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靜安侯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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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安候府,一座古樸典雅的院落,府內古樹叢生,花香鳥語,是個很適合修心養性的地方。

藍戴將他帶入客廳,寒風見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那裡。

“寒公子,請坐。”

“多謝侯爺。”寒風坐下說道。

“藍家的事情,多虧了寒公子,這件事上,我實在愧對藍家。”靜安候直言不諱地說。

“侯爺身處險淵,舉動干係重大,寒某能理解,侯爺能如此善待下人,寒某也是深感敬重。”

“如果手下人都能如你所想,我就寬慰多了。”靜安候笑著說道。

“不知道侯爺今日召見草民,有何吩咐?”寒風寒暄已畢,切入正題。

“我有意讓寒公子做我府上上賓,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在若蘭大陸,各個王侯勢力,都聘請武技法術高強者做入幕之賓,一來為自己的利益出謀劃策,二來是為了處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

幕賓的存在,使整個若蘭國利益權勢的爭鬥充滿了血腥之氣。

而上賓,則是這一利益集團的核心,可以參與計劃的籌謀和實施,給寒風這麼高的待遇,足見靜安候對寒風的認可。

“如果我入住侯府,那您和離王的關係豈不是更糟?”寒風不答反問道。

“和離王撕破臉皮,只是時間問題,我在王都和平城的產業都正在被他蠶食,我一直在等待時機,一舉將他打滅的時機。靜安候冷靜地說道哦。

“侯爺所做我也耳聞,加入侯爺幕府不是不可,只是我有要事在身,恐怕不會在此就留,讓侯爺失望了。”

“寒公子不必多慮,只要你答應加入侯府,來去自由,無人能羈絆你,只是希望侯府有難的時候,公子能伸以援手。”靜安候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侯爺。”寒風爽快地說道。

“好,從此我靜安候府又多了一個朋友,今日你留在這裡,我為你設宴歡迎。”靜安候見寒風答應下來,一時喜上心頭,展顏大笑。

“侯爺,我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寒風見靜安候如此高興,接機說道。

“寒公子但講無妨,只要力所能及,一定不會讓公子失望。”靜安候痛快地回答說。

寒風就將聚陰山煉獄入口,還有寒冥界的事情說了一遍。只聽的靜安候心驚膽戰,目瞪口呆。

“如此大事,而且還是在平城重地,一旦平城有事,王城危矣,不行,我的儘快上報國王,讓他早做打算。”聽完後,靜安候深感事大,就想上報國王。

“不行!”寒風否定道,“雖說這是事實,可是一切還沒有跡象證實,如果侯爺報了上去,被對手反咬一口,那侯爺可是被動了。”

“言之有理,那我該怎麼辦?”

“當今之計,是應該找一個藉口,派心腹之人領一精銳之師,嚴密監視寒冥界,如有疑動,立時報奏國主,那時才是大功一件!”

“好謀略!端的是英雄出少年,就按你說的辦。”靜安候由衷地誇讚道。

“另外,滅世靈王的人已經滲入道南部邊塞,師德將軍就是滅世安插的棋子,侯爺,你想一想,連遙遠的邊塞都有滅世的人,那麼這平城,這天下間………”

“哎呀!”聽到這靜安候驚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我位低權輕,奈何?奈何!”隨即靜安候嘆息著說道。

“侯爺不必憂心,只要慢慢暗中查探就好,寒冥界不動,其他人就不會有大的動作,這正好給了我們蒐集證據的時間,只要掌握了這些人的名單,寒冥界一有動作,我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些棋子一網打盡。以絕後患,然後再全力對抗寒冥界,您看如何?”

“好,就按你說的辦。”靜安候一聽,高興起來。

寒風的一番建議,讓靜安候馬上刮目相看,本來靜安候只是看中寒風的超人武技,沒想到寒風的謀略也是如此高超。如果寒風的計劃成功了,那將是一件載入史冊的豐功偉績,那時的靜安候就應該是靜安王了。

靜安候越想越高興,把藍戴叫過來說道:“叫廚房把酒菜送過來,我要和寒公子邊喝邊聊。”

等藍戴出去後,靜安候說道:“現在王庭傾軋嚴重,我當如何以自保,還望寒公子教我。”說完,靜安候對著寒風深施一禮。

寒風說道:“以我只見,侯爺為今之計,在於隱忍,避開不必要的爭端,全力積蓄自己的力量,廣結一切可用勢力,作為外援。

其次是軍備,將平城守軍,打造成一支強軍,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再次要盡一切力量,控制平城經濟。只要有了錢,有了軍備,侯爺還有何懼,在這殘酷傾軋中可立於不敗之地。”

“果然見識高遠,寒公子當真是人中龍鳳!”靜安候再次贊到。

其實寒風所說,不過是靜安候自己現在正在做的而已,能得到寒風的認同,也增加了靜安候對自己決策的信心。因此心中大為高興。

“不瞞侯爺,將來寒風也有意在平城建一所學院,廣育英才,一些手續為題還要煩勞侯爺代為勞累。”看著靜安侯心情很好,寒風藉機說出自己的請求。

平城乃是重鎮,如果光明會想要大舉發展,平城必須得有自己的根基,這裡訊息靈通,經濟發達,如果能在這裡站穩腳跟,那麼就可以俯視全國,整個若蘭大陸的形勢可以一覽無餘。

因此寒風才想到要在這裡培植自己的勢力,而培植勢力,一定要自己親自培養出來的才可靠。創辦學院才是最好的辦法。

而靜安侯此時向自己丟擲橄欖枝,自己這時不利用,那才是傻子,。

“小事一莊,不過說到這裡,平城的《濟世學堂》倒是我的產業,如果寒公子願意,就請公子入主,一切所需,都由侯府出具,就當我聘請寒公子入我府贈儀,如何?”

寒風如何不知靜安候的心思,也不推辭,學堂掛著侯府的名頭,倒也少去不少麻煩,連忙道謝。

靜安候見寒風不推辭,心中高興,離王多了一個勁敵,他多一個後起之秀,此消彼長,總有一天,他會取代離王,成為平城之主的。

高興之餘,他將一個侯府信牌送給寒風,寒風是來者不拒,有了這塊信牌,寒風在平城就算有了身份,地位,可以自由出入平城的一切場合,辦起事情來也方便多了,畢竟,無論在那裡,金錢的作用,永遠趕不上權勢的作用。

同時寒風也知道,靜安候年紀不大,也是一個對權利極度渴望的人,這個人十分擅長隱忍。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出生在王侯之家,他一生下來,就註定了要麼崛起,要麼沒落,能在傾軋中保持不敗的世家,哪裡能是平庸之輩。

寒風和他,說穿了,只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有利則合,無利則分,俗語說得好,熙熙世人,皆為利來,皆為利往,利字已經深入世人骨髓,哪個能撇得清。

這一次會面,雙方各得其所,盡歡而散。

回到沉香樓,寒風找到藍姬,告訴她自己弄了一個學堂,想把它改建成大一點的學院,給她一個院長噹噹,一聽說還是侯府負擔一切費用,藍姬當然高興,暗下決心要大摟一把。

寒風看著她那壞壞的笑說道:“別瞎想了,雖然侯府答應出錢,但是已經歸在我的名下,你還好意思去侯府要錢?”

“學堂向來是個不賺錢的地方,你費勁巴力地弄個賠錢的買賣有什麼意思。”藍姬一聽寒風這麼說,一下就興趣索然了。

在若蘭國,所有的學堂都是各個家族勢力了,自己為培養人才開辦的,大都是家族投入,如今寒風弄了這麼一個填不滿的坑,還要費力地去管理,藍姬當然不樂意了。

“你去管理,我給你高薪。”寒風商量著說。

“賺你的錢有什麼意思?”藍姬不感冒地說。

“你真的不做?”

“不做!”藍姬堅決地說。

“那好,我就百萬年薪聘一個。”寒風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傻呀,一個破學堂要百萬年薪聘一個主管?你燒錢呢?”藍姬訓斥道。

“要不怎麼辦?學堂已經是我的了,我總不能給人家退回去吧。”寒風為難地看著藍姬說。

“那好,你給我二百萬我幹了!”藍姬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太貴了,我還是找一個吧!”寒風打趣地說。

“你敢!”藍姬一下站了起來。

“二位這是在吵什麼呢?”這時候歐陽遠走了進來,就看見藍姬對著寒風怒目而視。

“歐陽大哥,你來的正好,你給平平理,我說他是不是錢多了,沒地方用了。”藍姬急忙拉著歐陽遠讓他給平平理。

“你什麼事惹得藍姬妹妹發這麼大脾氣啊?”歐陽遠指著寒風問道。

寒風講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歐陽遠聽完後對著藍姬說道:“藍姬妹妹,你得相信你寒風哥哥的決定,相信他這一舉動有著他自己的見地,你就幫一幫他吧。”

藍姬想了一下說:“既然歐陽大哥給你說情,我就幫你這一回。”

歐陽遠隱隱感到,寒風收下學堂一定不像藍姬想的那麼簡單,一定還有別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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