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消失的路。(1 / 1)
張先生按照自己當時在長生堂所發現的建築佈局來到了他當時所尋找到的那個方位。他那個時候只是在無意間發現了那個存在的佈局秘密卻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裡派上這麼大的用場,到了他所要尋找的那個位置後,張先生反而沒有急著進去,停了下來。
身後琉璃月和倉央正在慌忙的追趕著張先生,突然看到他停了下來一時間竟然沒有停住。特別是琉璃月,似乎就是存心的,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直直的往張先生身上撞去。
噗的一下,琉璃月停了下來,不過不是因為撞在了張先生身上而停下來的,而是被張先生像後伸出的手摁在了臉上而停下來的。就這樣,張先生揹著身子,右手向後,摁在琉璃月的臉上。
琉璃月頓時有點懵了,懵完之後跳起來大叫道“你是不是存心的,你這個傢伙居然把手摁我臉上,你把我摁毀容了怎麼辦!”
看著大吼大叫的琉璃月,再看看自己的右手,無比淡定的說道“我反而覺得自己的手受委屈了,摸了個那麼漂亮的臉,卻還不是個女生的。”
琉璃月聽到後那叫一個生氣啊,恨不得吃了他面前這個無比可恨的傢伙。這個時候倉央走了過來,對於他倆的這種行為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道張先生為什麼停了下來。
張先生收起來了剛才的玩笑態度,認真的說道,“剛才是我突然有感,一路走來根本沒有想過其他的事情,可我卻突然在距離另一枚玉佩很近的位置停了下來,這是為什麼呢。”
琉璃月聽到他們倆個也趕緊走近了,放下了剛才的事情,也認真了起來。“你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你懷疑彭加木?”琉璃月迅速的分析出了張先生所想的,所擔憂的事。
倉央也接話道“恐怕只有這一種合理的解釋了。不過彭加木教授確實有些值得懷疑。”“我在想他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他完全有機會把這第二枚玉佩收集起來,又為什麼費盡心思的讓我們三個來進行收集呢。”張先生說了自己的看法。
“會不會是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將陽魚玉佩收集起來了,就算收集起來,對他的影響也是很小的。”琉璃月分析道。
“我們試著進行倒推來看看,如果不是因為我碰巧在長生堂的建築佈局中發現了其中的秘密,那麼我們能夠憑藉手中的陰魚玉佩找到這一枚玉佩嗎?注意,我說的是找到,而不是感應到。
根據玉佩在手上的表現來說,只要有一枚玉佩在手,感應到另外一枚並不是很難,即便是我們初次接觸到,都能夠感應到另一枚的存在。更何況是已經擁有玉佩二十年的彭加木教授。”
“如果按照你這麼說,彭加木教授應該已經詳細的洞察了這玉佩的很多秘密,可他怎麼就不把陽魚玉佩找出來呢,而且從他對玉佩的態度來說,他很在意。”琉璃月接道。
“那就只剩下一個解釋,就是彭加木教授雖然知道這枚玉佩就在這個區域裡,可他卻尋找不到,即便是手持陰魚玉佩,他也同樣尋找不到。”張先生緩慢的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的。即便是彭加木也無法找到另一枚玉佩的真正位置。”倉央看著張先生說道。
“我不明白的是,彭加木即便是在這裡待了二十年都無法找到玉佩真正的位置,而你卻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感應,並找出它的位置,是怎麼做到的?”
面對倉央的提問,張先生只能含糊的說道是在家族的一本古籍中無意間瞭解到的。倉央知道張先生只是敷衍的態度,也便不再追問下去。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要進去嗎?還是原路返回,去找彭加木。”琉璃月見二人都不說話便出聲問道。張先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提出了另一個問題,他轉向琉璃月和倉央問道“你們兩個覺得彭加木可信嗎?”
琉璃月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張先生突然問這個問題。他和張先生都知道,他們來到這個地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推測到彭加木沒有死,而且最有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而彭加木的出現也印證了他們之前的推測,所以在主觀意識,琉璃月大都是站在彭加木的角度上的並沒有想到他說的話的真偽性。
“為什麼這說?彭加木難道是在騙我們嗎?”琉璃月不解的問道。
“只是想問問你們的感受,剛在屋裡彭加木在,沒法詢問。”
“你覺得彭加木說的話不可信?或者有部分不可信?”倉央詢問道。
“算了,現在一切都不太不明朗了,沒有辦法做太多的推測。”張先生說著並整理一下衣服,“走吧,我們既然都走到這個地方了,不可能在退回去。繼續向前,我來帶路。”說著便走在了最前面。
琉璃月和倉央雖然不太明白張先生為什麼突然問道彭加木是否可信,又突然決定向前走,可現在張先生都已經向前走了,他們也只能壓下心裡的疑惑,跟著張先生向前走。
前方,張先生手持陰魚玉佩,玉佩給他的感受也也來越強,陰寒之氣侵蝕入骨,如同冬天在冰窖裡一般。張先生他所走的小路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小路漆黑如墨,甚至讓走在上面的人都變得不可見,倉央和琉璃月距離張先生明明只有幾米,可給這二人的感覺卻是有幾百米,幾千米那麼遠,張先生的身影在前方搖曳恍惚。
突然,“他人呢?”琉璃月驚訝的問著倉央,雖然一直看的不是很清楚,一路上總能看到微弱的身影,可剛在這條漆黑如墨的路上,張先生的身影在一個轉折的路口後,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琉璃月和倉央急忙的往前走,想向前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越是向前走,就距離那個轉折處越遠,到了最後,他們竟然退出了那條漆黑的路。還沒有等到他們反應過來,那條他們剛剛走過的路竟不見了,完全的消失無蹤。
他們面前出現的依舊是古建築,彷彿那條路從未出現過,一切都不過是他們的一場幻想罷了。
“怎麼會這樣?路怎麼會消失的呢?老張呢,他去哪了?”琉璃月急忙的抓著倉央語無倫次次的問道。
倉央被琉璃月抓著也沒有介意,只是慢慢的將琉璃月的手從他的身上放下,他能夠理解琉璃月的衝動。
“現在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著急也沒有,還是先冷靜下來再商量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吧。”
琉璃月被倉央這麼一說也反應了過來,現在他再怎麼急也於事無補,當即問道倉央“你剛剛看清發生了什麼事嗎?”
倉央回憶了一下說道,“路消失了,張先生也隨著那條黑色的路一起消失。”
“確實是,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沒想到你看到的結果也是這樣。”
“根據種種表現來看,這都應該和那枚陽魚玉佩有關,而張先生之所以消失和他發現那條黑色的路和手持陰魚玉佩有莫大的關係。”倉央難得的說了這麼多的推測。
“那也就是說,老張的消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只是由於玉佩的反應所造成,而我們沒有手持玉佩,被排斥了。”
“如果我們猜的沒錯的話,就是這樣的。”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出來吧。”琉璃月提議道。
倉央沒有說話,代表了他的預設。
等待總是最漫長的折磨人的方式,尤其是在不知道要等待多久的情況下的等待。他們二人就這樣並肩而立的在那條消失的黑色道路的位置等待著。
另一方面,彭加木看著拿著玉佩出門而去的三個人,眼中多了些其他的味道,走回客廳,呆呆的盯著那個曾經裝著玉佩的盒子。現在的盒子裡空空如也,可彭加木的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這個空盒子。
許久,嘴裡喃喃道,“時機應該對了吧。”說完這句話,彷彿消耗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這座古建築的天花頂。
片刻後,回到臥室拿來了紙和筆,不停的在寫著什麼。寫著寫著又突然將寫的紙張撕掉,重新寫了一張,寫著寫著又用筆在紙張上胡亂的畫著,不知道到底要寫些什麼東西。
“都已經兩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動靜。”琉璃月有些焦急的說道。他和倉央已經在這裡站了兩個小時了,可他們卻什麼都沒有等到,張先生還是沒有從哪個神秘的黑色道路中返回。
“不要著急,這個地方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彭加木在這裡待了二十年都沒完全摸清這裡的所有秘密。而張先生剛來就可以找到這條隱藏了不知道多久的道路,足以證明他是這裡的有緣人,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還是耐心的等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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