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逆天寵物 流淚神蹟(1 / 1)
“諾大的一個劍池,只插一把劍,會不會太浪費了。”公子羽嘆道。
“不會,對於這把劍而言,絕對不會。要知道,”九幽冥皇咂了咂舌,搖頭晃腦道:“這可是冥河老祖的手筆呀!它可是用天地之器、天外隕石和外空流火打造而成。再大的劍池也不浪費。”九幽冥皇不由得心生幾分感慨。
啊!眾王無不感慨,這年頭,要請冥河老祖出手,那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是嘛!聽你這麼一說,倒也確實不為過呀。”公子羽點頭感慨。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拿,因為九幽冥皇並沒有將劍送到他的手上。他這不是故意在為難自己嗎?
“可你都不送過來,我該怎麼拿呀?”劍池很大,公子羽沒有辦法夠得著。
“這是你的東西,你總該自己伸手才是。”冥皇訕笑著說:“既是至尊神兵,那當然早已身具不一般的靈性了。冥河老祖的鑄劍技藝不單流於外表,更看中靈魂,此劍若若真是你所屬,一試便知。”
“這麼神奇!”公子羽心思一動,估計這冥河老祖可能真的出品不凡。於是將手伸了出來,伸向重劍。
“噌~~”重劍帶著金鐵交鳴的聲音飛了過來,穩穩落在了公子羽的手中。這看似很沉的傢伙,居然十分趁手。
公子羽又驚又喜,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冥皇,冥皇意味深長地向公子羽眨了眨眼睛,彷彿在說,看,我說得沒錯吧?
公子羽拿劍仔細端詳,掂了又掂,看了又看,甚是喜愛,一時性起,信手一套未知的劍法給舞弄起來,一時間十分忘我,如痴如醉。
果不其然,至尊神器和公子羽居然是一對完美的結合。
佳人忽閃著長長的睫毛驚訝而欣喜地看著公子羽的身影,在一瞬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不自主地飛起了紅暈。她連忙垂下臉去,不讓別人看出來。
公子羽捏住劍訣,收起劍招。向目瞪口呆的眾人問了一句更令人瞠目結舌的話:
“這是什麼劍法?你們可知。”
眾王哭笑不得,只有其中的戮武冥王意會的笑道:“我沒記錯的話,這應是劍宗的孤山風雨劍。也只有這套劍法,才能將這重劍的威力給發揮出來。”
“是了,這套劍法,應是十年前那劍宗的宗師教你才是。”九幽冥皇補充道,“他雖是一代宗師,卻不知怎麼就成了你的徒孫。你們之間到底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
“徒孫?劍宗宗師?這麼誇張。”對於劍宗還有這套劍法,公子羽並沒有印象,雖有些好奇,但也只能日後閒聊,眼下只覺這把劍和這出神入化的劍法真可謂是天衣無縫。
“如此多謝了!”公子羽衝九幽冥皇抱劍行禮。
“這劍可有名字?”
“此劍由冥河老祖授禮鑄封而成,卻與太古神兵--阿鼻劍更勝一籌不止,可曰阿鼻重淵劍。”
“阿鼻重淵!此名字甚好。”公子羽再次抱禮謝過。
九幽冥皇擺了擺手,意思這算不得什麼,“另外,我還給你打造了兩個巨大的傳送陣,好方便你這十萬軍隊的進進出出。這算是給公子的額外饋贈了。”雖是如此說,他卻仍十分不捨的看著公子羽手中的阿鼻重淵劍。
十萬冥軍、三千弱水、至尊神兵、傳送大陣,這背後是怎樣的真相,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九幽冥皇也不願意一見面就點破它。
公子羽此時不想提起,甚至恰恰相反,他可能寧願自己沒來過這裡,寧願仍躺在暗水中不斷的沉淪、漂泊,漂往另一次輪迴。
但有的事情,遲早要面對,不是躲就能解決掉的。
言畢,看公子羽有些氣妥,於是九幽冥皇帶他走出洞府。他指著遠方的那一輪冥日道:“你知不知道,它為什麼一直守在你的身邊?”
那是巨龍的眼睛,猶如太陽一般掛在山巒上。一如靜物般的一動不動,偶爾會閃一下,偶爾會夾雜著一些情緒的東西望過來,但它出奇的冷靜。
“為什麼?”
“我也不知。”
“這不廢話!”
“也許,”九幽冥皇並沒有理會公子羽的抱怨,“因為它相信你。”
九幽冥皇的語氣越來越凝重,“如果說天底下,這麼高貴的神聖存在居然甘願成為你的寵物朋友,還不離不棄,除了你的宏願大業外,那就是,你還能給它,給我們一線希望。”
”希望?“公子羽聽罷呢喃道。確實,十年的不依不饒,摸索前進,支撐自己的永遠是那一點點的希望。自己可從沒想過要放棄。
”是的,這也正是你與眾不同的地方。“九幽冥皇安慰道,”也正是我們等你的原因。“
”唉!等我,“公子羽吟道,”我又是誰……“
”哼!“九幽冥皇吡笑一聲:”你此番被暗水吞沒入沉淵,暗水本身便有消散記憶的作用,你不記得,倒不是什麼稀罕事。”
”你說它是我的寵物?“
”唔。“
”那它可有名字?“
”巨兀!你曾經說過,它是暗黑玄龍中僅存的一隻。“九幽冥皇耐心的解釋道,他心知此刻的公子羽仍有部分心智被迷失。
“這次迷失的代價太大了。”九幽冥皇是指這次浪費了十年的時間。
“代價大?”
“對,你知不知道,這世間一半的世界已經淪陷,有的被毀滅。另外,聽說敵人已經在有的世界裡祭起了‘末日審判’。”
“末日審判?”公子羽瞪大了眼睛。
“一種禁忌,凡是被‘末日審判’侵蝕過的地方,不管是千里江山,還是萬丈河川,俱成一片死灰。生命全無,輪迴不再。”沒有輪迴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敵人這麼猖狂,這樣強大?”
“不錯!”
“那你們在做什麼?”
“你知道的,我們什麼也沒做,只是在等,在等一個時機。”九幽冥皇深深知道,因為敵人太強大,他們當務之急不是反抗和躁進,而是蟄伏。等待時機成熟,同樣也在等一個可並肩作戰的不世之才。
“這個時機到了沒……”
“說實話,不知道,反正被你給搞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