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物質(1 / 1)
梟龍一句話也沒說,然後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們都看呆了,魚龍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先是試了試梟龍的鼻息,然後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還有呼吸。”
雖然有呼吸,但是在這一動不動,像個殭屍一樣也不行啊,這簡直成了植物人了。菜叔想報剛才那一巴掌之仇,就說道:“魚龍,讓讓,我讓他清醒一下。”
魚龍卻不讓開,說道:“幹嘛?你打算用什麼手段?”
菜叔說道:“沒事,就是用梟龍的方式嘛,一個耳光打下去,保準立馬醒過來。”
魚龍就閃到了一邊。菜叔雄赳赳地過去,然後鼓足了勁,對著梟龍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光。
“啪!”這個聲音比剛才梟龍打的耳光聲音大多了。但是梟龍卻沒有因為這個耳光醒過來,而是依然睜著空洞的雙眼,像一條被凍僵的魚一樣躺在那裡。
菜叔一看梟龍沒有醒過來,便鼓足了勁,又給了梟龍一個耳光。
這一個巴掌下去,我看見梟龍的臉都被打紅了。菜叔應該也挺疼的,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在空中揮著手,似乎是在準備打第三掌。
“行了行了,”魚龍在一邊推開了菜叔,說道,“不就是為了報剛才的一掌之仇嘛,現在都打了兩巴掌了,梟龍還沒醒過來,趕緊想點正兒八經的!”
我看著梟龍空洞的眼神,心裡一個咯噔,心說這幻覺,不會一次比一次強吧?
但是我不敢確定,而是把想法說了出來:“梟龍,菜叔,你們看,梟龍這一次中的幻覺,是不是比前兩次的幻覺程度深?”
菜叔看了看的眼睛,說道:“好像是這樣,梟龍這一次的幻覺要厲害得多,你看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那咱們怎麼辦?”魚龍問道,“難道就在這兒等著梟龍醒過來?”
“不行,”我否定道,“我們就是在這裡中的招,假如還留在這裡,無異於把咱們所有人往火坑裡推。”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東西——長明燈。
“等等,咱們剛才這一路過來,到了這條甬道後,多出來的東西,是不是隻有長明燈?”我問道。
“應該是吧,”菜叔回答道,“還有壁畫。”
“不用管那個,”我說道,“重點是長明燈。”
“難道,你是想說長明燈,就是導致我們陷入幻覺的罪魁禍首?”魚龍問道。
“我不敢確定,”我回答道,“但是有這種可能。”
“那還等什麼,”魚龍拉起了梟龍的胳膊就要往外走,“既然是長明燈搞的鬼,咱們離開長明燈所在的範圍,不就沒有威脅了?梟龍不也就好了?”
“有道理,”菜叔說道,“那咱們趕緊動手吧。”
我們三個人,我抬著梟龍的兩隻胳膊,魚龍和菜叔分別提著梟龍的兩條腿,就離開了甬道,往回走。
我們抬著梟龍走了差不多兩分鐘,這個距離已經看不見甬道里長明燈的燈火了。菜叔和魚龍重新開啟了手電。我問道:“這個距離應該行了吧?”
魚龍回答道:“應該可以了吧,現在只能看梟龍的造化了。”
但是我看著長明燈的方向,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假如長明燈裡面真的有能夠引起幻覺的物質,那麼經過了這數千年的揮發,應該這個墓室都充滿了這種引起幻覺的物質。更何況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燃燒,這個墓室裡還能有空氣?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魚龍和菜叔。他們思考了一會後,菜叔說道:“必定第一個想法,我不敢確定,但是第二個嘛,我還是可以解答的。”
“快說說。”
“至於為什麼這個墓室裡面有空氣嘛,因為咱們不是打了盜洞嗎?這樣,墓室裡面的空氣就變成流動的了,不就又充滿空氣了?”
我疑惑道:“僅憑這一個小小的盜洞,怎麼可能讓整個墓室充滿空氣?”
“至於空氣含量的問題,等你出去之後自己找物理學家去吧,咱們現在需要探討的問題是為什麼長明燈裡含有的能夠使人致幻的物質,沒有充滿整個陵墓。”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魚龍說道,“如果整個陵墓都被致幻物質充斥,那我們一進墓室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幻覺了。”
我說道:“是啊,所以咱們得搞明白原因。說不定找到了原因,咱們就能擺脫困境了。”
菜叔看了一眼梟龍,嘆氣道:“唉,為什麼是梟龍中招啊,他可是咱們的頂尖力量啊。”
魚龍說道:“行了,別想那些沒用的了,這裡離著甬道不是很近嘛,估計等一會梟龍就醒過來了。”
我想著長明燈,問道:“誰以前聽說過關於長命燈的一些禁忌什麼的,比如不能摸或者是隨便議論?”
“這個嘛……”魚龍說道,“我還真是沒聽說過。比較長明燈只是用來照明的。菜叔,你聽說過嗎?”
菜叔也搖了搖頭,說道:“別問我,我粗人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是聽說過也想不起來。”
“那致幻物質呢?”我問道,“這個有沒有聽說過的。”
“這個嘛,我倒是略有耳聞。”菜叔說道,“牛肝菌你聽說過嗎?”
牛肝菌這是個什麼東西。我問道:“不知道,難道這是一種細菌?”
“不是細菌,”菜叔回答道,“是蘑菇的一種。但是吃下去之後,就會產生幻覺,最著名的就是小人國景象——你的眼前全部都是小人,在你的面前跳來跳去。”
“那這個什麼牛肝菌燃燒的話,會不會使人致幻?”我問道,“或者是用特殊的方法讓它揮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菜叔搖了搖頭,“畢竟這只是一種蘑菇,應該沒有那麼恐怖。”
“那你說這個幹什麼啊。”我無語道,“能不能說點現實的?”
魚龍卻說道:“如果是讓人引發幻覺的話,我倒是聽說過一種東西,可以讓人陷入重重幻境,不能自拔。”
“什麼東西?”我問道。
“蠱,”魚龍說道,“雲南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