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鳳林之爭(1 / 1)
綠嶽少主聽到白衣女子這般回答,不免笑了出來。
“怎麼可能,我從未見過雪頂主人還有個女兒,你這小騙子…”綠嶽少主說道。
白衣女子並沒有搭理綠嶽少主,反而眨了眨眼,看著吳陽,詭異的說:“那你為何來這兒?”
吳陽知道眼前的女子,雖有著湖藍色的眼珠,卻並非慕甜,便也不想將尋人之事聲張出來,只得沉默的看向別處,只是綠嶽少主倒是唰的一下臉有些紅。
“我夢到過你。”綠嶽少主看著白衣女子,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白衣女子聽到此話一時間愣了下來,呆呆的看著綠嶽少主,許久,才緩緩的說:“不可能吧,雪婆告訴過我,我的心上人是綠嶽族裡將來不可估量的人,怎麼能是你?”
“我是綠嶽族的少主誒。”
白衣女子眼神似乎有些失落,又不可置信的問道:“難道你們綠嶽族就你一個少主?”
綠嶽少主看了一眼吳陽,正想說出吳陽的身份,可不知怎的,卻理直氣壯的回應:“就我一個。”
白衣女子有些憤憤的看著綠嶽少主,一副全然不信的樣子。
綠嶽族民們已然下山,正要轉折回去時,二長老突然覺察到不對勁,嗅到了仙魂的味道,便朝鳳林裡張望著。
他讓大部隊先走,自己一人攜著法杖,走向了這鳳林裡。
一步,兩步,三步,二長老距離吳陽的位置越來越近,雷靈神獸似乎感應到了周圍那危險的氣氛,便又從吳陽口袋跳出,變身成原來的樣子環視著周圍。
“嶽兒!你怎麼會在這裡?”二長老本想尋吳陽,可看到綠嶽少主竟和吳陽待在一塊,更是氣憤了。
“二長老…我…”綠嶽少主沒料想到二長老真的會前來。
吳陽毫無怯意的看著二長老的眼睛,坦然的將其他兩人擋在了他的身後,說道:“你既是想取我的命,又何必難為別人。”
那白衣女子站出身,也說道:“這裡是我的地界,您是綠嶽族的長老,可不是鳳林的”
二長老看到白衣女子,語氣倒少了些強硬,試圖平和的說:“不知公主何時回來的啊,我綠嶽族的家事,還望公主不要插手。”
即刻,他的手掌便朝向吳陽發起攻擊,白衣女子手持長劍,竟將那攻擊擋了回去。二長老有些懊惱,說道:“公主別太過分。”
二長老是念在她是雪頂之王的女兒的情況下,才一再忍讓,可這白衣女子依然巍然不動,二長老一氣之下,便不再手軟,要給這個女娃些教訓。
綠嶽少主看著二長老和吳陽,兩頭為難,只得站著觀戰。
吳陽見二長老將注意力暫且集中到白衣女子身上,怕白衣女子抗衡不了,便擋在了白衣女子的面前抵擋二長老的攻擊。
雷靈神獸看到主人受到攻擊,又想到之前的仇恨,更一副憤怒的架勢,它迅速異化,不經意間啟動體內蛇後的丹元,身軀急速增大,躬起背來,朝二長老的方向放起雷陣。
小青見勢,護主心切,怕吳陽受到危險,也憤怒的嘶吼著,吞吐著蛇信子,嘴裡發出怪聲,也異化著開啟體內的蛇魔功。
可這二長老也並非簡單之輩,他迅速的轉動法杖,法杖一下子變成了數百根,打向小青、雷靈神獸,而他以急速移向吳陽,再次用內力發動攻擊。
吳陽雖年少,卻還是奮力的將白衣女子擋在身後,不想連累到她,可這二長老掌掌直逼吳陽的心臟要害處,幾招下來,吳陽有些招架不了。
白衣女子正要朝二長老揮劍,二長老卻眼疾手快的從袖口掏出暗箭,迅速朝白衣女子飛去,吳陽本能的擋了上去,護住了白衣女子。
暗箭射中了吳陽的背部,瞬間,鮮血順著吳陽的背部徐徐流下,不遠處的雷靈神獸看到主人有危險,忙奔躍過來。
二長老收回手杖,他曉得雷靈神獸怕蛇毒,便口中暗念著咒語,從袖中掏出備用的蛇毒粉灑向雷靈神獸。
雷靈神獸整個身子都在地上打著滾,身體裡像有股熱流,不斷的滾動著,既而,它的身軀不斷膨脹,在原有的基礎又變大了幾倍,猛然朝二長老撲了過去。
這倒出乎二長老的意料,吳陽想到了,可能是自己給雷靈神獸的蛇後丹元,與蛇毒相融合,反而激發雷靈神獸的更深層靈力。
眼見雷靈神獸要將二長老的面部撕裂時,突然間,雷靈神獸像是遭到了哪來的一擊,整個身子竟然彈落到地上。
“長老,你最好還是先行告退吧。”
只見樹林上方突然一位身著白袍,面色莊重而威嚴的中年男人用手中的石子將雷靈神獸打落在地,緩緩的說道。
二長老抬頭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又看著周圍的一切,徑自速速離開了。
“父王,你為什麼要放走那個壞人?”只見白衣女子略帶不滿的看向這個中年男子。
“萬萬不可意氣用事,日後我們還要與他有所交集。”中年男人緩緩的說道。
“雪舞,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中年男子面帶慍色的反問道。
白衣女子支支吾吾的把玩著長劍,撒嬌道:“在軒轅城裡雖好,卻總看不到父王,女兒思念父王了,就突然回來了唄。”
綠嶽少主這才緩過勁來,他不由得跪拜下來,說道:“雪頂之王,請見諒。”
而這中年男人只是點了點頭,便留意到了綠嶽少主旁邊的這個身負重傷的男孩,白衣女子也注意到了父親的目光,也跟著看向了吳陽。
她看到吳陽背後的鮮血流個不停,竟有些心疼,她急忙對雪頂之王說道:“父王,是他救了孩兒,您可不能讓他死。”
只見雪頂之王聽到後,注意到了吳陽旁邊雷靈神獸和小青蛇的存在,他並沒有流露出多感激的表情,反而沉默了片刻,說道:“先回去罷。”
而吳陽眼前一陣眩暈,再度陷入昏迷。
白衣女子看著為自己受傷的吳陽,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些說不出的情感,全然沒有注意到雪頂之王的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