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妖神宗來人(1 / 1)
眾人雖說沒有受到太多的潑及,但是方才的兩股氣勢要是撞擊在一起,那麼就算是修為高深的汝拾嬌也不能保全自己。
此時不少人看著正在盤膝打坐調息的兩人,眼神之中露出凝重的同時,不少人的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的敬畏。
話說吧這就是妖土的狀況,這些在白凡的眼中一次又一次的重複,原來修真界也是這樣。
握緊了拳頭,此刻不單單是為了尋找那可以讓凡人延壽的丹藥,並且要將自己的實力提升才可保護好站在自己身後的眾人。
這一次,妖丹四重就有這樣的實力,那這條路究竟有多遠,還有多少實力強大的人,也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小了。
一直以來白凡都是修為境界全部都是來自於前世的楊青,楊青魔道雙修,更是魂下冥界,修煉出鬼王實力。按照現在白凡的推斷,要想誕生出鬼王修為的強者,至少是達到了人界的元嬰後期境界才可以。
更何況這楊青可是將冥界的數千鬼魂吞噬一空,不乏有鬼差鬼將一類。
而此刻的白凡想到的則是遠在青城的春兒、念大叔、孫子凌、孫小小。又看了一眼臺上的柳婉兒,心中有些愧疚一般,似乎感覺自己有些不符責任一般。
深深的看了臺上面的柳婉兒,眼中露出一絲的惋惜,瞬間就被眼中的堅定神色所代替,看著柳婉兒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
那如荷花仙子一般的女子,心中似有所感的看向白凡,只不過看到白凡已經扭過頭去,心中似乎有一種失落的感覺。柳婉兒也在心底好奇這個男子的面具下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此時的蓋兆天和陳慶方早已經調息完畢,兩人臉上的紅潤之色也好了許多,蓋兆天雖說是虎族的少主,但是身上這種丹藥真是沒帶多少,更是沒有想到會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
當下頗為不情願的雙手隨意一拜,“陳慶方,算我不對,欠你一個人情。如有需要可來尋我,力所能及決不推辭。”說罷,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周青連忙作勢去扶,被這蓋兆天一把撥開。
周青絲毫不顧忌這,更是在這虎族少主蓋兆天的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不一會兒,蓋兆天心情似乎好一些,更是出言誇獎了幾句周青,一時間周青臉上的表情顯得眉飛色舞,說話勁頭更是強上不少,更是吐沫橫飛,大有無關人員趕緊閃開的趨勢。
不過眾人也隨即都坐在了自己的原來的位置,蓋兆天雖說沒有和白凡爭搶過柳婉兒,但是陳慶芳此時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卻沒有參與這其中的競選。
最終蓋兆天還是選擇了二乙的預選花魁唯夢,雖說沒有柳婉兒那般的仙子氣息濃重,此女子反而著裝頗為大家閨秀,身上更有一股清秀之意。
使得蓋兆天頗為歡喜,就是不知道這虎族少主如何對待此女了。
剩下的紅牌媚瀾一身的水紅羅裙,更是眉心一點嫣紅,不知道多加了多少的風情萬種,最後被一位看起來頗為年歲大的人競選到。
剩下的三甲人選由於競選的價格太過昂貴,就算是這些貴族的公子哥們,。也不斷的發出驚訝之聲,頗有幾分的瞠目結舌之感。
汝拾嬌於是也就揮散剩下的三甲花魁,重新站在臺上說道:“此時其千金樓花魁競選也到此結束,對於競選到我千金樓花魁者,需到後廂房那裡,將競選價格所物交由我千金樓,就可以帶走競選的仙子,並且賣身契也歸所競選者的手中,生死由命。”
話語落下,三樓的四個柱子上的龍頭,直接張開了大嘴,其中傳出陣陣的空間波動。
眾人跟隨著汝拾嬌下了三樓,而上面的各位仙子顯然沒有和眾人一起走下,不知去了何處,但上面絕對不知這一條道路通向下方。
白凡和炎覃跨過藍幕,出現之時,已經到了二樓,看向下方,此時大廳之中的嫖客們絡繹不絕,更有不少直接在大廳喝醉,正翩翩起舞,一時間種種的吵鬧聲不斷的傳來。
白凡眉頭一皺,顯然不長來這種煙花之地,。炎覃更是連忙推著白凡,走到一樓之處,要了一張桌子和幾個小菜,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你這?”白凡看著炎覃那張笑臉,用筷子夾了一個小菜,放到嘴中。一時間齒口留香,更有食材的本身味道融入其中。
白凡眼中有了幾分的震驚,更是連忙夾了幾道,不時發出驚歎,還要再要幾道的時候,被炎覃攔住。
“炎覃,你這是幹嘛,還不快吃。”
“白凡,這東西都是咱們自掏腰包,弄來的。本來是要等一個人,沒想到都被你給吃了,現在沒了。”炎覃一攤手,表示這東西本來就不是為你準備的。
看著白凡鬱悶的樣子,更是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副茶具,其中放入扶桑樹葉,擺了三個杯子,不再做聲。
“你怎麼還有...”
“人到了,一會兒再說。”炎覃眼睛看著門口,進來了一位中年男子,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卻帶著一絲的凶氣。
“見過趙長老了。我這有百年扶桑樹葉泡就的茶,早就恭候長老了。”炎覃雖說姿態沒變,但嘴上的話語卻讓人聽到舒服了不少。
“哪裡哪裡,覃少爺抬愛了,這次來就是送給覃少爺內門弟子的令牌,本就職務所在,見外了。”
“這位公子是?”趙庭目光看向白凡,話語之中有些遲疑。
“這位是白凡,也是我的好友。還望趙長老可以照顧一二。”說完用手一拱施了一禮。
此舉落在趙庭的眼中,對於白凡這個人有些驚訝,要知道能讓這種大世家的少爺求人可不算是一件小事。
“白凡,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乃是妖神宗母峰的外門趙長老,到宗派之中免不了麻煩長老。”趙庭聽到炎覃說完,似乎是有些糾結的表情。
“覃少爺,此次乃是陳凌天那個老頑固來挑選弟子,只怕我無能為力了。唉。”一聲嘆息傳出,順手將內門弟子的令牌遞給炎覃,更是讓炎覃在上面滴了一滴鮮血,令牌將這一滴鮮血吸收,令牌的背後出現了炎覃的名字。
“不用趙長老費心,只需到時候在妖神宗內幫襯一下就可,我這還有三片茶葉就送與長老了。”
“哪裡使得。”嘴上說著手上卻動作起來,將這茶葉放入儲物袋之中,更是坐下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下,看向白凡眼中也有些許的笑意。
就在這時,這趙長老面色一暗,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白凡和炎覃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趙長老的表情。
隨即聽到聲音,也就釋然了。
“趙長老,你這可不地道啊,給人家金烏一族的大少內門令牌,給我的才是外門的?這個有些說不過去了吧。”說話的正是虎族的少主蓋兆天。
此刻蓋兆天用手抱著一個清秀脫塵的女子,更是眉宇之中露出愉悅,身後跟著周青,還不時的奉承幾句話,逗得蓋兆天和唯夢咯咯笑個不停。
蓋兆天方才下來的時候,就到了後庭廂房,將唯夢的賣身契拿過來,卻眼尖的看到了白凡和炎覃,更是看到了給自己“辦證”的趙庭。
趙庭作為妖神宗的母峰外門長老,就是有時候會稽覈一下令牌。妖神宗的令牌似乎跟那種長生燈一樣的效果,如果持有令牌的弟子不幸死亡,就需要外門長老,重新將令牌放回一個地方溫養,此刻繼續招收弟子,發放令牌。
平日之中,雖說長老發放的修煉資源已經不小,但是現在隨著修為進行的緩慢,幾年下來似乎不進反推,使得趙庭使用一些手段,將某些令牌賣出,從而換取一些修煉的資源。
當下的趙庭面色極為難看,神色上頗為尷尬,雖說此事在眾人的心中都不是一個事情,但是從蓋兆天的嘴中說出,相信這些都不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
一時間趙庭開口說道:“蓋兆天,炎覃可是為宗派尋得半片太古龍鱗,此令牌乃是掌教親自下發,莫要在此胡說!”
“覃少爺,白公子,老夫還有要事就不與兩位閒談了,告辭。”說完,匆匆走掉,一眨眼的功夫,人影都消失不見。
炎覃看著趙庭走後,也是冷哼一聲,帶著周青和唯夢離開了千金樓。走之前,似乎要記住白凡一般,狠狠的看了一眼,似乎要將其容貌深深刻在腦海之中。
白凡的面具脫落下來,遞給了炎覃,炎覃則推辭掉了,這個面具對於自己而言,用處不大,但是對於白凡而言,就有不少的作用。
更是被炎覃說道,拿著這個面具,不少的禍事都可以交給這個面具,說完呵呵笑了幾聲之後,與白凡繼續將這杯子之中的茶水喝完,一塊走向後面的廂房。
不知離此地多遠的一處軍營,一個面目清秀的普通黑臉青年,此時一個噴嚏,直接打斷了正在訓練的妖兵們。
一個個的都看著這位黑臉的青年,此青年開口直接吼道:“媽的,趕緊給我修煉!還想偷懶!多加一個時辰!”
聽到此言的妖兵們臉上露出一股悲憤的表情,但手上更是加快了動作,各個妖兵散發的氣息都是妖丹二重之上,不少已經三四重境界。
“媽的,誰在說我。”
“報!將軍,王爺讓你去庭帳議事!”一個妖兵從遠處跑來,單膝跪下,開口說道。
“好,知道了,馬上就到。”說著隨手一模,手中出現了一個面具,直接戴在臉上,渾身氣息一時間變得陰冷起來,更有不少的怨氣集聚。
收藏走一波,今晚通宵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