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唐城收官之來自秦愈的推測下(1 / 1)
秦愈一時愕然,竟然有些被姑姑的話繞暈了。怪不得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秦玲瓏的這枚針果然是與眾不同。
他本以為柳少白、耿虎、鄭紹城這些人都是湊數打醬油的,合著鬧了半天,只有唐城市委書記方少卿才是那個死跑龍套的。
“‘秦氏’在風水灣的專案中競標成功,所有人都以為我這次是猴子搏矢、貪小失大,其實不然,風水灣東西兩面環水、南面靠著玉瓊山,北面作為唯一的進出主幹道還面臨著燕樊高速,優劣之勢一目瞭然,你說這筆生意我會做的虧嗎?”秦玲瓏大多時候都是靜如處子嫻靜安然,等到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俏佳人的時候,她才會變成紅粉金剛,且吃人不吐骨頭。
有人說女人通常可以分為兩種,一種胸大無腦等著被人吃掉的,一種有腦無胸等待時機吃掉別人的。秦玲瓏屬於第三種,時常扮作一塊隨時被吃掉的水果蛋糕在等待被人吃掉的過程裡在緊要關頭施展雷霆手段吞掉對手。
女人天生就是演員,她們不用化妝無須演技,只要往舞臺上那麼一站就是最好的弱勢群體演員。
秦愈相信,姑姑就是藉助了她身為女人的天然條件的優勢,才會在風水灣的專案上站穩腳跟的。雖然利益面前人人平等,可是總歸沒有幾個雄性禽獸會把一個柔弱可憐的女人放在眼中,而且還是一個長得很不錯的女人。
等到他們放下屠刀精神鬆懈後,才驀然驚醒,原來女人是老虎傳言不虛。
“方少卿希望我在風水灣的專案開發中手下留情,儘可能還唐城老百姓一片碧水藍天,作為代價,他願意配合我演一場戲。”秦玲瓏接著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很輕柔:“我同意了,至少他的這個請求與我們‘秦氏’接下來的發展規劃正好不謀而合,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他真是個好官吶!”秦愈由衷地稱讚道。
“但他絕對不是個好人。”秦玲瓏一臉嚴肅地說道:“他既然已經將地拍給了我們,就應該想到決定權早已是易主改姓,可是他又想著要對唐城老百姓有交代,所以這個要求很無恥。”
是啊,在官場,想要做個身世清白又名利兼收的好官,難於登天。你既要面對金黃銀白的誘惑同時又要抵住膚白貌美的引誘,男人難做,男官更難做!
從古至今,那些個一窮二白來去坦蕩蕩的清官都被政府樹立成為了業界楷模官場標兵,他們是聖人,因為聖人不是人,所以大家都爭著頭皮去做凡人。
想要做官,你就要有比奸人更奸、比壞人更壞、比賤人更賤、比土匪更野蠻、比混蛋更流氓的思想覺悟,不然,是遲早會被拉下水的。
方少卿選擇明哲保身的唯一法子,就是既當了婊子,又立了貞節牌坊。
所以秦玲瓏說他是好官,卻不是好人的說法,很立得住腳。
“那你怎麼會知道柳少白會出現在‘茗月軒’呢,難道也是因為有人提前通風報信嗎?”秦愈想了半天,問道。
“我不知道。”秦玲瓏回答得很是利落乾脆。
“不知道?”秦愈驚呼道。
“對呀。”秦玲瓏坦白說道:“我只要掌握了你那位小師姐的行蹤,那麼區區一個柳少白我還會怕他不浮出水面嗎?”
用張琳琅這隻誘餌釣柳少白那大凱子,這是秦玲瓏所有成功條件必備的第一步。
只要柳少白這隻愚笨痴呆的皺紋鯊水滴魚咬了鉤,那麼接下來的唐城公安局副局長耿虎現身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而鄭紹城作為“茗月軒”的老闆在得知了柳家公子大駕光臨他的地盤後,自然也就會跟著咬鉤。
至於方少卿,他本來早就做好了打醬油的準備,不過為了做足戲份竟然拉著一幫子舉足輕重的官界大佬給姑姑當群演,也算新穎奇特的很。
“那麼姑姑你又是從何時開始起跟張琳琅狼狽為奸在一起的呢?”她們合謀坑了一幫子自以為是的“混蛋”,用“狼狽為奸”四字實在不過分。
“並無交流,她跟所有人一樣,屬於本色出演。”秦玲瓏淡淡說道。
厲害!
在事先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竟然跟著秦導演合計演了一出雙簧,事後還得了一處前景可觀的房產,這就是張琳琅的過人之處。
“所以張師姐其實也算是姑姑你的一顆棋子,對吧?”秦愈“賤笑”著問道。
他就喜歡看張琳琅出糗被人坑的戲碼,沒辦法,那些年一起被女孩追過的情景太過刻骨銘心,多少會在夢中他都被嚇哭過無數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即使不是親自手刃仇人,但是那種意淫中的非凡體驗也是相當刺激過癮的。
秦玲瓏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了他一眼,搖著頭說道:“所以在她清楚被我算計後,用柳少白和張紹城的下場告訴我,可再一不可再二。”
這都是什麼女人呀?妖孽成這個樣子,萬一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
秦愈不禁替她們的婚姻產生擔憂。
“那麼姑姑又是怎麼……”話至半截,他才醒悟自己問了一個不太聰明的傻問題。
他面前的這個女人的身份除了是秦愈的姑姑,亦還是秦家玲瓏。只要她動用自己的關係網稍微在適當的場合不小心說漏自己侄子的行蹤,那麼自然會有有人心告知給張琳琅聽。
“可是,如果張師姐接到訊息沒有行動怎麼辦?”秦愈考慮再三,決定還是換個有意義的問題提問。
“不會。”秦玲瓏斬釘截鐵地說道:“因為我是女人,所以我才更加了解女人,你不懂。”
女人在想什麼大多時候男人以為他們都懂了,其實只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懂得罷了。傻孩子,她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可是……”秦愈自然是懂的,只是他很多時候都是在假裝不懂而已。所以電光火石間,他心思極活躍地想著換個話題出來,避免姑姑一問到底自己又裝死抵賴場面太過於尷尬。
“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你明天不是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嗎?”秦玲瓏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鐘表,雙手關緊落地窗戶說道。
“哦!”秦愈很失落地耷拉著頭,沮喪地應到。
其實,他很想問姑姑,她為何要在唐城做出一副“局”出來?瞬間,他全懂了。
只是因為,……他。
“計劃書在你臥室裡,等下你看完有什麼問題記得敲我房間門。”秦玲瓏伸了個懶腰,咯吱咯吱趿拉著拖鞋上樓回房了。
秦愈無奈苦笑一聲,今夜,看來很漫長啊!
燕京時間早上五點正,正睡意朦朧的秦玲瓏聽得樓下“嘎吱”輕微一陣響動,“登”地一聲輕響後又很快靜謐如初。
水國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蒼蒼。
誰言千里自今夕,離夢杳如關塞長。
毫無徵兆地腦海中浮過薛洪度的這首《送友人》,喃喃自語般地寥寥數語後,接著拽了拽那純白的天然蠶絲被很快睡了過去。
在秦愈離開唐城後的第二天,“秦氏”集團人事部門對於某些職位做出了相對性的調整。
原安保部部長王雲峰調離,另有重用,至於空缺出來的部長之位則有原安保部隊長陳雲勝接替。
這番莫名其妙的崗位調動在“秦氏”集團人員內部掀起了不小躁動,一時之間人心惶惶,大家都紛紛猜測這是董事長即將動手重新洗牌的節奏。
“秦氏”集團,山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