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秒解毒(1 / 1)
“你是……”
看到那年輕人剛一出現,就直接將江峰烈拉了出去,聶政的臉色忍不住一變。
第一次。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剛使用自己的手段,就被對方給察覺到了。
毫無疑問,他下毒的手段的確相當的高明,那氣味實際上很淡,也就只有江峰烈這種敏銳,而且對他抱有警惕的人能夠察覺到了。
旁邊的人,就算是路過嗅到了氣味,也沒有絲毫的感覺。
說到底,人的嗅覺能力到底是有限的,換做是其他動物的話,或許能夠嗅出氣味的變化,但是人類的話,實在是太難了。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對方卻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經,並且將江峰烈拉出了自己的毒素影響的範圍,這個人……
“你就是,那個治好了江峰烈的醫生?”聶政陰著臉說道。
在聽到對方的話時,聶政就明白了。
自己已經暴露了。
這個時候,就算繼續偽裝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對方既然已經查到了自己,那麼必定會提前做出準備。
就像是……剛才一樣。
很顯然,對方是猜到了自己會下毒,或者是以其他的方法分辨出自己的確是下毒了,這才一把將江峰烈拉到了一邊。
“沒錯,就是我。”
林濤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就是那個玩陰氣的?”
如此開門見山的對白,別說是聶政了,就算是江峰烈,也忍不住楞了一下。
“林醫生,你這……”
“沒事,不著急。”林濤隨口說道:“既然他已經出現了,那麼就好說了,而且我也比較趕時間,沒空再繼續玩捉迷藏了。”
林濤的確很趕時間。
原本他就十天時間而已,十天之後,要準備去地下基地了。
而來遠州城,也不過是為了拿丹方而已。
在這裡,已經耽擱了兩天時間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林濤也沒興趣繼續和對方玩下去了。
“你真以為你贏定了?”聶政聽到林濤的話,原本就顯得有些陰鬱的臉龐頓時更加陰森了起來。
“你覺得,我不敢曝光在大庭廣眾之下,所以就只能任你們宰割?”
聶政突然大笑了起來:“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就太小看我了!”
突然間,聶風從口袋裡抽出了手,在手中,還捏著一包不知名的粉末。
就這樣,聶政直接迎風捏爆了那一包粉末,甚至就連江峰烈都沒來得及阻止。
“這包粉末裡面放的,都是神經性的毒素,來啊,再來抓我啊!”
聶政哈哈大笑:“現在,周圍這些人的死活,都捏在我的手中,我看你們還敢不敢亂動!”
粉末隨風飄散,很快就飛向了眾多的人群。
一些人哪怕感覺到了這粉末不是什麼好東西,下意識想要躲避,但也沒能躲避開,被沾染了不少。
發現了始作俑者之後,不少路人都紛紛朝著聶政破口大罵了起來。
“給我閉嘴!”
聶政轉頭怒吼了一聲,隨即,幾人迅速臉色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緩緩地跪了下來。
“你怎麼了?”
“老公,你別嚇我!”
“弟弟,你起來啊!”
“媽!!!”
一時間,一大群人神色痛苦的跪了下來,額頭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彷彿要窒息了一般,眼看著如果再不搶救的話就要出事了。
而林濤看向聶政,臉上湧起了一陣悲哀和憐憫之色。
“你就是這麼使用你的力量的?”
“作為一個曾經的無辜者,當你擁有了力量之後,就習慣性地將暴力施加給無辜的人?”
林濤問道:“你這麼做,和你曾經的那個老闆,又有什麼區別?”
“你懂什麼?!”
聶政聽到這話,頓時越發暴怒了起來:“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這樣!一切都只是弱肉強食而已!”
“我被害的無家可歸,妻離子散,那也只是因為我不夠強而已!這些人沒有能力的廢物,就只能乖乖當我手上的人質!”
“來啊,你們不是要抓我嗎?來啊!”聶政怒吼了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要報復你當初的老闆呢?你不是說,一切都只是弱肉強食嗎?”
聶政怔住,隨即惱羞成怒地吼道:“是啊,沒錯,弱肉強食,他現在比我弱了,所以他面對我的報復,只能家破人亡然後自殺,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
林濤搖了搖頭:“在我的眼裡,你只不過是一個被力量矇蔽了雙眼,失去了所有底線的可憐蟲而已。”
“原本,我還想試試你的毒,相互切磋一下的。”
“但是現在。”林濤冷聲道:“我沒興趣跟一個可憐蟲切磋了。”
“你!”
聶政冷笑道:“行!你就算是說出花來也沒用!現在這些人的命就在我的手裡,如果你不想讓他們都死在這兒的話,就只能乖乖放我離開,不然的話,這些人今天就死定了!”
“是嗎?”
林濤表情依舊淡然:“可我並不這麼想。”
說著,林濤將一個小瓶子遞給了一旁的江峰烈:“讓中毒的人都嗅一下。”
“是,林醫生!”
江峰烈此時都顧不得繼續裝殘疾了,直接接過瓶子就朝著其他人跑了過去。
救人要緊!
聶政見狀,也忍不住瞳孔一縮,似乎沒想到殘疾了好幾年的江峰烈,居然真的恢復了,但是很快就冷笑道:“你知道我下了什麼毒嗎?以為隨便拿個什麼東西出來就能解我的毒了?”
“惡業草和無陽花的混合毒而已。”林濤平靜地說道:“你難道沒發現,我和江峰烈,剛才就站在毒素籠罩的範圍內嗎?你就一點也不好奇我們為什麼沒事?”
這一次,聶政是真的呆住了。
是啊!
為什麼他們會沒事?
他剛才想的是用那些人的安全來威脅林濤兩人,完全沒有想過為什麼林濤兩人會沒事,但是現在聽到林濤提醒,他才想到這件事情。
“因為在嗅到你拿出來的毒素時,我就知道了該怎麼解毒,而現在,毒我已經解了。”
林濤神態當中依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用的,也不過是我常備的,最普通的解毒藥而已。”
那高高在上的神態,深深的刺痛的聶政。
彷彿在說:就這,也好意思拿出來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