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初入沈府(1 / 1)
還來?剛才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你非要自取其辱那就別怪我了!墨傾塵暗暗道。
“什麼蘋果,是蘋果核。”墨傾塵一邊糾正著,一邊閃開中年男子的猛撲,拐到他背後用力踹在他的肥臀上。
中年男子哪裡經得起墨傾塵的一踹,立刻不受控制地撲倒在地。在他的面前,正好是灶王爺的神像,神像面前還擺著一個積滿香灰的香爐。
“哎呀,你對灶神果然夠虔誠,這是行的五體投地大禮吧?不過好像還少了點東西啊。”
抓過神像旁邊放著的一捆香,抽了三根出來,點燃了插在了中年男子的髮髻上。
中年男子想要爬起來,卻被墨傾塵一腳踩在肩膀上,力度之大險些把他的肩胛骨踩碎:“不想死就別動,什麼時候這香燃完,你什麼時候起來,聽見了沒有?”
“哎喲哎喲別踩了,我不動了!”中年男子連忙告饒。
正說著話,忽然身後傳來一絲異動,墨傾塵猛地回頭,就見先前的白套袖男子正舉著一把菜刀,似乎想要偷襲自己。
看見墨傾塵回頭,白套袖男子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刀扔了。
“你拿刀幹什麼?”墨傾塵冷笑著問道。
“我,我……”白套袖男子支支吾吾,看到旁邊案板上放著的蘿蔔,靈機一動,把蘿蔔拿了起來,“我削蘿蔔……”
說著,他果真開始“唰唰唰”地削起蘿蔔皮來。
剛才見識了墨傾塵的身手,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貿然上前。
哼,果真是欺軟怕硬,看來,我就不應該對這些人有好臉色。墨傾塵暗暗想著。
“都愣著幹什麼,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圍著!”墨傾塵喝道。
周圍的人立刻散開,挑水的挑水,劈柴的劈柴,洗菜的洗菜,紛紛忙碌了起來。
墨傾塵抬起腳,中年男子果然沒敢再動,老老實實趴在灶王爺的神像前,生怕一個不小心,頭上的香就會掉下來。
墨傾塵滿意地點點頭,找了一個盤子,隨便擺了些水果上去,然後就託著果盤出了門。
沈府雖然沒有墨府那麼大的佔地面積,但也是雕樑畫棟,富麗堂皇,廊柱之間多用金色、大紅等色彩渲染,屋內也多放置一些金銀之類的器物,極盡奢華之能事。
在別人看來,沈家真乃大富大貴之家,沈府亦堪比皇宮。不過在墨傾塵的眼裡嘛……
“暴發戶就是暴發戶,品味就是低下,就知道弄些大紅大綠金銀財寶之類,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錢似的……真是俗不可耐。”墨傾塵邊走邊嘟囔著。
墨傾塵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像一來到沈府,他的心裡就一直壓著一團邪火,導致他看哪都不順眼。
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怎麼說呢……明明以前墨家和沈家都是富貴人家,墨家甚至更富有一些,但是一夜之間,墨家被抄了,沈家卻趁機吸收了墨家的產業,收購了墨家的家底,變得更加強盛了……
身為墨家少爺的墨傾塵,心裡自然是不服甚至還有些嫉妒的。況且,種種跡象表明,沈家極有可能和墨家的案子有關,這就更讓墨傾塵對沈府多多少少地有了一些偏見。
正在墨傾塵東遊西逛,想要找些蛛絲馬跡的時候,忽然,沈從帶著幾個手持棍棒的護衛攔住了他。
“陳青墨?”沈從問道。
墨傾塵反應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對方是在叫自己的假名,於是愣愣地點點頭:“是我,有事?”
“是就對了。來呀,給我拿下!”沈黎大喝道。
沈府的護衛可不像那些酒囊飯袋的家丁、地痞,他們在沈府任職以前,也都是江湖上排的上名號的高手,此刻一擁而上,饒是墨傾塵,也不免手忙腳亂,猝不及防之下被眾人按在了地上,果盤裡的水果也散了一地。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墨傾塵氣惱又詫異:“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聽說你剛來我們沈府,就把範大廚給打了,現在廚房的人都在管家面前告你的狀呢,你還問我幹什麼?”沈從冷冷道。
墨傾塵梗起脖子,望著站在面前的沈從怒道:“是他們先欺負我的!”
“有什麼話,去管家面前說吧,和我們說可沒用。”沈從道。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墨傾塵說著,運起靈力微微一掙,眾護衛不由自主地就鬆開了手。
沈從眼中閃過一抹驚異,沒想到眼前這個十來歲的小子竟然還是練家子,怪不得敢來沈府撒野。
眾人左拐右拐,走到一處不大不小的院落裡。
院子裡沒什麼特別的擺設,只有一道青石甬道,甬道兩邊種著一些冬青。
管家名叫沈思,四五十歲的樣子,面色紅潤,身材高大魁梧,看起來精神氣十足,正垂著頭在他面前告狀的範大廚就顯得更加矮胖了。
“管家,陳青墨帶到。”沈從道。
沈思點點頭:“辛苦了,沈護衛,你帶著兄弟們去休息吧。”
沈從卻道:“不行,這小子好像會武功,萬一傷到管家,我怎麼和老爺、少爺交代?”
沈思這才仔細打量起了墨傾塵,見他身材瘦小,弱不禁風的,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習武之人的蠻霸之氣,看起來著實不像練過武功的。那白白嫩嫩的皮膚、沉穩悠然的步態,倒是比從小養尊處優慣了的沈黎還要像大少爺。
“管家,就是他!就是他打我!”範大廚指著墨傾塵道。
墨傾塵冷冷瞟了範大廚一眼,範大廚下意識地向管家身後縮了縮。
“我是來賺工錢餬口的,不是來惹事的,要是沒人惹我,我才懶得動手。”墨傾塵道。
範大廚原以為墨傾塵會抵賴,沒想到墨傾塵竟然爽快地承認他動手了,這下準備好的臺詞全都沒了用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這麼說你確實動手打了範大廚?你倒是挺誠實。”沈思冷冷道。
墨傾塵無所謂地道:“這有什麼藏著掖著的,打了就是打了,大不了賠他些醫藥費,你們在我工錢里扣就是了。不過據我所知,他好像也沒受什麼傷。”
看著墨傾塵這態度,沈思的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大膽,你以為沈府是什麼地方,撒野的地方嗎?剛來第一天就打人,你當我們沈府的家規是擺設嗎?”
“家規?”墨傾塵疑惑地望著管家,有些不可思議,“我不過是個短工而已,拿錢做事,你跟我談家規?契約上可沒這一條!”
沈思臉色鐵青,上前一步緊緊逼視著墨傾塵道:“進了我們沈府的門,就是我們沈府的人,不管長工短工還是包身工,都要遵守家規!”
墨傾塵皺起眉:“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按照家規,尋釁滋事,杖責二十!”
“什麼?!”墨傾塵嚇一跳,下意識地退了兩步,“你們憑什麼打我,我就只是個短工,我不幹了行嗎?”
墨傾塵可不比墨影,他一點都不習慣被別人打!
沈思看著墨傾塵冷笑道:“不幹?這可由不得你!白紙黑字簽著你的大名,你說不幹就不幹?來人,抓住他,執行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