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極樂之宮 骨堆之謎(1 / 1)
見此情景,公子羽驚呆了。魔族怎麼會將戰船都開赴到了這裡,難道早在自己亂入這太虛秘境之前,魔軍就已經佔據了這極樂宮、這秘境,他們到底有何意圖?
一想及此,公子羽不禁心寒,應該是這太虛秘境有魔族極為重要的東西,否則魔族怎會興師動眾,迫不及待的來到此地!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注視著這艘大船,好奇它的到來。而如果此刻要入極樂宮的話,應是最佳的時機。
不再猶豫,公子羽藉著暗色和微光,以幻如鬼魅的身法和速度,居然繞開了諸多守衛們的視線,眨眼間便來到極樂宮殿下的一角。
還好!這裡並無人看守,數根殿柱高大無比,足以擋住諸多的眼線,而殿門卻緊閉著。
細看殿門之上十幾丈高的地方有一處露臺,這對於別人攀上或許不易。但在公子羽看來卻是不在話下,只見他沿著殿壁飛身縱起,就像一尊暗夜鬼蝠。
剛縱上露臺,公子羽便暗叫一聲‘不好!’,只感覺半空中有東西在盤旋,這般情形下自己極易被人發現。
公子羽快速潛至露臺的一角,連呼幾聲好險,暗暗慶幸沒有被人察覺。再回頭時,卻看到了一個身影。
確切的來說,是一位宮殿女侍。
公子羽欺身近前,正準備痛下殺手。
“咦!”居然是一個人,她並不是魔族。看來這太虛秘境,自己並不是第一個進來的人。
此宮侍身披長袍,面容嬌美,堅定的眼神就這樣直直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她並沒有害怕,反而鎮靜的說道:“你不可以呆在這裡,快走。他們很快就要上來了,你得馬上離開!”宮侍指著露臺下面的軍隊。神色焦急,卻甚是惹人憐愛。
這時,半空中響起噗嗤噗嗤的聲音,宮侍忽然拉住公子羽,一手倚著露臺欄杆,順勢用宮袍將公子羽攬在身下,壓低了聲音:“不要作聲!”
隨著噗嗤噗嗤聲越來越響,半空中,一匹生著墨翅的天駒正拖著一輛暗黑色的巨輦,快速的盤旋過來,似乎正在巡視著地上的一切。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公子羽謹慎的問道。
此時的他,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攬在懷裡,心中說不出的彆扭,鼻息聞著一絲她身上傳來的幽香,他不禁緊張起來,這才發現她緊張的神態下露出一絲親切的微笑。
她不是魔族,她雖然只是宮侍打扮,但她笑起來很美,她不像是壞人,至少暫時對自己沒有惡意。
她的眼睛很美,一種莫明的情緒閃爍在其中。
“不用怕,我是這極樂宮的宮侍,這裡從昨天開始已經全面戒備升級了,為數不多的駐軍均被派往各隘口巡邏和堅守。嗯,應該還有一條出極樂宮的路沒有被封掉。你應該馬上離開才是?”
宮侍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待那巨輦飛遠後,她這才退後看著公子羽,對眼前的這個少年,她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鬼屠真的被你殺掉了?”
這時,露臺門後響起了開門的聲音,宮侍回頭望去:“他們快進來了,要趕快!”推搡著讓公子羽從露臺的另一個門跑去。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這時,露臺下不斷有整齊的軍令傳來,一隊隊人馬不斷被調往各個路口關卡,看來正是要全面的接防這裡。
公子羽尚不清楚極樂宮的情況,如今看來不能激進冒險,而此時宮侍又向公子羽伸出了柔若無骨的玉手:“小女子靈姬,第一眼就看到你時,你還遠在橋那邊的山彎處,那時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因為山彎那邊是黯淵池畔,而你是唯一能從骨堆石亭脫身之人,真不簡單。”很顯然,宮侍對於他的一切,瞭若指掌。
而眼前這少年是此界唯一的變數,他那未知的能量,不知是否是助她脫身的關鍵。
說著她拉著公子羽快速穿過露臺,穿過走廊和幾個殿堂。在一處偏室前定了定神,又看了公子羽一眼說道:“你等我一下!”
她要幹什麼?公子羽打量著四周,感覺這裡既陌生又充滿著神秘的氣息。
不一會兒,宮侍手中多了一件法袍和一雙錦靴,她輕盈的走了過來:“你這樣的穿著太惹眼了,趕緊換上吧。”
“謝謝。”公子羽心底深處漾起一絲觸動。
“別緊張!你叫什麼名字?”宮侍施施然笑了,竟然親自幫公子羽換上法袍和錦靴。
“公子羽!”忘了拒絕,看著宮侍那服侍自己的認真神態,此時的公子羽甚至心存感激,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實不像個樣子,這麼長時間以來,更沒有一個人像這樣關心過自己。無疑,眼前的這位宮侍卻是極聰慧和體貼的。
“公子羽?怎麼可能?傳說中的公子羽已經死了,早在三年前阻擊魔族大軍的時候便已經陣亡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何況你的年齡又這麼小。”
如果公子羽真的還活著……
不知道公主殿下她會有多高興呀?
“如假包換!本公子…”公子羽很意外她竟然知道自己,還想解釋一下。
“好吧!那,你隨我來,有一個人你要見一下!”宮侍說完強抑住內心的激動,拖著他的手往一個偏僻的暗門走去。
她的手柔若無骨,令人著體便酥。
見誰呢?她沒有說下去。
直到下一刻,公子羽才知道,這極樂宮,果然真是極樂之所在!
公子羽被宮侍拖著,快速穿過幾個殿堂。殿堂裡一切陳設,都華麗得不似人間所有。
但若問公子羽這些陳設究竟是些什麼?
自己只怕連一件也說不出來,只因自己第一眼瞧見的,便是無數個絕色少女,自己哪裡有空再去瞧別的。
那些華麗的殿堂裡,迷離而銷魂的燈光下,皆有數十個身穿輕紗、身材苗條的少女,她們的長髮披散著,赤著雪白的天足,輕紗朦朧……
公子羽正幻想著會有什麼豔遇突然降臨時,又被帶著穿過了幾扇門,被帶至一個暗室,眼前的一切景象瞬間黯淡了下來。
“剛才全看清楚了?”宮侍漠不關心的問道,情緒似乎比之前冷了一些。
“什麼?沒有。”公子羽像有些心虛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