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殺親之仇(1 / 1)
“那日,你消失後,二長老便找到你奶奶,企圖問出你的下落,可你奶奶就是不說。”少年忽然頓了一頓,眼中有些哀傷。
吳陽試圖回憶那些過去的事情,可是,他只能感覺到情緒上的波動,但並沒有實質上的回憶觸碰到自己。
“你試圖想一下,那可是你奶奶啊。”少年見吳陽眼中有一絲迷茫又有些不解,似是想要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便提示到。
吳陽閉上眼眸,屏住呼吸,試圖回想著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可還是感到有些費勁。
忽而間,他想到了小金,之前他對於趙慕甜的所有記憶,便都是由於小金的作用下,才想起來的,說不定小金可以幫到自己。
這麼一想,吳陽邊看了一眼戴樂,說道:“咱先去人少的地方。”
“去野練場吧,這時候人都散了,基本上沒有人在呢。”戴樂繼續帶上面具,對著吳陽說道。
兩人便又朝野練場走了過去,果然是基本上沒有人,整個野練場都非常的空曠,和之前的開會時人群成了個鮮明的對比。
“我有一法,到可以試試,你幫我看著周圍的人,莫要讓人太靠近我。”吳陽環視了下週,悄聲對戴樂說道。
戴樂點了點頭,知道吳陽要將自己的靈物召喚出來了。
吳陽緊接著,盤腿而坐,氣運丹田,閉眼垂眸,把自己的外部力量集中於內力,似是要與小金想感應。
說來也奇怪,之前小金的能量還呼之欲出的想從吳陽體內出來,可如今吳陽就在他要召喚出小金的時候,小金一下子沒動靜了。
由於吳陽的用力過猛,導致虛汗滿額,戴樂見此現象,忙讓吳陽先停止,以免用力過猛,導致走火入魔。
還好,吳陽慢慢的調節自己的身體,虛汗也漸漸褪下,吳陽見自己的狀態稍稍有些恢復,便繼續醞釀著自己的體內能量。
不一會兒,吳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再次一陣湧動襲來,他知道,定是小金要從中出來了,想到這,他繼續召喚著自己的內部力量。
終於,過了一會兒,吳陽的喉嚨處一陣異樣的感覺,既而張開了嘴唇,一粒發著金光的小丹瞬間噴薄而出。
這泛著金光的小丹,在半空中懸浮了一會兒,便愈來愈大,逐漸成為一個模糊的影子,等吳陽看清楚時,已是落到地上一把金色寶劍的形狀映照在眼前。
戴樂並不是非常吃驚,相反,他對目前發生的一切瞭然於心,像是預知了一樣。
吳陽本能的開啟了寶劍,就在這拔出劍鞘的那一刻,時間像是定格了,一些過往的記憶朝吳陽腦中鋪天蓋地而來。
童年時奶奶的陪伴,那些突如其來的經歷,以及後來奶奶與自己一同發生的事情,都像是開啟了的水龍頭一般朝吳陽腦中不斷的湧入。
他身體雖是定格不動著,可眼中卻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終於把所有的事情給想起來了。
可吳陽忽然回憶起戴樂說奶奶已過世的事情,猛然有些激動,他看著戴樂,近乎有些顫抖的語氣說道:“你之前說奶奶到底怎麼了?!”
“二長老之所以在事情發生後,善待你奶奶,是為了讓你放低警惕,然後想趁機將你自身的靈根據為己有,卻不料你跑了。”
吳陽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那時我的功力那麼低,他若想要還不是輕易的事情,何必會來這一套。”
“靈根若非本主自願開啟自己的意念,是不可能出現呢,若強來,只能玉石俱焚。”戴樂解釋道。
可是知道這個真相,吳陽只感覺由心的痛,那可是他的至親啊,怎麼可以這樣,說沒有就沒有了呢。
“那我奶奶…是怎麼死的?”吳陽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很明顯他並不想接受自己剛恢復記憶便失去至親的事實。
“如那獨眼老頭一樣,二長老假借你失蹤後,你奶奶尋你的理由,將她關押到密室裡,用毒汁來滴向她的眼鼻口耳處,還用蠱咒來逼迫她說出你的下落,可你奶奶就是不說。”
吳陽的憤怒和痛苦溢於言表,他的臉色漲紅,咬著牙齒,硬生生沒讓這眼淚掉下來,他恨極了那個二長老,也恨極了自己。
若自己那時不急著要走,奶奶也不會遭此不測,此時,戴樂也神情沉重的看著吳陽,說道:“以前我也沒以為二長老是這種人。”
“之前獨眼老頭在密室失蹤,其實是被二長老將其轉運到另一個密室裡,將他練成了乾屍,估計現在也成了鬼魅。”
“我一定要將二長老碎屍萬段,為奶奶報仇。”吳陽憤憤的說道,眼神裡似是要噴出火一般。
戴樂搖了搖頭,說道:“這仇估計你是報不了啦。”
“為什麼!”吳陽當即就眼帶急火的說道。
“因為二長老已經死了。”戴樂說道,眼神裡似是有種說不出的悵然。
不待吳陽說話,戴樂又說道:“有回他去密室的時候,我看他行為異常,便悄悄跟在他後面,親眼目睹了他在提取你奶奶的靈氣。”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過是要以綠嶽族長老的名義,修煉世間至毒至陰的邪法,而他要毀的是整個綠嶽族。”戴樂說道。
“當時我法力薄弱,大權又都在二長老手上,我不能硬博,二長老後來卻又盯上了我,他擔心我覬覦他,想要取而代之綠嶽族。”
“然後呢?”吳陽眼神裡已經可以噴出火來了。
“有一日他將我叫到另一間密室裡,說要有東西交給我,當時,我雖謹慎,卻也不能有所痕跡,只得同意。”
“當時他在密室裡坦然承認你奶奶被折磨致死後,也被他提取了靈氣,成了一具乾屍,化為鬼魅,不得超生,到現在也不知魂歸何處。”
吳陽聽到這話,傷心欲絕的眼淚到底還是墜落了下來,他怎能不傷心。
“現在我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了。”
吳陽看著戴樂那右半邊腐爛而發黑的臉頰,想到綠嶽少主曾是多麼意氣風發帥氣的少年,而今,卻成了這般模樣。
“哥,那老禽獸最後是怎麼死的…”吳陽顫顫的憤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