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絕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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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人也不再強求,只是約定不管白政的比試結果如何,兩人都要去“醉仙樓”瞧瞧那新來的花魁,順便樂呵樂呵。

見白政已經定定的站在桌前,李慕雪也不管白政準備好了沒有,起身朝著石堂,石夫子,恭敬地一揖,說道:“弟子已經準備完畢,請夫子出題。”

白政見此便也要轉身施禮,誰知道石夫子根本不給白政機會,從太師椅上站起,朝著李慕雪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

而白政已經抬起的手愣在了原地,不得不說,此時白政很尷尬,在他的記憶裡,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的無視自己、將自己當做了空氣,但這是大庭廣眾之下,白政又豈會被這點小把戲激怒,手一抬,變作揖成捋頭髮,巧妙地扭轉尷尬,並附和道:“‘屎’夫子說的對,那便開始吧!”

白政這極其重的口音就如同渾然天成一般,隨口而出,振聾發聵,石夫子的石,更是傳的老遠,惹得一下子聽出來的眾小商小販們哈哈大笑。而李慕雪那邊雖然有幾人一直在憋著沒有笑出,卻也讓幾家小姐憋得俏臉通紅,開始打量起這位口音如此重的大少爺來。

聽著周圍不時有人重複“屎夫子”三字,石夫子臉色一變,卻沒有當場發作,如同一個沒事的人一般,朝裝作一臉茫然的白政說道:“希望你能永遠的這麼巧舌如簧。”

接著便不再理白政,朗聲朝眾人說道:“本次比試共分為三場,乃三局兩勝之制也,第一場為對聯,由一人出,一人對,而後相互調換,由對者出,出者對,對不上來者,輸;第二場為詩,由吾出題,不合意者,輸;第三場為詞,由吾出題,不合意者,輸!兩位稍稍準備,盞茶功夫後,開始比試。”

聽完石夫子的比賽安排,圍觀的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這是大周朝最為公平的比試之制,古往今來比試者皆是使用此法比試,所以在眾人看來,今日的比試恐怕是白政輸了,因為憑著白大少這麼紈絝的傳聞,根本就沒有任何贏得比試的機會嘛!就算是投機取巧,那也根本沒有門路。

所以即使白政是在為這些小商小販們出頭,這些小商販們也不會感到任何的開心,因為在比試之前,他們心中就已經有了結果。而之所以沒有攔下白政和李慕雪的比試,也只不過是為了看個熱鬧而已,更何況,萬一白政贏了,對他們也有利不是?反正不管白政輸贏,於這些小商販都沒有有任何的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聽著身後的小商販的議論,白政癟嘴笑了笑,公平?白政並不認為,這個李慕雪眾所周知是石夫子的弟子,如今師傅給弟子當裁判,不偏向才怪,而且在出題的時候出一些以前師徒倆就練過得題目,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一旦如此也沒有人能說出來他們到底有沒有作弊。

看來要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了,白政大腦迅速地將自己腦中儲備的各種詩詞歌賦、歷史名對調動了出來。

一旁同樣站著看熱鬧的張淑清見白政在那裡默默不語,心中竟然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啊,嫩白的手指抓著衣襟都微微有些泛紅,在她想來,白政的對聯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就是在別人的議論聲中,她有些擔心白政的詩詞並不過關,到時候萬一出糗,不僅僅就是丟面子那麼簡單了,恐怕以後都抬不起頭來。

自己也真是的,怎麼剛剛就沒攔下他呢,他那麼的想要討好自己,自己如果出口,他一定會答應自己不去出這個風頭。

不知不覺間,淑清已經對這個愛佔自己小便宜又處處討好自己的公子有了幾分的維護,恐怕白政會輸。

而一旁的小丫鬟“鈴兒”顯然是感覺到了自家小姐的緊張,拽了拽小姐的衣袖,說道:“小姐,莫要緊張,白公子才學如此出眾,想來定可以獲勝。”

“嗯,”聽見丫鬟的安慰,小姐本能的嗯了一聲,但隨即反應過來,急忙辯解道,“莫要胡說,我哪裡是緊張張他了,只是,只是……”

“只是如何,小姐?”丫鬟掩嘴一笑,不給自己小姐一絲的機會,急匆匆的追問道。

“只是,只是怕他丟了人。”張小姐面色緋紅,輕輕地瞥了自家的丫鬟一眼。然而鈴兒卻並不打算就此放棄,繼續調笑道:“小姐不說他是登徒子嗎,他丟臉豈不是正好順了小姐的意,為小姐報了仇!”

張淑清聽見自己的丫鬟如此說,卻當了真,伸出手指輕輕地指了指玲兒光潔的額頭,輕呸了聲,說道:“你這丫頭好不白眼,剛剛還纏著白公子吃著吃那,現在到要恩將仇報了。”

被自己的小姐“懲戒”鈴兒卻不生氣,抱住小姐的胳膊,將自己的小胸脯貼在上面撒嬌道:“小姐~~~~,人家哪裡白眼了,分明,分明就是小姐你袒護白公子嘛。”

“你這丫頭,我哪裡袒護……”張小姐正要再教訓一下自己的丫鬟,突然聽見本次比試的裁判石夫子喊道“比試開始”,便立馬閉了嘴,向白政處看去。

“第一場,對聯,請李公子先出!”也不管白政同不同意,石夫子直接喊道。

不過白政並不在意這個,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誰先來都只不過是是否能對上來的問題。

聽此,李慕雪假惺惺的向白政抱了一拳,說道:“白公子,請了。”

“別磨磨唧唧的,少爺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既然撕破了臉,白政也不會給李慕雪面子,像揮趕蒼蠅一般,擺了擺手,示意李慕雪趕緊的。

“哼哼!”見白政如此誇大,李慕雪冷冷的一笑,心想,就先讓你嘚瑟一會,等你輸了,看你還如何張狂!稍稍的的一沉吟,眼前一亮,頓時有了主意,幾日前自己瀏覽《古今名對》一書,其中的一個絕對記得甚是清晰,今日何不拿來用上一用,一來一局就可以將白政拿下,二來也可在眾人面前一展才學。

想罷,便朗聲說道:“白政,你可聽好了,我只說一遍,上聯是‘望空天,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

望空天,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

這是何聯?眾人疑惑不解,聽起來不是一個很簡單的對聯嗎,這李少爺怎麼出了這麼一個簡單的對聯,難道是要故意放水?但這也不對啊,他們倆可是有賭約的,這輸了可是要買下整條街的商品的,如今出這麼簡單的一聯,這李少爺肯定是傻了。

眾人議論紛紛,都感覺此聯十分簡單,可是議論了半天,卻沒有一人將對聯的下聯對出,這可如同炸了鍋一般,在場的一些文人學子誰不自詡為飽學之士,但是在心中再三思量仍舊沒有一個佳聯對出。

一旁聽著的鈴兒皺著小眉頭思索了半天,也沒有結果,便抬頭向小姐望去,只見自家的小姐眉頭緊皺,正凝神思索呢,便急急問道:“小姐可有佳對?我去報於白公子知曉。”

誰知張小姐輕輕一嘆,搖了搖頭,說道:“此聯甚是古怪,我也不曾對出。”

“啊,小姐莫不是玩笑,以小姐的才學,連老爺都自愧不如,小姐怎麼會對不出,定是小姐還在記恨白公子調戲……”說到此處,鈴兒見自家的小姐變了臉色,便馬上住了嘴。

“說呀,怎麼不說了,我倒要看看,你這丫頭要怎樣編排我,你我雖是主僕,但卻形同姐妹,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我的性格你還不曾熟悉嗎?不曾想今日才見著白公子你這丫頭的胳膊便要往外拐,你,你,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白公子了?”張淑清聲音雖然極小,卻也有一種難以抵抗的威嚴,直說的鈴兒面色紅潤,幹張著小嘴說不出話來。

“我,我,小姐,我……”

見鈴兒如同一隻鬥敗了的小雛雞,耷拉著腦袋,失了往日伶牙俐齒的模樣,張淑清不免有些不忍,想想剛剛自己說的話未免過重了些,便解釋道:“鈴兒,不是我不幫白公子,實在是此聯也難到了我,此聯看起來簡單,卻內藏玄機,望空天,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你仔細想想,這幾個字,望,有一種意思;天,有兩種意思;空,更是四種意思;你說,此聯能不難嗎?”

“嗯,原來是這樣,是鈴兒冤枉小姐了。”低頭思考了一會,鈴兒一下明白過來,瞬間羞紅了臉,盈盈的向自家小姐一福,表示歉意。

“哼,你這小丫頭,莫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自打你與我相識,我便教你行禮的身姿,但你這行禮的模樣卻越發難看了,如今竟翹著屁股,莫不是想捱打。”說著,張淑清便要伸手去打鈴兒。

“小姐~~~”鈴兒撒嬌著,趕緊躲避。

而直到這時,人群中的有識之士終於是發現了此聯的蹊蹺之處,一向周邊的人解釋,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待明白了此聯的意思,人們才發現,他們想象中的對聯是如此之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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