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愛(1 / 1)

加入書籤

陳二十分為難,他要是說“是”,雖然稱讚了主母之美,但是相應的不就是得罪了老爺了嗎;他要是說不是,那就是說主母不美,雖然拍上了老爺的馬屁,但是相應的不就得罪了主母嘛。哎,這個左右為難的事情怎麼就找上自己了呢!

其實要說起來“得罪”二字,陳二此時最不願得罪的便是少爺了,以前少爺冒冒失失,做事絲毫不經腦子,自己在少爺手下做事,輕輕鬆鬆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少爺一月之前掉入水中之後,卻絲毫也惹不得了,這等麻煩事卻像長了腿似得往自己身上跑。

自己剛剛被老爺找來給他作證,便感覺一陣不妥,知道這事少爺恐怕不會放過自己,果不其然,少爺找到自己頭上來了,擺了這樣一個問題給自己。我的個大少爺啊,我陳二真是知道錯了。陳二在心中一陣痛哭流涕。

見陳二再三思索,白父和白母卻也不著急,靜靜地看著他,兩人雖然不在乎這些,甚至對白政的這種小把戲有些不屑,但是他們也想看看,在這些下人心中,老爺和夫人,到底誰更能服眾一些。

“陳二,你便大膽的說吧,爹爹不會生你的氣的。”白政狡猾的說道。

“哎——”陳二剛要點頭答應,便感到十分不妥,一下子明白了白政話中的玄機,老爺不會生我的氣,這不就是說老爺比夫人差嗎?少爺還正是話裡有話,暗藏玄機,幸好俺聰明,及時識破了少爺的詭計,連忙搖了搖頭,解釋道:“不不不,我是說老爺沒有夫人年輕。”

聽他話裡出錯,白政抓住機會,嘿嘿笑道:“是說老爺沒有夫人年輕?陳二,你可說了一個大大的實話。”

一旁的小環和秋香也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個陳二,可真夠笨的。

“不不不,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是夫人沒有老爺年輕——不不不,是老爺比夫人年輕——不不不,是夫人比老爺年輕——”陳二臉上冷汗噌噌直流,語無倫次的解釋道。解釋到最後,連白政都有些暈暈沉沉,邏輯出現了錯誤。

“陳二,停停停,你別說了,我就問你一句話,老爺和孃親相比,誰更年輕?”白政擺擺手,攔下了欲要繼續解釋下去的陳二,見他又要說什麼“老爺和夫人比的屁話”,白政連忙一個閃身,上前捂住了他的臭嘴,惡狠狠道:“老爺和夫人,你選誰,別在那妄想渾水摸魚、模稜兩可。”

陳二被白政捂住嘴,說不得話,眼睛眨了眨,表示自己明白了,白政才放開憋得臉色通紅的陳二。陳二長長的吸了兩口氣,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白父,然後又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白母,這才慢吞吞的說道:“夫人。”

說完,便低下了頭去,一下不敢看白父一眼。讓陳二做出這樣的決定,可真是難為死陳二了。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聽到陳二說“夫人”二字時,白父還是有一種深深地挫敗感,想我征戰商場幾十載,常常是大獲全勝,沒想到今日卻被家丁說年老,慘遭敗北。但想想雖是被迫之言,卻也是實話實說。男人和女人相比,有的時候,真的更加顯老嗎?白父甚是不明。

感覺白父面色不豫,神情消沉,白母道寬慰起來,依舊白嫩的纖纖玉手握住白父手,拉於胸前,四目相對之下,臉色驀然一紅,深情道:“邦哥(白父名為白邦),你在麗娘心中,永遠是以前學院中那個儀表堂堂、英俊帥氣的書生,即使英雄遲暮,麗娘也定不負君心。”

白母說此話時雖然滿帶羞澀,但是卻也是真情流露、言真意切,不說一旁的秋香、小環看的痴痴傻傻,就連白政在一旁看的亦是羨慕萬分,這才是真愛啊,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在老爹和老媽的身上,這句話得到了沒完美的詮釋。

想想自己的心上人,白政又不免萬分憧憬起來,雖然中間有些許波折,但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即使張老爺子不同意,白政也有把握抱得美人歸。

白父本就是一個從小便接受的文化薰陶的儒商,感性無比,又加上兩人確實是兩心相悅,雖然經歷了時間歲月的磨礪,但是聽見這樣感人的話,又怎能不動情,縱使男兒有淚不輕彈,此時也不免眼眶溼潤。

他難掩心中的激動,一把反握住白母的玉手,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話,更加深情的道:“麗娘,願得一人心,白手不分離。”說著,不顧眾人在場,一張嘴唇印在了白母的紅唇上,久久不曾分離。

白母一聲驚呼,卻只是微微的掙扎了一下,便任君採擷了。

秋香和小環小臉一紅,急忙捂上了眼睛,卻在指縫中羞澀地看著這一幕。哪個少女不懷春,誰不渴望有一天也能遇上白父這樣痴情的好男人,甜蜜的愛情,已經在這兩個少女心中緩緩地發芽、成長。

陳二亦是縮頭縮腦的轉過了身去,不該看的,堅決不看,這是原則。不過他不明白老爺為何只娶一個女子,在他想來,男人就應該有個三妻四妾,沒事逛逛窯(和諧)子,喝喝花酒,吃吃豆腐,這才是人生大樂,若是像老爺這般,豈不是沒趣得很?

白政卻滿面佩服,高,實在是高啊,看來在泡妞把妹這方面,自己還有待學習、提高啊,就說老爹這一手,出手果斷,目標準確,狠辣老練,就值得自己向他看齊。哎,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啊!

白政給了秋香、小環以及陳二一個眼神,四人悄悄地離開了此處。在白政的帶領下,四人向白政的小院走去。像白政這等富家大戶,白政和白母、白父都是有自己單獨的院落的,讓人可以在必要的時候,享受一個人的寧靜。

秋香和小環兩個小丫頭道十分單純的跟著去了,不過陳二嘛,卻藉著內院不宜自己進入為由,推脫起來,他是怕了。

。。。。。。未完待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