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動手(1 / 1)
夜色降臨,紫荊城門庭落市。
在大姐頭的帶領下朱財快等人下了車。
身為錢管雨的核心人物吳仁早早就在門口等候大姐頭的大駕光臨,見到大姐頭來,車子還沒停穩就跑過來。
“大姐頭,咦,麗華姐什麼時候回來了?”吳仁眼前一亮。
“今天剛回來呢,好久不見吳兄了,好像又變帥了!”
“哪有,人家一直都怎麼帥。只可惜麗華姐看不上啊。”吳仁一副傷心的表情。
陳麗華淡淡一笑沒有回答他的話茬。
“好了,別說些沒用的。”
錢管雨看了一眼吳仁問道:“人來了沒有?”
“來了。”吳仁說道。
“那走吧!”
吳仁帶路。
四人很快就來到一個包間。
包間很大,裡面就一箇中年人做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優哉遊哉的抽著雪茄,入眼朱財快感覺到這人氣勢非凡,可見是個古武高手,這一點從他抽菸的手就能看的出來,他的手和一般人不一樣,手背上的皮膚就跟長了蛇皮一樣老繭,紋路清晰且光滑鋮亮,就跟鍍了一層黑鐵,一般人也不會擁有這樣的手。
錢管雨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就坐了下來。
朱財快也坐了下來,有的坐朱財快也不會站著,沒的坐朱財快也會找個地方坐,他可不想跟傻逼保鏢一樣站在別人屁股後面。
陳麗華也一樣,直接坐在錢管雨傍邊。
這個突然出現在錢管雨身邊的美的驚天動地的女人,朱財快一點的摸不透,不管從氣質上還是神態上,都透入這一股靈動,雖然這女人表面上看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很多高手喜歡用玩世不恭的態度隱藏自己的實力,朱財快就是這種人,朱孝天也是這種人,至於陳麗華朱財快猜測也是高手,或許來說是一種感覺更加貼切,當然這種感覺也不準,說不定這女人只是花瓶而已。
“這人是誰?”朱財快問道。
錢管雨招呼吳仁去點菜,回頭看了一眼不屑的說道:“他啊!他就是上次被你一拳廢掉對方一隻手的校霸,記得不?就那人的老子。”
“哦,原來是來報仇的啊!”朱財快恍然大悟,兒子被打傷了老子來報仇也合理。
“喂。”朱財快衝著周錦說,“那呆在這裡面幹嘛?出去解決唄。”
聽到這話,周錦懶散的睜開虎眼瞪著朱財快。
朱財快也好不避諱同樣的瞪著他。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大姐頭和陳麗華此時也很配合的沒說話。
對人一個人古武高手來說,眼神也是一種武器,是一種心理戰的武器。
一個的心裡素質高不高,很多方面都是從眼神上判斷,因為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兩人足足對視了兩分鐘,周錦就有點撐不住了,他原本還打算用犀利的目光打敗對方,從氣勢上壓倒對方,但是可恥的失敗。眼前這個一拳打傷自己兒子的學生果然不簡單,他的目光銳利,如同利劍一般射來。
這種鋒芒畢露和帶點嗜血的眼神,只有在一些軍人和一些深山中靠打獵為生的獵人才特有。
周錦長長的吸了一口煙,雪茄熟練的在菸灰缸裡抖了抖菸蒂,說:“錢小姐你的保鏢很不錯。”
“一般一般。”錢管雨淡然一笑說。
“這次我找你來主要是談一談這個場子的事,我希望錢小姐能識時務點。”周錦說。
“呵,那我要是不識時務呢?”錢管雨笑著反問。
“那我們只能走著瞧了。”周錦冷冷的丟下一句,站了起來轉朝包廂門口走去。
大姐頭沒發話,身為保鏢的朱財快哪能讓他走,連忙伸手攔住,卻被錢管雨制止,說:“今晚我們是來吃海鮮的。”
朱財快也就釋然。
周錦冷哼一聲,出了包廂。
“大姐頭,就這樣讓他走了,你就不怕晚上出了紫荊城就被人砍嗎?”朱財快問道。
“不是有你在嗎?”錢管雨看了一眼朱財快。
“我打不過他,他可是高手。”朱財快兩手一攤說。
朱財快看不出對方實力,但是可以判斷的出這周錦一定是黃階高手,不然普通人的手不可能能練成那模樣。
“有我呢,我可是黃階初期高手,管雨妹妹要不給我一萬塊錢出手費,等下要是那個周錦敢在外面做小動作,我幫你決絕。”陳麗華認真的說。
“行。”錢管雨點頭答應,看了一眼朱財快又說,“這本來是你的職責,既然你打不過,我就讓麗華妹妹出手,不過一萬塊錢要嘚從你工資上扣。”
朱財快虎身一震,“哈,那還是算了,我自己來。”
“你打不過他。”錢管雨白了朱財快一眼。
“剛才不是開玩笑嗎,其實我忘記告訴你,我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哦。”朱財快很沒節操的說,好像剛才說打不過周錦是屁話一樣。
陳麗華很鄙視的看了一眼朱財快,朱財快卻沒當陳麗華的鄙視放在眼裡,而是向她投去一個交給我的眼神。
陳麗華更加鄙視咧咧嘴,意思是叫他去死。
朱財快則眼神一抖,貌似再說放心,有我你死不了。
“你比管雨說的還無恥。”陳麗華說。
朱財快無恥的笑說:“一般一般。”
不久,吳仁帶著服務員進來,一道道海鮮魚貫而入,朱財快飽餐了一頓海鮮大餐。
四人從七點吃到八點吳仁接到手下打來的電話,說:“周錦叫了一群人叫我們去停車場做個了斷。”
“那帶上人去停車場!”錢管雨起身前往地下停車場。
中途吳仁將紫荊城的保安全部叫來。
以錢管雨馬首是瞻,帶著酒店裡的保安和朱財快等大概十多人來到停車場。
停車場不大,加上停了不少車輛可以容下一百來號人,朱財快一路上暗暗的觀察陳麗華這美女看看有沒有破綻,不過貌似這女人一直很興奮的跟著錢管雨走在前面,齜牙咧嘴、張牙舞爪的跟個小野貓似的。
朱財快實在不懂這美女想幹嘛,走在她身邊疑惑的問:“你這是想幹嘛?”。
陳麗華說:“你不覺的打架之前要儘量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來烘托氣勢嗎?”
得,感情美女這種狀態就是凶神惡煞,朱財快翻了翻眼說:“那你繼續。”
周錦帶來的人有三十多號人,其實,周錦不喜歡這種大場面的機鬥,這樣損失太大,一不小心弄出人命來,多少是個麻煩。但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自己的場子被別人搶了,怎麼也要擺出點氣勢出來,縮頭縮尾的不是做老大的風格。
再說,南門區和西門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一個西門區的人來霸佔南門區的一個場子,這是什麼意思?乘人之危嗎?
“看在李元霸的面子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周錦冷冷的說道。
“什麼機會,紫荊城是你兒子輸給我的,我拿回本來我該有的東西,有錯嗎?有本事就靠你自己的實力拿回去。”錢管雨霸氣的說道,“當然,你也要拿出相應的賭注來,我們繼續賭場子也是可以的。”
“靠,西門區和南門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難倒你不知道你這樣做已經破壞了雙方和平的規矩嗎?”周錦怒道。
“規矩,規矩是人定的。”錢管錢輕鬆的說。
“居然這樣,那我們也就沒啥好說的。”周錦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戒指,不,應該說是虎指,一個骷髏頭的虎指。
“你會為你所做的決定而後悔的。”
周錦冷笑道,忽然身體陡然一沉,帶有虎指的手臂忽然暴起一陣淡淡的旋風。
感受到對方的氣勢的朱財快猛然一驚,既然是黃階初期巔峰實力,靠,這塊肥肉果然不好咽。
“是嗎,說不定等下我們會很有話說。”錢管雨依舊輕鬆,好像面對一個黃階高手根本就跟面對一個螻蟻一般。
“靠,你還真淡定。”朱財快冷不住的抱怨,但是對於剛突破黃階中期的朱財快,其實沒多大壓力,只是大姐頭在身邊,不得不讚美一下對手的牛-逼,然後自己在幹掉他,襯托自己更加牛逼而已。
於是,朱財快面色一變說:“對方可是玄階高手,我可不能面面俱到,麗華姐你要保護好大姐頭。”
“玄階高手?”陳麗華震驚道。
“是啊!我已經感受到對方變-態的實力了。”朱財快認真的說道。
看到陳麗華和錢管雨震驚的表情,朱財快心中很滿意,忽然一笑說:“不過不用擔心,我可是地階實力。”
結果,錢管雨和陳麗華毫不淑女的豎起了中指。
地階實力,狗屎,你要說地階實力還用給人看場子?
“凡人的目光啊!”朱財快感嘆了一句,然後就看到周錦打手一揮,一群小弟就衝了過來。
朱財快見對方打上來了,也不含糊,瀟灑的一甩頭,大吼一聲:“兄弟們,跟我上啊!”
錢管雨身後一眾保安愕然,只能在大姐頭的眼神下跟著朱財快衝上去。
陳麗華和錢管雨一起,樂得恨不得買包瓜子拉條板凳坐觀兩虎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