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凌,VS蕭一可(1 / 1)
一行五人,速度極快的依次出現在小巷子裡,五人統一身穿暗紅色鎧甲,其中一個明顯領頭的人打量了下週圍,隨後手一招,其他四人立馬四散開來,警惕的盯著周圍。
“這是?”領頭人看了看周圍,突然發現了地上的一攤黑水,眼神一縮,猛的回頭問道:“確定就是這裡嗎?”
“是的,壹號大人,這邊的兄弟傳來資訊,這邊有明顯的內力波動,內力來源不明,透露的氣息和傳聞中明顯的相似。”壹號身後的人連忙回答。
“看來是真的。”
壹號閉眼沉默了幾秒,猛的睜開眼,目光如炬的盯著幾名下屬,立刻下達了一系列應對指令。
“暗一,你留在原地,隨時待命。”
暗二,你速去請干將大人,稟告這邊的一切,我們需要干將大人的支援。
暗三,你拿著我的令牌速調附近沒有任務的暗衛,地毯式的給我搜查清楚這裡發生的一切,我需要準確情報。
暗四,你在這裡繼續盤查,不能漏掉一點蛛絲馬跡。”
“諾。”
四人得令立馬分開行動,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壹號眼前。
“看來,是要變天了,只希望這天不變的這麼快,千年的時間還是不夠啊。”望著天邊的皓月,壹號摘下頭盔,光潔白皙的臉龐裸露在了月色當中,摸著臉上明顯的刀疤,壹號冷漠的眼眸透著仇恨。
“哈,怎麼回事?睡個覺都不得安穩,真麻煩。”一個身穿青色長袍,頭髮凌亂的青年男子使勁的捶了捶腰,揉了揉佈滿血絲的雙眼,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向著重新戴回頭盔的壹號漫不經心的問道:“壹號,出什麼事了,有什麼緊急軍情?
“是的,干將大人,我感覺到了濃重的幽冥氣息,具體是誰出手,還需要探查。”壹號男子指著地上一攤如墨般的黑水,向著走來的干將恭敬的答道:“經檢驗,這攤水半小時前有明顯的生命氣息,是被人用內力化為液態。至於其他資訊還在探查中,其他的資訊需要徹查後才能得出結論。”
“忍不住了嗎?”干將摸了摸鼻子,神態漠然的背手看著遠方,“看來維持千年的局面又要打破了,只是不知道誰又能在這中存活,真是有趣啊。”
“大人,需要稟告暗衛大人嗎?”壹號猶豫了下,問道。
“不用!”干將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敵暗我明,我們目前要做的是查清一切,在徹查清楚之前,還不到稟告暗衛大人的時候。”
“壹號聽令。”干將是個果斷的人,在決定了應對手段後,立馬神情嚴肅的下達接下來的指令,“我賦予你調遣其他七衛的權利,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摸清楚他們的意圖,膽敢阻攔者,殺無赦。”
“諾”
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過一排排的梧桐樹照向一間50平米的一室一廳屋內,
屋內,兩人,一男一女,女孩20歲上下,一身修長的白色齊身長袍遮住了她微妙的身材,她的五官精緻無比,彷彿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女孩的對面坐著一個男孩,他端正的坐著,俊俏的五官在清晨溫柔的陽光照耀下彷彿披著一層金光。他溫和的看著女孩,嘴角抹著一絲動人的笑容,帥哥,美女,溫暖的陽光,怎麼看都是一副唯美的畫面,只是從那男孩緊握的椅臂上看出他心裡並不是表面這麼平靜。
李凌很鬱悶,昨天他的三觀徹底被顛覆,顛覆的同時又被一次次的重新整理,
他居然看見了傳說中才會出現的一幕,那一道霸道無比的氣流,湧現出波濤的形狀,夾雜著無法匹敵的力量摧枯拉朽般的橫掃了眼前的敵人。
這些很明顯不是現實世界裡面應該有的東西,哪個年輕人沒有武俠夢,但是當這個夢被證實的時候,葉公好龍的心態讓受過良好的社會教育的李凌三觀盡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向對方確認是不是穿越的時候,他發現他被他要救的人給劫持了,是的,劫持了,這個世界農夫與蛇的故事還是太多了。
想起昨天脖子上的劍,以及這個女魔頭冷冰冰的眼神,還有霸佔自己大床讓他睡沙發的可恥行徑,李凌憤憤不平的同時也幡然醒悟,夢之所以是夢,是因為它的美好和能讓人難以實現的事在夢中能實現,有了寄託,但是當你想的事情實現了,那麼就和落地的鳳凰一樣了,如果昨天還有絲非分之想的話,那麼現在徹底被打破了。
“這位蕭女俠,這豔陽高照,旭日當空的,正是你拯救社會的時候到了,李凌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很優雅的喝了一口,組織了下語言淡淡的說道,敵強我弱,硬碰硬非明智的選擇,李凌決定採取懷柔政策讓她主動離開。
“錚,,,,說人話。”很顯然蕭一可是個很灑脫的人,只見她猛的拔出手中的劍,在李凌眼前晃晃,然後又按進去,最後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凌,威脅之意十足。
俗話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雖然我和你在一起很愉快,但是我覺得我不能耽擱了你拯救世界的時間,不知你準備何時離開?
李凌嘴角抽了抽,陽光般的笑容沒有散去,眼神溫柔的看著蕭一可,瞅瞅蕭一可身旁那泛著銀光的寶劍,儘量讓自己語氣和緩點,生怕觸怒到這個喜怒無常的魔頭,他可是看見那三個人是如何飛起來又摔倒的,這貨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你想趕我走?”蕭一可眯眼,深深的看了李凌一眼,很乾脆的點開了李凌的小心思,太過分了,還沒有人能拒絕她蕭一可,以前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有,如果不是這個人有點特殊,蕭一可早就痛下殺手了,來個鳩佔鵲巢。
“是這個意思。”李凌點頭,光腳不怕穿鞋的,他昨天晚上躺在沙發上想了一宿,他必須儘快與對方劃出界限,他明白他和蕭一可不是一類人,層次不同,面對的人和事就不同,他可不想過刀光劍影的流浪生活,她這個怪脾氣,誰知道惹了多少仇家?
他還是希望每天安安心心上學,吹吹牛,按時上下班,這樣的生活才舒服,平淡才是福,至於蕭一可惱羞成怒殺他滅口的事,李凌不覺得她會這麼做,如果能做的話,憑對方的人品,李凌相信她絕對會做,但她之所以不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而就是這個原因支援著李凌這次友好的談話。
“它指引我來到這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你,但它既然選擇了你,那麼就是個理由,所以我可以勉強的相信你。”
蕭一可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看著這個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值得她稱讚的男人,用十分不滿外加認命的口吻接著說道:“雖然你一無是處,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值得稱道的地方,但是這既然是命運的選擇,那麼我可以接受,畢竟用你們這個世界的話來說,鮮花往往是插在牛糞上,好白菜往往被豬拱了。”
李凌嘴角抽搐了下,呆呆的看著蕭一可,他長了幾次口,但是最終只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一副受害者嘴臉的蕭一可。
他發現他居然無言以對,有時候無恥也確實是一個境界,但當你的無恥到達連自己都理所當然的時候,那麼這才是真正的厲害。
“我可沒有答應你住進來,這是我家,不是你家,如果你非要進來,可以,你給我一個我能讓你住進來的理由。”
沉默了幾秒,李凌大怒,反應過來了,太欺負人了,昨天晚上可是準備救她來著,雖然是最後是被她救了,但也不能磨滅他的初衷啊,明明是他受欺負了,結果卻好像不是那麼回事似的。
“我做事不需要理由。”蕭一可看李凌心意已絕,也懶得和他多說話,整了整衣袖,優雅的拿起杯子,輕輕的呷了一口,理都不想理氣急敗壞的李凌。
“沒有那就請你離開,我這不是善堂,我們並不熟。”李凌一字一句的說道,他今天和她槓上了,非要她離開。
“非要找理由嗎?”蕭一可不屑一顧的看著堅持的李凌,淡淡的問道。
“是。”李凌瞪眼,寸步不讓。
蕭一可冷笑,刷的拔出劍,耍出兩個劍花,往臉色大變的李凌脖子上一架,淡漠的笑道:“你的生命算理由嗎?或者你覺得自己的生命不重要?這個理由夠嗎?”
“我-—”李凌張了張口,看了看脖子上泛著冷光的劍鋒,啞口無言,然後,然後——
“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