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比?(1 / 1)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之上,白政不時轉身跟身後跟著的少女介紹著街上的貨品,以及本地的特產。同時也不忘在少女的身上掃上幾眼,關鍵部位還會在心中品評一二。
正所謂不看白不看,在這個沒有汙染,沒有整容,沒有各種“換臉霜”的時代裡,就連一個一個小丫鬟都長得俏皮可愛,如若不珍惜,豈不是辜負了老天讓白政降臨到如此一個花花世界本意?
更何況,白政這個首富之子,不管在前世還是今生都還是一個處子之身呢,雖然家裡也有貌美丫鬟千千百,但不管怎麼說,白政的第一次也得找一個心投意合的良家子來行那天倫之道吧!白政的前身紈絝是紈絝,但不管怎麼說,人家不好色不是?
“小姐且看這個,這個名為糖花蜜糕,乃是用上好的蘭花搗汁過濾然後柔和在山蜂蜜中,然後用加了蛋黃的活面蒸成,十分好吃。”融合了前身記憶的白政,別的不說,就說這吃上面,也是別有幾分研究,所以白政推薦的美食,在色香味上面,絕對十分誘人。
大大咧咧的包好一塊,也不由少女拒絕,藉故握著少女的手,直接塞到了少女的手中。嘿嘿,這小手,滑不溜秋的!
而少女也沒有在推脫,迅速的接了過來,因為一路走來,沒少被白政“揩油”,只要是白政喜歡的東西都會給少女舉薦一番,就連丫鬟一路走來都已經吃的滿嘴油漬了。在被白政摸了不下十次的玉手之後,少女都有些後悔答應白一同政遊覽了。
說好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會拿自己怎麼樣,然而怎麼會這樣呢?
少女嚐了一口後說道:“公子不要再叫奴家小姐了,奴家姓‘張’,名‘淑清’。”
畢竟是一個剛剛“及笄”的十五歲的少女,在白政一路火熱的攻勢和厚著臉皮的揩油下,不知是無奈,還是毫無心機,少女本不願透漏的芳名,如今竟“自覺”的說了出來。
也許白政感覺不出來,但是卻不要忘了這是在封建禮教頗為深厚的古代,女子主動的透漏姓名給一個陌生男子,雖然並沒有多麼出格的地方,但是至少也能說明這個女子已經對男子有了一絲好感或者少了幾分警惕。
張淑清!
白政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遍,心中不禁讚歎起名字起的好來,淑清淑清,賢淑冰清,很合她的氣質啊。
同時紙扇輕搖,對著淑清說道:“淑清妹妹應該知道我的名字,白政,白天的白,政策的政。”
聽見白政如此通俗的解釋自己的名字,淑清倒是沒有再笑白政,只是對白政的那聲“淑清妹妹”有些不太自在。正想要開口糾正,誰知白政接著說道:
“淑清妹妹,你這名字好啊,淑約可人,清雅靚麗,妙哉,妙哉啊!”
如同那些咬文嚼字的文人一般,本來就沒有多少文人模樣白政,也如同吟詩作對的文人一般搖頭晃腦的謅出了和張淑清名字相關詞語。
誰知淑清聽了白政的話,竟然掩嘴笑了笑,就連一旁跟著的小丫鬟都跟著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白政笑的有些不明所以,摸了摸臉上,沒有飯粒兒呀?難道是我說的不對,在笑小爺沒文化?白政撓了撓後腦勺,只好跟著乾笑。
“哼,商人就是商人,只會說一些不知深淺的糊塗話,這位小姐的名字豈是你所說的那麼粗俗!”
只聽見白政身後傳來一聲鄙夷至極的聲音,取笑白政的同時,連帶著這整個市集商人都給罵了一遍。
這個人要麼就是不知深淺,腦殘智障,要麼就是有極大的背景,有膽敢得罪整個市集商人。
白政回身望去,首先入眼的是四條馬腿,再向上便是一個一身白衣、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只見白衣男坐在馬背之上,一手握著馬韁繩,一手放在跨上掛著的寶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政一行人,當然,更多的是淑清那俏麗的容顏上。
一陣春風吹來,白衣少年衣袖飄飄,長髮微舞。一張白麵之上,點綴著如同暗夜裡的明星一般的眼睛,微微眨動,風騷至極!
就連一旁過路的幾個小娘子,也不禁的看得痴呆起來。當然,這其中不包括道路兩旁的商販們,因為剛剛白衣少年的話,這些商販都恨不得將這個白面書生胖揍一頓,此時全都不懷好意的看著白衣少年。
待看清馬背之上所坐的人之後,白政差點將這個無比裝逼的白衣少年直接從馬背上拽下來,此人就是白政最大的情敵,自己未婚妻的相好,郡守的大兒子。
兩人早就不合,曾經明裡暗裡鬥過很多次,如今在集市上碰面,又怎能有好臉。
“李慕雪,你什麼意思!?”白政連客氣話都不說,直接指名道姓的問道,“是不是想打架!”
說著掰了掰自己的手腕,然後跟身後跟著的幾個家丁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上前。
見白政依舊如此粗暴,白衣少年臉色變了變,沒再說話,對於打架來說,他是甘拜下風的。因為從小到大,只要敢和白政大家的孩子,無不被白政打的頭破血流。
他也不例外,想起那次被氣急敗壞的白政打破了鼻子,白衣少年的鼻子就一陣的疼痛。在白衣少年心裡,他是高貴的貴族,他是文雅計程車子,打架這種事情,只有白政這種野蠻人才會做的。
“哼,”一聲冷哼,白衣少年將頭轉向了淑清,然後頗為賣弄的說道,“姑娘此名應該是取自我朝大詩人張連之的七言絕句《詠佳人》中‘淑淑峨眉淨如雪,清清曼舞驚人國’二句吧?”
果然,淑清聽見李慕雪道出了自己名字的來歷,露出了一絲驚訝,然後微微頷首,給了李慕雪一個萬福,表示贊同。而且,恐怕這也是剛剛她和小丫鬟笑白政的原因。
看著李慕雪對自己新覓得美女目露淫光,而且還在美女面前玩裝逼打臉,白政那個氣呀是,直接上前跨出一步,大聲說道:“既然李慕雪你對詩詞有如此造詣,我們比試比試如何,我代表你所看不起的商人,你代表你們士子、官子弟!”
李慕雪一愣,似乎沒想到白政竟然會提出這個要求,以前白政最怕的就是和自己文試,今天竟然主動提起,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隨即自信的一笑,說道:“可以,但是我們如此比試,總得尋些彩頭吧,要不然本公子可沒空和你這種‘文化白丁’、‘詩詞廢人’浪費時間。”
他這是吃定白政會輸了,竟然提出了要賭一個彩頭,看來是想趁機在淑清面前表現一下自己,並且好好的羞辱一下白政。
“好,我答應了,提出你的條件吧,”白政不待李慕雪回答,接著說道,“不過我得說清我的條件,我的條件就是一旦你輸了,這整條街的攤位的所有的貨品你全部買下來!”
李慕雪臉色一變,但隨即又變得自信滿滿起來,因為他有十幾分的把握,白政和他比詩詞,必輸無疑。便跳下馬來說道:“好,有何不可。但我的條件你也要聽好了,一旦你輸了,便從這條街的街頭爬到街尾,並且以後見了我要繞道而走。”
“好!”
白政同樣的答應了下來。
此訊息一傳出,頓時整個街市熱鬧了起來,因為整個社會風氣的影響,人人都好文厭武,所以一遇上白政和李慕雪這樣大張旗鼓的文比,整個東街街市幾乎都沸騰了。
以至於人們相互以訛傳訛,白政和李慕雪比試的訊息被大大扭曲了。
“嗨,王五,聽說了嗎,白家的公子和郡守的公子在東街要舉行文比,誰贏了誰就娶一個姑娘!”
在西市一個茶館裡,某些被稱作“百事通”的人正在將謠傳聽來的事情加上自己的猜想引為談資,大聲的宣傳著。
“娶姑娘?這姑娘是何人,竟然被兩個公子爭搶?”
茶館不大,人卻很多,這個人一說,整個茶館的人都被吸引了過去,圍在此人身邊,靜靜聽著下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