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半路殺出一個鬼麵人(1 / 1)
第三十章:半路殺出一個鬼麵人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了有多長的時間,我因為還在思考事情所以沒有注意身後面的那個奇怪老頭,我的身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三炷清香,我也是嚇得立馬站起身。
可是發現那個老頭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我不敢再繼續留在那個地方準備馬上從墳地離開,同時我發現那三柱清香燒的參差不齊很不好,定眼一瞧就能夠發現肯定是人為造成的。
從那塊墳地回去完全按照原路返回的話,必須是得要在藍泉村附近的永青橋站點下車,也就是離藍泉村這個小村子相比比較近的地方了,在經過站點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唐老頭在站點等車。
而且這次唐老頭竟然破天荒的出了趟村子來到了這個有些偏僻的公交車站點,我雖然看到了他但是沒有湊近前去不過他也應該沒有發現我,我沒有辦法理解的是他為什麼跑到了永青橋這個站點來,難道他是來專門等公交車的?
但要是稍微動動腦子一想,我當初是請了兩天的假和絡腮鬍大叔調查十年前唐詩的那件事情,可是到了請假的天數我該回去報到上班的時候,王主管卻是已經把電話給我打來了告訴我近期很長時間都不用去上班。
免得我要是去了對公司的影響會更加的不好,而且孫要強也知道唐詩的事情,告訴我之後也就是過了一個禮拜的工夫就死了。
可我剛這麼一想,還沒來得及走,就遠遠的聽到了6路公交車按喇叭的聲音,這6路我經常做已經變得習以為常了。
6路車今天在這個站點只有幾個人上車變得很是清淨,可是我卻沒有上去,因為唐老頭早在我的前面上了6路公交車,我怕他會因此發現我所以才沒有上車。
我仔仔細細觀望了站點周圍許久,趕緊找到了一個沒有人做的公共長椅然後坐到了那裡,我就是怕唐老頭把我給認出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忌諱唐老頭這個傢伙。
可是我現在能夠知道的就是這個老頭絕對不是個泛泛之輩。
等到那輛6路公交車從永青橋路口開走的時候,現在我渾身的毛細血管幾乎都在汗毛直立,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從而根本無法進行順暢的呼吸,不過這個時候我看唐老頭在公交車裡面看到了我。
對著我用笑眯眯的眼睛詭異森森的看著我,如果要是與其說看著我還不如說是眼睛都不來挪死死的盯著我。
到了現在我心裡面對唐老頭的疑問又開始瞬間升級了,可是我知道即便是下次我遇到唐老頭和他說起今天的事情,他依舊可以咬著牙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也就是在我一晃神的時候,看了那輛6路公交車被唐老頭以最高車速開走了,同時他對著我說話竟然也是在嘎巴嘴,說道:不要跟著我!
我猜出了唐老頭的意思臉上佈滿了難以意料的驚恐,感覺到現在事情發生的越來越錯綜複雜,我都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我抬起了自己的左右手,不停的扇了自己幾個嘴巴子。
我怕我自己又是進入了鬼打牆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那是因為剛才開走的那輛公交車上的乘客,竟然有一個就是孫要強!
公交車剛剛離開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來電鈴聲,我隨後接通了是絡腮鬍大叔給我打來的電話,說唐老頭在家裡讓一個臉上帶著鬼面具的人給刺傷了腹部流出了好多的血。
現在麻三爺和絡腮鬍大叔已經把他給送去市區醫院進行搶救,我看了看已經被車流擋住遠去的6路公交車,我在電話裡和絡腮鬍大叔說道:這不符合常理啊,為什麼我在永青橋站點看到了唐老頭正在開著6路公交車,但是你們卻是說他被鬼麵人刺傷,這到底應該是怎麼回事誰能來告訴告訴我?”
“你說的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抓緊過來一趟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偽了。”絡腮鬍大叔在說話的時候都是前言不答後語氣喘吁吁的,囑咐我抓緊過來就匆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完電話的時候我都立馬佇立在原地,只感覺到這件事情真的是非比尋常,前兩天剛剛去了唐老頭的家,這兩天他居然都已經是被半路殺出來的鬼麵人刺傷生死未卜。
我甚至都已經開始懷疑這個鬼是不是一直在我身邊跟著我,我覺得可能在我的身後,有著一雙毒辣要吃人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我看!
絡腮鬍大叔曾經對我說過,唐老頭的身上有很多的疑點和古怪,要是和他走的相近的話可能會被拖累,可是現如今第一次絡腮鬍大叔連唐老頭的面都沒有見。
這會竟然會在救唐老頭的性命,這是會有可能嗎?
還有就是我的送外賣工作,我感覺可能風雷新村的外賣還是有人繼續照常送,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裡,風雷新村的外賣還是固定有人負責配送這是早就有的規矩,這個規矩以前王剛和我是說過的。
現在的我在琢磨我已經被王剛給象徵意義的雪藏了,每天接近混吃等死的領著工資感到好不快活,要是王剛說孫要強已經死了,在公交車上看到的那個人難道不是孫要強。
只是一個和他長得神似的人嗎?我的心裡面在不停歇的打鼓。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唐老頭家裡面的那張全家福,全家福中最年幼的弟弟當時手裡面就是拿著一張畫色猙獰的面具,而且我當時就覺得那張照片上的人都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面容不斷髮生改變。
他一直說自己的女兒是最漂亮的,但是隻口沒有提過自己的媳婦和兒子,當然在這裡只有兩種可能性,要不就是喘著氣的活人,要不還有可能就是一個沒有呼吸的死人。
又或者說,連帶著唐老頭和自己的媳婦兒子閨女都是沒有靈魂的死人,可是我在他家有和他手碰手的時候,發現他的手有溫度根本就不可能是死人的手,就是臉上的褶子太多盡顯蒼老之色。
而且當初我在和唐老頭說我是唐詩朋友的時候,他反而沒有感覺到驚訝只是表現的很是平淡的樣子,我不知道他是裝出來的還是有意的表演,可是我和他在一個地方。
比如就是在一個屋子裡面本來裡面很暖和和他在一起就會感覺到刺骨寒冷的感覺。
有的時候我也會感覺到不適頭昏眼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