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父親和兒子(1 / 1)
PS:求各位看官給個支援,能評論的給個評論,能投花的投個花,其他的就不要了,萬謝!!
輕輕地開啟房門,伸進一顆頭去,只見書架旁一箇中年儒士正負手而立,滿面愁容,呆呆的看著書架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白政心中一緊,感覺氣氛有些不妙,便要縮回脖子,但是吱嘎一聲輕響,卻暴露白公子的身影,只見儒士身體一板,瞬間轉過了頭來,剛巧看見自己寶貝兒子鬼鬼祟祟的往回縮脖子,頓時怒不可遏道:“你這臭小子,哪裡跑,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
聽見老爹叫自己,白大少心中叫苦,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但是卻也不敢說啥,只得苦著一張臉鑽進了房中,見自己老爹面上不爽,頓時強顏歡笑,換了一副笑臉,嘿嘿道:“爹,您叫我,我看您正在休息,就沒敢打擾您,想等著一會您精神足了再來給您老請安來著,沒想到您醒了,嘿嘿。”
說著,白少爺朝著自己老爹拱了拱手,這態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若在旁人看來,這位兒子一定是一位大孝子。
不過白政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明明是看見老爹一臉不爽的站在書架前,等著訓自己,卻說老爹在休息,不敢打擾您老人家,這裝孝敬卻也是張口就來,不過看白父的樣子,白政的這個馬屁似乎沒拍到正地方去,白父聽見自己的兒子如此的孝敬,不僅沒有滿臉的欣慰,反而盯著白政皺起眉毛來。
此時白父其實是特別希望自己的兒子有一天真的如同今日這般彬彬有禮,這是他做夢都想的,但是自從一月之前,自己兒子突然性情大變,開始開竅之後,白父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怎麼說呢,以前的兒子見了自己那都是吆五喝六的,別說是叫您了,就是給自己叫聲“你”,自己都得激動地高興好幾天,更別說現如今又叫“爹”,又叫“您”的了,和現在相比,那時的白政整個人就一個字:倔!或者用三個字:沒腦子!
倔得像一個瘋牛,幹啥事都喜歡作出一種叛逆的味道,更是大大咧咧的,想啥做啥,根本就不經過大腦思考,絕對不會如同今日這般彬彬有禮、惹人喜愛,而且以往知道自己要來訓誡他的時候,都是大大咧咧的直接踹開門,任自己打罵。
哪裡像今天這樣,腦子靈活的不像話,竟然知道先探頭看看情況,被自己發現了,還一頓的討好,意圖免於責罰。如此這些,細細想來,豈不是奇哉,怪哉!
其實白父要是知道了白政還事先把白母也通知了,做到了未雨綢繆,一定會驚訝的下巴掉下來,揪住白政的耳朵,高聲的問一聲,你是我兒子嗎。
見自己老爹一雙虎目盯著自己也不說話,白政縱使臉皮厚不可言,也經不住白父這如同實質般的目光,這目光似是要將自己看透一般,讓人有些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爹,爹,你,你,怎麼了?”白政強撐著笑問道。
但白父似是感覺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感覺到蹊蹺,盯著手足無措站在原地的白政,捻著自己下巴上的那一小撮鬍子看個不停,卻就是不說話,對白政剛剛的問話,也置若罔聞。
這可把白政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因為這位便宜老爹事務繁忙,他自重生以後總共還沒見過幾面,所以被他一陣猛盯,難免有點心虛起來。雖然這一個月也曾見過面,可就算見面了,也只是不鹹不淡的說上兩句不相干的話,根本沒有深入交流,哪像今日這般,如此近距離接觸。
雖然有前世的記憶,但是沒經過實地接觸,白政根本不知道該該怎樣接觸這個精明的首富,所以只得陪著笑,老老實實的回應著老爹那如同寶劍般刺透人心靈的目光,神色慼慼,不敢出聲。
但是白政越是如此,便越讓白父感到奇怪,他不禁的疑惑起來,自己往日那個桀驁不馴,自己看一眼都要以為自己是在挑釁他的兒子去哪了。
白政被他看的後背嗖嗖的直流冷汗,但是面上卻不能露出絲毫的破綻,只得一邊鎮定的應付,一邊在腦海裡回憶起這對父子往日裡相處起來的畫面來。但是想了一會兒,白政便感覺到不妥起來,自己腦海裡的記憶在十歲之後,竟然全都是父子倆吵罵的畫面。
這可讓白政有些傻眼,在重生到這個貴公子身上,借屍還魂之後,白政便被這巨大的喜悅衝昏了頭腦,身體裡留的記憶根本沒有細看,幾乎是遇到誰,便回憶和誰有關的記憶,現如今一看和自己老爹有關的記憶,怎能不吃驚。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呢,原來是我表現的“太好了”,這個老頭子接受不了了。早說麼,你要是找虐,我也就不用裝的這麼辛苦了。
隨即嘴角閃過一絲奸詐的笑,一改剛剛低眉順眼、文質彬彬的大孝子模樣,眼睛突然一睜,大手“啪”的一聲扇在旁邊的書桌上,將上面的文房四寶都震了三震,大聲嚷嚷道:“我說老爺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好不容易學會了孝子善兒的樣子,你這左看右看的,將我渾身都看得不自在,是不是中了風,或者中了邪,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本少爺還有事呢!”
白政如此一放肆,一些不敬的話兒竟然也張口就來,看來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沒少懟自己的老子,腦海中存了大量的“好詞妙句”,隨時可供呼叫。雖然靈魂已經不時原來的靈魂,但是這舉止神態,卻也讓白政學去了八九分。
白政這突然地一變,和剛剛白父心目中理想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但是也消除了白父心中的疑惑不解,他剛剛想笑自己的兒子又回來了,但是隨即又感覺被自己兒子罵了,此時再笑,十分的不妥,於是習慣的老臉一板,大聲咆哮起來。
“你這逆子,你說什麼,是在咒你老子嗎?我讓你平日裡多學些詩書禮儀,你都學到哪裡了,在外面闖了那麼多的禍,我都沒有訓誡你,你反倒咒起你老子來了,你幹什麼,要造反?毛都還沒扎齊呢,你便要造反?信不信我從明日起便斷了你的銀兩供應,餓死你個臭小子?”
白父看來也沒少罵自己兒子,一罵起來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聽得白政是暗暗叫苦,滿是無奈,做人真是賤,為了裝的像,他妹的竟然還得找罵。
為了裝的像一點,他正要開口繼續回兩句,誰知就聽門外傳來了一個婦人的聲音,急匆匆的,細細聽來,卻不是自己的孃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