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宮(1 / 1)
我開啟了狼眼手電照明,發現這裡貌似是一處西域的古代遺址,因為地宮裡雕刻的建築風格沒有中原氣息。
我還想往裡面走,但是梟龍卻跑了下來一把拉住了我。把我往回拉。我喊道:“幹什麼,咱們不進去嗎?”
梟龍壓低嗓音對我說道:“當然進去,但是咱們不能與齊修他們一起進去,而且魚龍和菜叔無法跟我們匯合了。”
“為什麼?”我問道。
“上去再說。”
我跳出了土坑,看見其他人都正在整理裝備,齊修已經全副武裝,但是梟龍卻走了過去,對他說了什麼話。齊修聽完,對著我們說道:“同志們,咱們的速度必須要加快了。”
小天問道:“怎麼了?”
一旁的梟龍解釋道:“大家看看沙層,是不是比原來厚了很多,甚至土坑裡面也有很多的黃沙。這說明,這個地方經過一段時間以後,就會被黃沙再次所掩埋。所以咱們必須留下人來盯著,否則咱們進去之後,把握不好時間,那可就慘了,咱們所有人都要被悶死在裡面。”
“那誰留下來?”不知道誰問了一句。
梟龍說道:“我,還有云龍。”
我看見葉夜的目光在我們兩個人身上停留了一會,若有所思。
“真是非常抱歉。”齊修說道,“明明你是出力最多的,現在卻要留在上面。”
“沒事,”梟龍說道,“大傢伙都很重要,快進去吧,咱們用對講機聯絡。”
齊修揣了四個對講機留在腰上,試了試音色,還不錯,還能聽見。就帶著其餘對我考古隊員,一起進入了古穴。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本來咱們可以早點進去的。”
“未必,”梟龍說道,“而且魚龍和菜叔他們那邊應該出事了。”
“為什麼?”我問道。
梟龍再一次拿出了那個玻璃瓶子,裡面的蟲子都已經死了。梟龍指著裡面的小蟲說道:“你看裡面的蟲子,死了對不對?”
“對啊。”
梟龍繼續說道:“但是這隻蟲子,死的不正常。原先時間緊急,我沒有細看,但是剛才我發現,它的頭部,是被類似於捏碎的。這不是我們的蠱蟲起到的效果。但具體魚龍和菜叔他們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咱們現在幹嘛?”我問道。
梟龍把揹包背了上去,拿著一支手電筒,說道:“咱們兩個人進去。”
“好好好,”我說道,“那魚龍和菜叔怎麼辦?”
“現在先不能管他們了,咱們必須先進去,拿到最重要的東西。”梟龍說著,已經翻進了地宮。
我跟了上去,開啟手電,問道:“那齊修他們怎麼辦?他們畢竟在前面啊。”
“他們走的路不是真正的墓穴裡面的路。而真正的路在這。”齊修走到了一堵雕刻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牆。把兩指按進了它的雙眼裡。驚人的是,那對眼睛竟然凹進去了。隨後發出了一陣陣機械摩擦的聲音。然後那堵牆緩緩地上升了,露出了一個通道。
我被驚得目瞪口呆。梟龍則是一拍我的肩膀,說道:“行了,咱們可以進去了。”
我和梟龍走進通道。只見梟龍又在通道的一側摁了什麼東西,那堵牆又緩緩地合上了。
“雕蟲小技而已,”梟龍說道,“像這種小把戲一般的陵墓都會用到。”
我們繼續向前走,道路兩側開始出現了壁畫。但大多數都是人們在吃喝的宴飲圖,也不知道墓主人是不是個吃貨,否則擺這麼多吃飯的壁畫幹什麼。
我想起了佛腳墓裡面的畫著骨頭的壁畫,不禁多看了這些壁畫兩眼。但是這些畫都沒什麼實際作用,大多數都只有藝術價值。
“你說,”我問道梟龍,“這些畫的技術含量和你比起來,誰高?”
“完全沒有可比性,”梟龍說道,“走的風格不一樣。”
我們一邊向走,一邊看著壁畫,但是看著看著,梟龍的眉毛突然皺起來了。我知道,他肯定發現了什麼東西,就問道:“怎麼了?你發現什麼端倪了?”
“不是這個,”梟龍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我疑惑不解,問道:“什麼這個那個的,怎麼了?”
他卻再次說道:“不是這個。”
“我知道不是這個,”我說道,“你怎麼了?發燒了?”
我就開玩笑地把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冰冰涼。但是就在我把手拿下來的時候,突然看見了梟龍的脖子後面,有著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以為是他的脖子在抽抽,就去掐了掐。
但是當我的手接觸到那個蠕動的東西的時候,我的冷汗立馬就下來了——
手感完全不一樣啊,人的皮膚應該是熱的,但是那個東西卻是如同冰一樣的寒冷,而且帶著粘液,似乎還有鱗片。
我腰間的匕首瞬間就抽出來了,緊緊地握在右手,然後用手電筒照向他的後脖子。
如果在往常,梟龍看見我做了這麼多奇怪的事,應該立馬就有反應了,但是現在,他卻呆若木雞。
當手電筒照射出的燈光照在梟龍的後脖子的時候,我的匕首瞬間就捅了出去。
在他的脖子後面,竟然盤繞了一條小蛇。它的顏色發黃,有螞蝗那麼大,嘴裡的牙齒緊緊地咬進了梟龍的皮膚內。
我的匕首刀尖對著蛇頭就是一刀,但是那條蛇卻沒有任何地躲避,而是任憑我在它的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我看它躲也不躲,就乾脆直接扎向它的兩眼中間。
那條蛇基本上是在剎那間就斃命,蛇身軟成了一條直線。但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掉下來,而是依然留在了梟龍脖子上。
梟龍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我就拉著小蛇的尾巴,向下一拽,但是蛇並沒有因此而掉落。
我驚奇不已:難道這條蛇的蛇頭上有吸盤?要不然怎麼連拉都拉不下來。
我仔細湊上前一看,終於明白了原因——
那條蛇的牙齒,像兩隻小耙子一樣,緊緊地勾著梟龍的皮膚。即使是它死了,牙齒也沒有任何鬆動。
“這可難辦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