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流傳千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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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放開我家小姐,你這個壞蛋!”誰知白政的好心卻被丫鬟識錯,小丫鬟一把抱住白政的胳膊,拉扯起來。

媽的,你家小姐快死了知不知道,還拉我,白政手抱著小姐,身上的力氣卻不小,一晃身子將小丫鬟晃到了一邊去,劈頭蓋臉的喝到:“你家小姐受了重傷,你要是不想讓她死,你就給躲開!”

被白政這樣一聲暴喝,渾渾噩噩小丫鬟似乎清醒了一些,痴痴地喊道:“我家小姐受傷了,你,你要救她啊!”

媽的,你以為我這是在幹啥,是在搶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白政抱著小姐便向腦海中的一家老字號醫館飛奔而去。

可是這時偏偏有不長眼的,反應過來的李慕雪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攔住了白政的去路,喊道:“你不能走,我們還沒有比試完。”

“滾開!”看著眼前的這個罪魁禍首一點負罪感都沒有,還要繼續跟自己比賽,白政真想一個大嘴巴扇死他。

然而到手的勝利李慕雪自認為不能就這樣放白政離去,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反而又向前了幾步,將白政逼回了人群中。

媽的,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白政是什麼人,從小打架就沒輸過,這個李慕雪看來是被勝利的引誘衝昏了頭腦,竟然敢來攔住白政。

只見白政抱著小姐依舊敏捷無比,一個閃身的假動作,將李慕雪引向了一邊,然後趁機飛起一腳正好踢在了李慕雪的腰上,“嗖”的一聲,白政原地未動一下,李慕雪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啐!

狠狠地向李慕雪啐了一口唾沫,白政轉身離去。就在圍觀的眾人傻傻的看著這一切的時候,白政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王玉,你他孃的幫老子看著,這一局我贏了之後一定要讓李慕雪履行賭約!”

“咳咳!”李慕雪趴在地上,滿面塵土,咳出了幾絲血絲,正好聽到白政說的這句話,不顧自身形象之狼狽,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他說贏了我之後讓我履行賭約,笑話,笑話,自己嚇跑了,還打傷我,竟然還狂言說能贏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詩作,覺得能贏我!”

李慕雪髮簪掉落在地,披著散亂的頭髮,一搖一晃的向白政的書桌走去。那瘋瘋癲癲的模樣哪還有剛剛意氣風發的公子哥的模樣,整個人讓人厭惡不已,別的不說,就他剛剛對自己追求者的那一腳,便讓人有種作嘔的衝動,一個男子在踢傷一個女子之後,不僅沒去求助,反而要求前去救助的人來跟他繼續比賽,這就足以讓人感覺到厭惡、鄙夷。

在場的一些人,包括石夫子在內都緊皺著眉頭看著一步步向白政書桌走去的李慕雪,此時人們並沒有為李慕雪即將獲得的勝利感到一絲的高興,反而對中途離去,拋棄比賽的白政產生了無限的敬意。眾人已經決定,不管白政作得是何詩,都要求石夫子判決白政為獲勝一方,因為白政才是那個最應該獲得勝利的人。

喜歡李慕雪的幾個瘋狂的小姐此時已經心靜如水,對李慕雪的愛意也隨著李慕雪的那一腳被踢的無影無蹤,李慕雪不知道珍惜我們女兒家,那我們還愛慕他幹什麼。這是這些女孩們心中最直白的想法。

反倒是白公子,為人和善,俠骨柔腸,對待我們女兒家也是也是一頂一的溫柔,連比試都不比了,抱起憐妹妹就走了。你看她那寬闊的臂膀,是何等的舒適溫暖啊!想著想著,幾家小姐便已經面色緋紅,幻想著白政此時懷中抱著的人是自己該多好。然而她們也不想想,換來白政這一抱,將是付出了何等的代價啊!

李慕雪已經來到白政的書中前,王大少和劉大少倒也沒有阻攔,因為在他們想來,以白政的水平定然沒有寫出什麼佳作,臨行前的那個自己贏了讓李慕雪履行承諾的話也只不過是氣李慕雪的,李慕雪既然想看,那便讓他看吧。

李慕雪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嘿嘿的拿起了白政作詩的宣紙,為了向眾人顯示白政的詩是多麼垃圾,他大聲的讀了起來:

“題目,《題昨夜春雨》,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野徑雲俱黑,江船火獨明。

曉看紅溼處,花重全光城。

越讀李慕雪越心驚,越讀越感覺此詩的非凡,而額頭上的汗珠也涔涔的滴落了下來,顫抖的雙手不停的擦著汗珠,讀到最後,他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文才。李慕雪面色蒼白,雙目無神,就這樣手拿著白政的詩作跌坐在地面上,嘴中喃喃自語著“不可能”三個字,一遍接著一遍。

“好詩,好詩!”突然,人群之中傳來了一聲讚歎,人們轉身望去,發現一個留著鬍子、舉手投足皆含威嚴的老人正捋著鬍子不停點頭品賞著白政的詩作。

如果張淑清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長大了小嘴,因為這個頗為嚴肅的老人就是她被貶為御史的爹爹,張遷。張老爺子見自己的閨女偷偷溜出去未曾回去,便順著街市找了過來,沒想到正好被這個地方人山人海的壯景給吸引了過來,而且恰巧聽到了白政的詩作。一時難以自持,喊起好來。

只不過他的女兒此時卻不在這,而是跟著白政一同去了醫館,救治那個被李慕雪踢傷的小姐去了。要不然張淑清一定會告訴他,白政不僅僅有作詩的才能,更有對聯上的大才。

王玉卻是一個機靈鬼,看見有人誇獎白政的詩,便一施禮,抱拳問道:“老人家有禮了,既然您說這首詩好,就麻煩您給點評一下。”

王玉知道石夫子根本不能相信,他自己又不能點評,說出白政的詩哪裡好來,所以便直接越過石夫子,直接問起這老者來。但是也別以為王大少是隨口一問,這麼多的人喊好,為什麼王大少不問別人偏偏問這個老者呢。

不要忘了王大少的身份——商人之子,作為一個大商的兒子,如果沒有一點察言觀色、洞察秋毫的本領,還怎麼泡妞呢,呃,說錯了,是怎麼接手家族企業。所以憑著王大少這麼多年的經驗,直接向張遷問了起來。

石夫子一聽王玉竟然直接越過自己這個裁判向一個老者發問,本能的臉色一沉,正要開口,誰知那個老者竟然毫不推辭的點評了起來。

只見老者捋了捋鬍子,露出一絲笑來,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獻醜點評幾句吧,這首詩是老朽迄今為止聽到的寫春雨最好的詩作,沒有之一。”一開口,老者便給了白政抄來的這首詩很高的評價,可以說是推崇至極,也難怪剛剛一時難以自持,當眾喊起好來。

王大少一聽老者的點評便知道是找對人了,瞪著一雙牛眼,翹著嘴唇,朝著圍觀的眾人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說自己的眼光多麼好似的。特別是對著石夫子,王大少更是挑釁的揚了揚臉。

老者將王大少的表情看在眼裡,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微不可察的笑了笑,便接著說道:“本詩以極大的喜悅之情細緻地描繪了春雨的特點和光城夜雨的景象,熱情地謳歌了來得及時、滋潤萬物的春雨。詩中對春雨的描寫,體物精微,細膩生動,繪聲繪形。全詩意境淡雅,意蘊清幽,詩境與畫境渾然一體,是一首傳神入化、別具風韻的詠雨詩。可流傳千古!”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眾人聽著老者的點評,也不自覺地點起頭來。就連石夫子也跟著老者的分析思索起來。確實,老者分析的很到位,且用詞考究,切中要點,字字珠璣。不過眾人對於點評的內容並沒有幾下多少,反而對於老者點評的最後一句記在了心中。

好傢伙,這個白公子了不得啊!竟然作了一首可以流傳千古的詩作!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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