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1 / 1)
菜叔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開始說道:“等你們走後的五六個小時,我們就到了機場。本來,我們應該在半個小時後登機的。但是路上,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什麼事?”我問道。
菜叔無奈地回答道:“我們的包被偷了。”
梟龍笑了起來,說道:“想不到有你們兩個在,包居然還會被偷。”
“這件事純屬意外,”菜叔回答道,“當時我肚子難受,上廁所去了,所以,被偷的經過,你們還是問魚龍吧。”
魚龍愣了愣,說道:“怎麼又把包袱丟給我了。”
菜叔伸出拳頭揮了揮,說道:“廢什麼話,趕緊說。”
魚龍只好說道:“唉,我不得不說啊,現在小偷作案的手法太精明瞭。我就在那坐著,結果有一個人走過來問我買不買手機,我說不買,那人就說這是iphone8。我一聽這話當場笑噴了,iphone7都還沒出來,這傢伙明顯是騙人。但我沒拆穿他,而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把他往溝裡帶。結果他真被我帶溝裡去了,自己說這手機是假的,然後氣憤地絕塵而去。我一邊笑,一邊想喝點水,結果往邊上一摸,找不到包了。當時我冷汗都下來了。幸好古琴因為太惹眼我沒帶,我的包裡,除了那幾柄短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或者違禁品,丟了就丟了。但是菜叔的包裡有槍,有刀,假如被不法分子利用危害社會,不就慘了。更何況,這是咱們用來倒斗的裝備,第一,咱們倒鬥沒得用了;第二,假如那個小偷把包交給了公安部門,怎麼辦?”
菜叔接過他的話茬,說道:“然後,這小子就找我來了,臉上一邊流汗,一邊說沒事。我一看這不是在這忽悠我嗎。就直接上刑逼供,魚龍才說出實情。”
我打斷道:“先等等,您上刑了?什麼刑,這麼管用?”
魚龍說道:“你還是不知道為好,菜叔這傢伙的私刑太殘暴了。”
梟龍也笑起來,說道:“能讓魚龍說實話,菜叔的私刑還真是不簡單。”
菜叔繼續說道:“當時我氣瘋了,差點給魚龍兩巴掌,但我轉念一想,還是先找到包比較重要,然後就帶著他去找了工作人員。”
“不是認為找包比較重要,”我調侃道,“是菜叔您打不過魚龍吧?”
我們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菜叔怒罵道:“就你小子話多,再多說話,我給你縫上!”
我知趣地閉上了嘴。
菜叔繼續說道:“結果你猜怎麼著?保安居然不管這事。他說包丟了應該去找警察,找他們保安幹什麼。我一想假如真找了條子,這麼個簡單的丟包小案,肯定會變得非常麻煩,於是就直接進了他們的監控室。
“那些監控室裡面的人看見我們後,整整愣了半分鐘。以為我們是來鬧事的,後來還是上來抓我們的人打破了僵局。
“來抓我們的人手裡拿著銬子,囂張的吹噓自己多麼多麼厲害,以前徒手抓過一頭老虎。結果真正交手後,還沒到兩個回合,魚龍就生擒了他。
“我一看這場面不是抓小偷,這是在決鬥啊,就直接從包裡抽了兩千塊錢,摔在了桌子上,喊道:‘你們他孃的廢什麼話,趕緊給老子找人!’。然後這幫認錢不認人的東西就屁顛顛地給我們查監控。”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嘆道,“果然不假。”
“幸虧花了這兩千塊錢,菜叔說道,“要不然那個包就真丟了。我們查完監控以後,就把目標放在了一個穿著白色T恤,戴著一頂白色帽子的人。因為他的裝扮太惹眼了,所以我們經過詢問了大廳裡的候機人員,以及繼續調查監控以後,終於在廁所抓到了他。說來也巧,那傢伙正好在我蹲過的地方,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們在廁所抓到的他?”我問道,“那你們的行李在哪兒?”
魚龍擺著手說道:“別提這個,想想我就來氣。那個小偷竟然把我們的行李全部放在了廁所裡面的房間裡,那個髒啊,要不是菜叔攔著,我當時就衝上去把他揍一頓。”
我笑著問道:“難道你有潔癖?”
魚龍辯解道:“不是潔癖,就是要點乾淨而已,不算潔癖。”
菜叔立即反駁他:“還不是潔癖?我告訴你們啊,就這傢伙,在洗手間裡,用肥皂把行李沾過廁所地面的地方,洗了整整三遍!要不是我最後把包直接搶走,魚龍非得把包底洗爛了不成。”
“三遍!”我驚訝地說道,“那包裡的東西怎麼辦?”
“當然是先放在其他包裡了。”菜叔說道,“我一個揹包,魚龍一個揹包,洗了三遍。”
我朝魚龍比了一個大拇指,說道:“佩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愛乾淨愛到這種程度。”
梟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我知道了,怪不得你們來得這麼晚,都是魚龍這傢伙拖了後腿吧?”
魚龍說道:“什麼呀,我只不過多洗了幾遍而已,最多浪費十幾分鍾而已。但是下面發生的這件事,才是我們來遲的罪魁禍首。”
“你們遇見什麼了?”我問道,“難道是飛機延誤?”
“要真是飛機延誤就好了,”魚龍說道,“我們,遇見了劫機。”
“劫機!”我驚訝地喊道,“那你們沒有遇到危險吧?”
“危險?”魚龍嗤之以鼻,說道,“劫機就夠危險了,還要怎麼危險?”
“比如說,”我說道,“像持槍分子劫機,就非常危險,一不小心就把你突突了。”
“我們遇見的,是兩個非常二的劫匪。”梟龍說道,“槍嘛……也帶著,但都是手槍,對我們造不成威脅。”
我焦急地說道:“你趕緊把整個經過給我說說,我都快急死了。”
魚龍笑了笑,說道:“你真要聽?那就請菜叔給你講講吧。”
菜叔又清了清嗓子,說道:“那,我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