽地開始看起文字來,但是好像連一行都沒有看完,兩隻眼睛就變得空洞起來,那是一種世界觀都快要崩潰的表情,他的嘴大張著,呆若木雞。
菜叔都快急死了,說道:“魚龍你幹什麼呢,看完了嗎,趕緊給我!”
魚龍沒搭理菜叔,而是看向梟龍,問道:“梟龍,你確定你是按照骨鏈翻譯的?”
梟龍點了點頭,說道:“雖然這些資訊非常讓人難以接受,但是這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翻譯的,適當加了一點意譯,否則你根本看不懂。不過你放心,文字大體意思我還是沒有篡改,可以說是保證原創。”
剛才的魚龍還在與菜叔搶奪翻譯的文字,但是在他看完文字後完全判若兩人,連想都沒想就把紙遞給了菜叔。
菜叔接過紙,說道:“這就對了嘛,你看,最後還得給我不是。”菜叔哈哈一樂,也開始看起了資訊。
但是菜叔的反應與魚龍一模一樣,在匆匆掃了幾眼後也變得呆滯,又問了一次剛才魚龍提過的問題。
梟龍不厭其煩地回答了一遍剛才的答案,然後菜叔的臉就拉得老長,呆呆地說道:“如果你翻譯的沒錯,雕刻骨鏈的人不是瘋子,那麼一定是我瘋了。”
這骨鏈上面的資訊量不至於這麼龐大吧,怎麼看一個傻一個。我當即搶下菜叔手中的紙,自己看了起來。
梟龍非常細心,把文字分成了兩列,左邊的是原文,我根本看不到,和象形文字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小孩子的塗鴉。
我問道:“梟龍,這些文字是哪個朝代的?怎麼這麼奇葩,根本看不懂。”
梟龍笑道:“如果你能看懂,那還要我們這些人幹什麼。你不用費功夫了,這些文字是在春秋時期齊國的特有文字,現在基本上沒有人能夠看懂了。”
我暗自咋舌,然後看起了右邊的譯文但是我看了還沒有幾行,便如同被凍住了一樣,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