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政哥哥(1 / 1)
被白政突然偷襲,張淑清一聲輕嗯,閉上了眼睛。然後帶著倔強的笨拙開始猛烈地回應起白政來,看樣子是她的好勝心驅策著她要找回些顏面。
三四分鐘後,兩個初嘗甜頭的唇才鬆開,張淑清面色粉紅如霞,大口的喘了幾口氣,趕忙的從白政的身上爬了起來,她剛剛被白政一陣親吻,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想著自己竟然如此大膽,張淑清感覺自己都快要羞死了,低垂著頭,一臉羞澀的站在一旁。
哈哈!
白政得意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土也站了起來。小樣,敢跟我比接吻,我要是不鬆口都能讓你無法呼吸到暈。見張淑清扭扭捏捏的站在一旁,白政砸吧了一下嘴,說道:“淑清妹妹剛剛你咬到我的舌頭了。”
“啊!”聽了白政的話,一聲嬌聲,張淑清雙手捂著臉,再也不敢看白政一下。心中卻道,這個壞人怎麼能這麼可惡,如此羞人的話他也能說出口。鈴兒還在一旁呢,被她聽去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啊啊啊,羞死了,羞死了。
正想著,突然一雙溫熱的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拿下她遮住臉的手,強迫她看著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只聽白政說道:“淑清妹妹,別不好意思,大不了下次你讓我咬回來好了。”
張淑清是一個剛剛過十五歲的少女,哪裡受得住白政如此輕薄,聽了白政的話,頓時臉色又紅潤了幾分,想要以手敷面,奈爾被白政緊緊地攥住手腕,動彈不得,羞澀無比之下,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政看著張淑清手足無措,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忸怩難安,知道這小妮子此時恐怕已經六神無主,坐立難安,便嘿嘿的笑了兩聲,放開了張淑清白嫩的手腕。
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笑著說道:“淑清妹妹,你餓了麼,我請你吃飯去。”
張淑清還沉浸在剛剛的甜言蜜語當中,早已經亂了分寸,咋一聽吃飯,竟也有幾分餓意,她們女兒家本就吃的少,剛剛跟著白政又跑又抱,早就沒了多少力氣,便胡亂的點了點頭,說道:“嗯。”
鈴兒卻是個小吃貨,見自家小姐和白公子已經有了實質的發展,白政儼然成了自家姑爺,早就想著要拐帶著白政和小姐去吃一頓好的慶祝一番了,現在白政提出去吃飯,怎能不讓她歡喜雀躍,一蹦一跳的大聲嚷嚷起來:“吃飯吃飯,人家要吃去最好的地方吃飯!”
張小姐嗔怪了鈴兒一眼,白政卻是越加的讚賞起這個小丫鬟起來,屢次在自家小姐面前給自己說好話,還處處給自己和張淑清創造機會,端的是一個做紅娘的好材料。
心中喜悅,大手一揮,說道:“走,前面不遠處有家‘味上佳’,飯菜甚是美味,我們便去那吧!”
說完,也不待張淑清言語,牽著她滑嫩且纖細的玉手便向前走去,張淑清一聲驚呼,想要抽回手來,但卻被白政大手攥的緊緊地,難以掙脫,便只能任由白政牽著玉手,一手提起裙角跟著白政向前走去。
此時圍觀的人們還未曾散去,幾個羨慕白政抱得美人歸的小民們還在遠遠觀望,見白政牽著張淑清的手向他們走來,一個個嚇得頓時做了鳥獸散,沒了蹤影。白政撇嘴一笑,心中甚是不屑,這些人也就耍耍嘴皮子上的能耐,真遇到事情,便只會抱頭鼠竄,一點能耐到沒有。
這讓白政想起了現在北方正隱隱有些吃緊的戰事,如今已經開春好幾天,度過寒冬的遼國騎兵們,知不道是不是已經卷土重來,若是駐守北面的將士們如同現在這些人們膽怯無能,不知道這大周朝到最後是個怎樣的結局。
見白政暗歎一聲,張淑清有些疑惑,剛剛那個臉皮頗厚、嬉皮笑臉壞人,也有不順心的事情麼。便開口問道:“你怎麼了,白,白,白……”
張淑清“白”了幾聲,才尷尬的想起,不知該怎麼稱呼白政,是老老實實的叫一聲白公子,還是直接稱呼他為白政?張淑清有些拿不準,但是憑現在兩人的關係,不管是“白公子”還是“白政”都難免有些生疏之感,這讓張淑清很是難為。
白政一聽張淑清結結巴巴的白個不停,便知道張淑清在猶豫什麼,微微一笑,一雙大手將張淑清的小手緊緊地握在手中,向前一拉,置於胸口,說道:“淑清妹妹,你我二人是上天註定的緣分,況且我們也有了肌膚之親,難道你還要這麼見外嗎?我都已將叫你‘妹妹’多時,難道你就不能叫我一聲‘哥哥’麼?”
張淑清臉色一紅,低下了頭,思付道,對啊,他一直在叫我“淑清妹妹”我初時聽還是十分厭煩,怪他亂攀親戚,怎麼他叫著叫著,我反倒不在意了,難道是聽得順心了?但也不再細想,見白政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便低頭輕聲喊了句:“白政哥哥。”
白政暗暗意淫了一會,哪裡還管什麼遼國騎兵,塞外駐軍,天塌了有個大的頂著,兵來了有皇帝老爺子操心。老子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現在還是想著和我家淑清聯絡聯絡感情要緊,管那麼多幹啥。
想著也就笑了起來,將那所謂的“愛國情結”丟的一乾二淨。但是誰又能想到,在不久的將來,白政這個公子哥也有走上戰場的一天呢。當然,這只是後話。
牽住張淑清的玉手揉搓了幾下,白政騷包的說道:“淑清妹妹,我就是有千百個不順心的事情,也被你這一聲‘白政哥哥’給洗刷的一乾二淨,,現在莫說是不高興了,只要這樣牽著你的手,我便是滿心的歡喜。為了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我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頓。”
張淑清聽白政說著羞人又讓人願意聽到的情話,心中自然是甜蜜萬分,更何況她這個年齡本就是一個感性的年齡,男歡女愛,纏纏綿綿的話兒也在一些小說和戲曲裡聽了不少,往日不覺怎樣,如今主角換成了自己,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滿心歡喜的被白政牽著自己的手在大街上走著,雖然感覺於禮不合,但是心中那份甜蜜和被人呵護疼愛重視的感覺,早已經讓張淑清忘卻了一切,只知道這便是愛吧。
就在馬上要到味上佳的時候,白政突然停了下來,鬆開張淑清的手,抱拳道:“前面老丈有禮了,不知為何擋我去路?”
張淑清聽此羞澀地抬起了頭,只見一個穿著樸素,面留鬍鬚老者正站在路中間擋著白政的去路,一張老臉,隱隱有青筋暴露,甚是威嚴。張淑清被嚇得頓時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這老丈,不正是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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