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好久不見(1 / 1)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在這個春色秀麗的河堤之上,一男一女這樣靜靜的擁抱著,女子皮膚如雪,嫩滑如玉,如同一個安安靜靜的小貓,頷首枕著男子的胸膛,一雙眼睛裡滿是茫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又似乎根本沒有意料到。
男子則顯得鎮定了很多,一雙睛滴溜溜的亂轉,不斷的偷瞄著懷中的女子,一雙大手更是使勁的往自己的懷裡摟了摟,似乎在細細的感受著什麼。
一陣微風傳來,衣衫單薄的女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如同後知後覺的樹懶一般,猛地醒悟了過來,緊接著,一聲震人耳膜的尖叫便從女子的口中傳了出來。
“啊,你這個登徒子,我和你拼了!“
張小姐屢次被他欺負,然而卻沒有這次這般,如此“乾淨“的被扒了精光,雖然在白大少眼中,這只是一個穿著超短褲的現代時尚女郎的形象,司空見慣;但是在張小姐眼中,卻是失了自己最後的清白,與這登徒子坦誠相見了。
這讓她怎能不羞憤、不氣惱?她從小接受著傳統的貞潔教育,然而卻被白政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了戒,這怎能讓她不羞愧?張小姐內心百種滋味湧上心頭之下,只想馬上死去,才對得起父母的教導之恩。
她秀拳如同雨點一般打在了白政的胸口之上,劈啪作響,眼淚伴隨著拳頭的,滴滴落在自己的袖口,白大少的胸口,打溼了一片。美人流淚自然也別是一番光景,先不說其中的悽美之色,就說這美人哀怨之淚,也不是任何一個男子可以輕易消受的。
白大少滿是尷尬之色,手足無措,他雖然有膽敢抱人家,但是卻對於張小姐美人淚有些束手無策,任由她捶著胸口,嘴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淑清妹妹,你別哭啊,我,我……我給你穿上衣服!”
白大少手中還拿著張小姐那件破裂的衣裙,說著便胡亂的向張小姐身上蓋去,然而這是女子的衣服,而且還破裂了,豈是白大少可以穿上的?所以這個愚笨的傢伙往張淑清身上劃了三四下,也沒有給張小姐穿上。
反而讓張小姐更加的哭泣起來,唉,白大少這個榆木腦袋,平日裡看起來鬼精,但是在張小姐這怎麼屢次犯糊塗呢,本就把人家給扒了個精光,反而還要再提起來我扒了你的衣服,這不是說,張小姐,你沒穿衣服,我來給你穿衣服,這樣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白大少此時要是聰明些,還不趕緊將自己的長衫脫下來給人家女兒家披上,免得美人尷尬羞憤,亦或者受了這春寒,那罪過可就大了。
終於,在又嘗試幾次以後,白大少自知自己水平有限,穿不上這衣服,久未開竅的腦子終於開了竅,將還在哭泣的張小姐往懷裡猛地一緊,粗暴的止住她的哭聲,摟著她將他寬寬大大長衫脫了下來,然後不顧張小姐的掙扎,硬是套在了她的身上。還用力地緊了緊領口。
“你這登徒子,這是做什麼,誰稀罕你這破爛的衣服,我,我,我——”
張小姐梨花帶雨,已然失了方寸,被白政硬生生的穿上衣服,頓時掙扎起來,但是剛剛從白政那寬大的衣服裡露出一雙香肩,她便立馬停了下來。
此時她裡面只穿著褻衣,下身也只著著一個寬鬆的短褲,這才剛剛將自己的身體遮住,若是再主動敞開,被這登徒子看了去,豈不是得不償失?張小姐突然意識到這一點,手中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感覺懷中的美人已經不再掙扎,白大少終於鬆了一口氣,向懷中看去,只見張小姐緊緊的拽住衣服的領口,將大半個腦袋都縮在了衣服領子裡,如同一個正在面對壞蛋的小丫頭似的,樣子害怕地不得了。
看她如同受了驚得兔子一般,對自己百般提防,白政不禁摸了摸鼻子,心道自己有那麼可怕麼,不就是一不小心拽了一下,然後出了點意外嘛,用得著如此提防老子?想我這樣滿面正氣、兩袖清風,坐懷不亂、心地善臉得人,可真是不多了。
他在這裡滿是感慨,張小姐卻仍舊止不住的落淚,見白政臉上陰晴不定,也不知說些解釋或者安慰的話,張小姐不免陣陣神傷,這個壞蛋,看來真的是不在乎自己,對自己沒有一丁點的感情,自己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他卻仍舊在那怡然自樂,可真是一個狠心的人。
張小姐越想越覺得黯然神傷,越想越覺得沒有什麼活頭可言,不免的抹著眼淚想要抽身而去,可是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被那壞蛋抱得甚緊,根本難動絲毫,也就放棄了離去的念頭。
張小姐心中失望透頂,自己安慰自己道,算了,就由這個壞蛋任意妄為吧,反正自己也已經“不乾淨“了,他若是想做什麼,便做吧!
她這樣想著,反而內心安靜了下來,將一切都看淡,將一切都看開,只想著這個壞蛋欺負完自己之後,自己便尋一個荒山野嶺,然後搭一個茅草屋,青燈古佛,了卻一生。
張淑清停止了哭泣,靠在那壞蛋的懷中,靜靜的等著那壞蛋來欺負自己,她那悽悽的樣子,如同暗夜裡悄然綻放的曇花,有一種最後一展的悽美之感,讓一旁瘙癢不已,正盯著她猛看的白大少心中猛然一窒。
“淑清妹妹——“
白政看著張淑清輕柔的喚了一聲。
張小姐聽見白大少的呼喊,眼角一亮,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圈,卻倔強的沒有流出來,抬著光潔的下巴,抿著小嘴,靜靜的看著白政,等待著白政的下文。
看著張張小姐眸子中的倔強和怒色,白政頓時感覺萬分的難辦,壞了,哥好不容易在美人面前建立起來的良好形象又毀於一旦了。尼瑪,老天,你這是玩我呢,為什麼這麼多的巧合都讓我碰上了呢?
老子以前玩的是強吻,現在好了,老子現在成了“強脫”了。媽的,古人的衣服怎麼就這麼不結實呢!
看著張淑清倔強的眸子盯著自己絲毫沒有轉移一下,白大少不知在哪開口好,只得乾癟癟的開口道:“淑清妹妹,好久不見!”
尼瑪,好、久、不、見!!
開口便是這一句,好久不見。白大少卻是夠厲害的,昨天認識的人家,今天再見,卻直接來了一句好久不見。而說完這一句,白政便後悔了,在心裡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艹,白政你往日自認口才一流,雄辯第一,如今說話怎麼都不會了,還好久不見,你再這個樣子可真的是,好,就不見,了。
張小姐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美目閃了幾下,道:“白大公子貴人多忘事,昨天還和小女子吟詩作對,今日卻說好久,不知白公子的好久,是多久呢?“她說著,想起了昨日兩人共處的那些場景,不免的又是一陣神傷,眼中蘊滿了淚水,但是她從小失了母親,養成了臨危鎮定的品質,雖然心中已然萬分難受,但是表面上卻強撐著將話說完了。
只是這神情卻讓人感到十分心痛,此時的張小姐就像一頭失了伴侶的小母獅,無依無靠,又恰巧遭到別的雄獅的覬覦,她反抗即被種族驅逐,她不反抗即被玷辱,這種矛盾的心理說不出,也道不明。就如同深陷泥沼的人,不掙扎,緩緩下沉,但結局會死;掙扎,死的更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