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妖邪的花魁!(1 / 1)
“怎得,那位白大少還沒有出門嗎?”在醉仙樓的最頂層,花魁,哦,也就是那個名叫洪婉兒的女子看著跪在地上屬下問道。
“啟稟少主,據探子回報,那白政一直待在家裡,至今未曾出門。”屬下抬頭看了眼美麗嫵媚的少主,嚥了嚥唾沫回道。
看得出來,這位屬下大哥做小弟做的十分艱難,額頭隱隱有汗滲出,一方面他要小心這位脾氣火爆的少主的怒火,另一方面,他要忍住少主那一顰一笑都自帶誘惑的面容和身體。一般人可真是受不住這等折磨,也就是他,定力比較強。
偷偷的瞄了一眼端坐在圓凳上的少主,他跪在地上,視線正好可以順著裙角看到那若隱若現的小腿,那小腿潔白無瑕,如玉如脂,彷彿地裡的那白菜幫子似的,要是摸上一把,該是怎樣的感覺啊!他這樣想著。
人們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有的時候,下半身甚至能夠支撐上半身的思考和行動,這句話沒有錯。此時這位屬下便成功的進行了思考載體的轉變。
他正意淫著,突然,一把秀氣的小劍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確切的說是他的脖子上,下屬嚇的一哆嗦,頓時醒悟了過來,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少主那絕美的容顏,多里哆嗦的問道:“少主,怎,怎麼了?”
洪婉兒嫵媚一笑,足令天地都是去了顏色,讓跪在地上滿面冷汗的屬下看的一時間都忘記了呼吸,然而接下來少主的一句話,差點讓他嚇得當場大小便失禁。
只聽洪婉兒用那酥酥麻麻的聲音笑眯眯的說道:“快說,你想怎麼死?”
一聽到這句話,屬下嚇得頓時坐在了地上,接著便趴在地上“蹦蹦”的磕起頭來,邊哭邊喊:“少主饒命,少主饒命,屬下知道錯了!……”
看他那惶恐懼怕的樣子,似乎是怕極了這位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花魁。
呵呵一笑,洪婉兒捂了捂櫻桃小口,頗有興趣的問道:“哦,你倒是說說,你何罪之有呀?”
她聲音淡淡,手中小劍卻未曾離開過這位意(和諧)淫她屬下,小劍上傳來的陣陣寒意足令屬下脖子那一處傳來陣陣的麻木之感。
“我,我……”屬下一時結結巴巴,不敢將實話說出。
“說,說實話,要是敢騙我一句,你,馬上就是我的大黃的吃食,呵呵!你可明白了?”洪婉兒再次捂著嘴笑了笑,話中的意思卻不容這位屬下多思考,因為他知道少主說的那隻大黃是何物。
是從藏北花了高價弄來的一隻藏獒!
是的,你沒有聽錯,是一隻藏獒,一隻差不多有一米八大的金黃色雌性藏獒,性情十分兇猛,若是入了他的“狗口”,不死則傷。
“少主,我……”
“嗯——?!大黃!”
“汪汪!”聽見主人呼喚,在花魁閨房中傳來了幾聲沉悶狗叫,接著便是啃咬鐵籠的摩擦聲。直把跪在地上的屬下嚇得再次變了變臉色。
少主竟然將藏獒養在閨房裡?!
他剛剛還自詡定力強,現在他是再也定不了了,身上的冷汗嗖嗖的往下流,橫豎都是一死,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嚥了口唾沫,才結結巴巴哭喪著臉回道:“少主,我剛剛偷看您腿了。”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待著少主的審判。他記得很清楚,少主剛來分部的時候,有一個資格頗老的同僚,就因為調笑幾句少主,便被少主一劍刺死餵了狗。
當時他還笑話那個同僚傻叉,現在臨到自己,他才明白,有些事情,原來並不能控制,比如說——色心!
“哦!僅僅是偷看了一下嗎,你沒想一些別的?”洪少主一臉驚訝的捂著嘴,妖邪的問道。
“我,我還想摸一下!屬下咬了咬牙,回道。算了,死就死了,豁出去了。
“還想摸一下,這是為什麼啊?”洪玩兒看著跪在上的屬下,笑意盈盈問道。
“因為,因為少主的腿很好看,很誘人。”
“是嗎?”
洪婉兒媚媚一笑,站起身來,來到屬下面前,緩緩提起了裙角,這個時代還不流行絲襪或者打底褲,所以洪小姐裙子裡面便是光滑潔白的玉腿了。
隨著裙角被提起,一雙極具誘惑力的玉腿慢慢的顯露了出來,從腳踝處,到小腿處,慢慢的被洪小姐提了上去。
哇——!
這一刻這位屬下真的忘記了呼吸,他沒出息的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裙子一點點的被提了上去,對,再往上一點,再往上一點……屬下內心不斷的呼喊著。
滴答!
彷彿這一刻這位屬下已經忘記了還架在他脖子上的小劍,看著少主的美腿,他竟然流鼻血了。
衣裙還在被緩緩地往上提著,那晃人眼睛的白色,讓跪在一旁的屬下鼻血直流,難以自持。
然而就在屬下內心中不斷呼喚向上一點,再向上一點的時候,緩緩向上去的衣裙卻在露出了膝蓋之後,停在了膝蓋上方,將那堪堪展露大腿蓋了個嚴嚴實實。
唔!
一愣神,屬下這才醒悟過來,抬頭看去,卻見少主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呢,精緻的面容上滿是勾人奪魄的風騷。少主一手提著裙角,露出了大片的肌膚,然而到了膝蓋之處,玉手卻停止了行動,讓人只覺得難受不已。
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血,屬下算是知道自家少主的媚術之厲害了,別的不說,就說天天讓人流鼻血,就足可以把一個壯漢慢慢殺死。
“少主……”
屬下尷尬的喊了聲,卻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自己剛剛很丟人,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少主的小腿竟然便流鼻血了,不得不說,十分的窩囊,所以他此時道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嘻嘻,你的表現我很滿意,你先出去吧,一有白政的訊息,立馬來報給我。”
只聽見淡淡的聲音傳來,等到屬下再抬起頭來,卻發現房中已經沒有了少主的身影,只餘的空氣中淡淡的香味,以及地面之上的鼻血存留在房間中。
呼——
長長的呼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躲過一劫,連忙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道了聲“多謝少主不殺之恩”,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以後他遇到同僚,也可有資本說一句,自己是經受住少主考驗過的人了。當然,流鼻血這事是斷然不能傳出去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