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鬧事(1 / 1)
“但是,誰知道那個獨眼龍的反應一點都不慢,我的手快要碰到他後脖子的時候,他突然向前一撲,我自然抓不到他。我正要繼續攻擊的,但獨眼龍瞬間轉過身來,把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
“獨眼龍看見我,在那兒哈哈大笑,我問他笑什麼,他說老子就今天終於可以殺一個人了。
“但是,獨眼龍還是沒有料到,除了我,他身後還有一個菜叔。就在他獰笑的那一瞬間,菜叔飛也似地直撲上去,兩隻手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用額頭,在獨眼龍的後腦勺上狠狠一撞,獨眼龍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飛機上面的人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匪徒就被我們制服了。但我們還沒放鬆下來,因為機艙裡面還有一個匪徒。我撿起了暈過去的獨眼龍的槍,就向機艙走去。
“到了機艙前,我沒有立即進去,而是把耳朵附在了牆上,想聽一聽裡面的動靜。但是我等了好一會,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我不禁有些疑惑:裡面的機長該不會被殺掉了吧。要知道,飛機是可以設定自動航行的,而且如果機長真的在計算了剩餘油量所能夠飛行的距離後,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很有可能立馬被匪徒殺掉。
“我躡手躡腳地摸進了機艙,發現匪徒竟然睡著了,但手裡的槍還是還是瞄準著機長。機長害怕吵醒匪徒,自然是連大氣都不敢出,怪不得沒有聲音。
“機長看見我,就知道外面的那個匪徒已經被制服了,非常激動,但是我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讓他不要吵醒劫匪。然後我就走到了匪徒身後,往他的後脖子上一捏,這一個也暈了過去。
“然後,我們所有乘客合力把兩個匪徒綁在了椅子上。其實我和菜叔兩個人綁就夠了。但是乘客為了發洩心中的怒火,就每個人綁了匪徒一圈。
“然後,我就去問機長飛機剩餘的油量足夠讓我們飛到哪裡,機長說新疆是不可能到了,剛才被匪徒折騰得又耗了很多油。估計只能看看情況了,他已經和航空公司取得了聯絡,必要時緊急迫降。”
說到這,魚龍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繼續說道:“這個機長太坑人了,本來說好儘量往新疆的方向飛,但是這貨居然在青海停下了,然後打電話給了公安部門,把兩個匪徒交給了條子。條子居然還誇獎我們勇鬥匪徒。
“我們到了青海,人生地不熟。雖然航空公司對此已經發表了道歉,並且承諾會對此進行賠償。但那個時候我們什麼都不管,只想趕緊到達圖木舒克市,於是,我們就說不要賠償,把我們送到圖木舒克市就行了。航空公司還是非常開明的,當下就安排了一輛車把我們送過去。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們就直接上了車,直奔圖木舒克市。
“經過這一番折騰,距離原定的時間已經差了五六個小時左右。要知道我們本來就是在你們之後出發的,現在又耽誤了這麼長時間,自然需要快馬加鞭。於是我們就一個勁地催司機快點,再快點。結果催著催著,車爆胎了。
“我當時有一種要了親命的感覺,但是車胎爆了,你不能不修啊,只能下車。但是這個破司機竟然沒有備胎,這叫什麼事!我們只好去商店裡買,轉了幾條街道,終於買到了。
“然後車子就直接向著圖木舒克市開去。我和菜叔兩個人經歷了這麼多事,都非常疲倦,就直接在車上睡著了,連梟龍給的蟲子訊號都忘了,直接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怪不得你們沒有及時做出回應,”我說道,“原來是在車上睡著了。”
“不不不,”魚龍搖著頭說道,“我只是說,我們連那個蟲子都忘了。當時你們應該還沒進塔克拉瑪干沙漠呢。到了圖木舒克市,我們就先在一家賓館住下了。等到第二天的早上,就準備出發。
“但是我們的經歷真是應了一句老話——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我們即將出發的時候,你猜怎麼著?組織的人又來了。”
“組織怎麼老是找茬啊!”我說道,“而且他們的情報工作也太到位了吧?”
魚龍苦笑道:“要不然是組織呢,情報工作絕對是世界第一。組織摸清了我們居住的賓館還有房間號碼,派了五個人過來。”
“才五個人!”我說道,“那不是小菜一碟啊。”
梟龍在一旁說道:“我猜,他們派來的,都是厲害角色吧?”
魚龍回答道:“猜對了。這次來的五個人,非常難纏,全部都是陰毒狡詐的人。最主要的是我們打架的地方是賓館,不能夠引起騷動。
“我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先閃,但是等我們衝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在那裡守著了,我們又跑到了後門,果不其然,那裡依然有人在把守。
“這時候,後面的五個人已經趕上來了,在我們身後出手了。他們手上都有螺紋鋼管,我們手上沒有武器,應對起來非常吃力。
“我和菜叔對視了一眼,連商量都沒商量,兩個人就分別從兩邊跑開。他們五個人,三個人來追我,另外的兩個去抓菜叔。
“那個賓館並不大,而且裡面的保安全部不見了,我跑到二樓,順手拿了一個花瓶當做武器。
“趁著我拿花瓶的空檔,那三個人已經追上來了。其中領頭的一個狠狠地給了我後背一棍子。我悶哼一聲,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還好我受的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否則我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那個人還想再給我一棍子,但是我頭也不回地把花瓶向後砸去,領頭的人趕緊躲向一邊。這時候後面的兩個人也追上來了,跟我對峙著。我們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雖然我有功夫和他們耗,但是我實在非常擔心菜叔。於是,虛晃了一下花瓶,就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